崔欣耐心拿著手機,“夫人秘書團那麽多,而且我不是負責慈善那塊的。

還有,你也知道我不是能吃苦的人,跟著去山裏,不是讓夫人嫌棄嘛。”

“你倒自我認知清晰,”陸美萍沒好氣嗤了她一聲,“少爺談女朋友了,之前我還以為是情人之類的,但今日意見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崔欣是見過魏策的,她想沒有一個女人見到魏策那麽完美的男人能不動心。

聽到陸美萍說的哪些話,她氣的拿著手機的手都發抖,忍不住失聲大吼,“為什麽呀!

已婚已育!那女人是給少爺灌迷魂湯了嗎!”

“現在社會,隻要會些**功。”陸美婷一頓,她已經做了好多年淑女,好久沒說過這麽直白的話了。

輕咳一聲她轉移話題道:“總之這個女人肯定不安好心。

都怪我大意了,現在才發現少爺這麽縱容這個女人,等夫人回來,你一定要委婉給她說說。

如今少爺在事業頂峰,前途不可限量,要是被這樣的女人坑害了,可真是哭都找不到人哭去。”

“嗯,我肯定會提的,少爺就算找女人也不能找個那樣的呀!”崔欣有些痛心疾首。

陸美萍掛了電話,心裏的鬱氣終於少了些,端起一旁的名貴茶水抿了一口。

她雙眼眺望著外麵的車水馬龍,暗忖,如果是這樣還不如讓小欣來。

以前一直覺得少爺高不可攀,如今見對方眼光竟然低成這樣,她一直暗壓的野心也不由湧動起來。

魏策打了個噴嚏,看著會下講述PPT的人示意繼續。

內心暗忖自己身體挺好呀,不就是昨天吹了會冷風嗎?

想到這,他拿起手機可憐兮兮給黎妙發信息,“妙妙,我好像感冒了。”

感冒找醫生呀,找自己幹什麽。

黎妙翻了個白眼,耐心敲打手機,“加斯特不是有醫務站嘛,需要我幫你傳達給總裁辦不?”

“我不想看醫生。”會上的魏策臉色格外嚴肅正經。

但是敲打手機的手指掩蓋不住內心的忠犬屬性,“你待會幫忙量量體溫嘛~”

“滾。”黎妙扔了個字回給對方。

“你無情!”魏策吸了吸又有點癢的鼻子。

“嗯,我無情。”黎妙肯定了對方指責。

魏策氣的把手機重重一放,抬眸看著下麵一群膽戰心驚的下屬。

他雲淡風輕端起茶杯,“繼續。”

......老大,你這樣陰晴不定,我們很難繼續呀。

特別是在幕布下講解方案的人更是瑟瑟發抖,情緒穩定的大老板這是怎麽了?

難道自己說了有那麽差?

魏策看出了一群人的忐忑,輕咳一聲發表了自己看法,有褒有貶,非常客觀。

下麵一群人,看著格外清晰理智的魏策鬆了口氣。

應該不是因為自己一群人的原因,不過他們心想,大老板最近私事有不愉快,還是盡量不要犯錯。

會議結束,魏策故意從前台出去洗手間。

柳銳知道內情,也沒有嘟囔為什麽自己大老板寧願去公廁,也不願意上樓去自己辦公室解決。

他老實的抱著文件繞過前台東張西望檢查了遍。

他見黎妙在前台一臉假裝認真看著電腦的模樣,上前敲了敲台麵,“讓醫生來老板辦公室。”

“好。”黎妙輕笑點頭,沒說她已經傳喚過了。

魏策出來,正好看見守在前台的白大褂,想也不想擔憂上前,“誰病了。”

問是這麽問,他看著黎妙打量一遍。

老板你要不要再直白一點!下來的柳銳正好看到這一幕差點扶額。

控製情緒他上前笑望魏策,“剛才會上見您不太舒服,通知醫生上來給您檢查下。”

“喔。”魏策鬆了口氣。

他是個非常注重身體健康的人,沒有反駁檢查的安排。

醫生是個年輕戴著眼睛的男子,和煦的提著藥箱跟上柳銳。

等了半個小時,黎妙給柳銳發了個信息,“沒事吧?”

“沒事,說是天冷幹燥,讓多喝點水就好。”柳銳回複的很詳細。

說完他瞄了眼關上的門,“不過老板心裏好像難過,你要不要安慰下他。”

一個身價馬上就要上千億的人有什麽可難過的,內心吐槽完的黎妙一愣。

好像自己以前有錢也有不少傷心事。

果然,也隻有她這樣的人能明白,錢也不是萬能的。

想起他剛才情不自禁的擔憂,黎妙拿起手機起身,“慧慧,柳銳找我有事,我上去一下。”

是魏總找你有事吧?曾慧扭頭看著她,忍著吐槽嗯嗯點頭。

平日也沒見黎妙上去,看來大老板真的生病了,曾慧暗忖。

不過看剛剛大老板的態度,明明很在意黎妙,怎麽黎妙還一直跟沒事人一樣?想不通。

黎妙拿著桌上的書放在樓梯牆壁的書架上,往總裁辦辦公區的另一邊走去。

這一邊的大門隻有柳銳知道,她拿著手機向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敲門了,見他點頭,知道裏麵沒人。

篤篤篤--

“進。”魏策翻看文件頭也沒抬。

他以為是柳銳,奇怪抬頭怎麽沒聲音。

黎妙見對方在處理工作沒來想不打擾了的,見對方抬頭輕笑上前,“叨擾你工作了,上來看看你。”

“不打擾!”魏策趕緊起身走上前,雙手自然摟過她,低頭就是一吻。

親完的他連忙開口,“我沒病。”

“嗯,嗬嗬。”黎妙雙手拉著他領子低笑出聲,“你處理工作,我陪你坐會。”

“不急。”魏策膩歪的抱著她,“真想時時刻刻都跟你待在一起。”

說完他又低下頭吻上她。

這個人是不是有肌膚饑渴症,每次兩人單獨在一起都得摟摟抱抱。

一吻結束,黎妙雙手掛在他脖子上,“不準來了,不然待會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出來就看出來,我們是正大光明的男女朋友。”魏策彎腰不停啄著她。

“嗬嗬嗬嗬嗬,癢。”黎妙歪頭移開自己脖子。

怕對方再來,她趕緊拉過他轉移話題,“你這裏的天文望遠鏡可以看到星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