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想過對發那個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你知不道到我是誰,不知廉恥不折手段的賤婦,我一定要讓小策看穿你真麵目。”
黎妙聽到這話,兩眼淩厲站到對方身前,“崔女士。
我敬你是長輩,不跟你計較,但是你這樣滿口胡言,不顧儀容,我也隻能奉陪了。”
“好呀,你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對我!”
崔童看著上來的保安扭頭招手,“還不給我把這個女人拉出大樓,這種身體饑渴離不開男人的賤人,簡直是玷汙我公司地板。”
旁邊圍攏的人越來越多,聽到崔童的話,雖然暗地裏都知道黎妙和魏策的事。
可如今被**裸拆穿,還是都鄙夷看著黎妙。
不管信不信,他們都認為魏策能看上黎妙,絕對是她勾引的。
如今社會就是這樣,魏策比黎妙身份地位和金錢都高出太多。
保安猶豫不敢上前,之前石偉的事他們可都聽說過。
黎妙拉過憤然指著自己的手,使勁錮住對方冷笑道:“如果說身體饑渴,我怎麽也比不過你吧?”
氣憤的黎妙還有些理智,她掃視周圍,“要不要我把你的情史展開說說?”
崔欣是崔家人肯定知道。
她趕緊上前向保安招手,“趕緊把她拉出去。”
“崔夫人。”蔡雙英走出電梯溫和出聲。
她先看著圍著的一群人揮了揮手,“你們不工作嗎?”
綜合部的溫柔刀,眾人都不敢得罪,趕緊你扯我、我扯你一哄而散,剩下的都是位高權重的總監層次。
魏策出差去了,隻能蔡雙英出麵。
她向保安示意,“扶崔夫人去會議室。”接著又掃了眼黎妙,“認真工作。”
她這麽說,也是讓外麵還沒散的人明白自己的態度。
“你什麽意思,蔡雙英。”崔童被人奉承慣了,還沒見一個人這麽違逆自己,而且還是一個下屬。
蔡雙英帶頭往前走。
幾個保安聽話,強硬的把崔童等人攙進會議室。
崔童氣的臉色通紅,但這種丟人的時候,她忍著沒有大呼小叫。
會議室門關上,崔童指著蔡雙英怒斥,“我是股東,你竟然敢這麽對我!”
“您已經不是加斯特股東。”蔡雙英拉開椅子示意對方坐下。
見她嬌蠻摔包,她搖頭道:“崔女士,如果今天的場麵被人發上網,你覺得是黎妙損失大?
還是你損失大?”
接著她輕笑走到她身旁,“就算你不為魏總著想,那你自己呢?
你可是善良端莊、雍容華貴的崔家小姐,經營大半輩子的名聲。”
說到這裏的她一頓,笑著繼續開口,“千萬別自毀長城。”
“我們崔總隻是出於一個母親的心理,教育不安好心的女人,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崔欣不滿反駁。
“那你可以在其他時間地點教育,這裏是公司。”蔡雙英厲聲回她。
她回頭嚴肅看著崔童,“我隻知道黎妙是個好員工,在公司她絕對沒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而且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如果你要以母親的身份教育,應該也是先找魏總。”
說完她軟刀子繼續開口,“或者尊貴優雅的女士,難道也隻會找軟柿子捏?”
一口端莊,一口優雅,讓崔童想發脾氣都不好發。
她深深看了一眼蔡雙英,“我記住你了,希望我下次來時你還在。”
威脅完她帶人轉身離去。
蔡雙英根本不懼她,向門口保安示意跟上,以防對方再鬧事。
幾個保安聽話的圍著崔童。
黎妙餘光看著瞪來的眼神沒有理會。
她剛才已經發信息告訴過魏策了,竟然是對方的事,就應該他自己解決。
魏策因為憤怒,緊緊咬合的下顎線顯得異常冷硬。
他不想再給她打電話,因為他知道怎麽樣可以扼住自己母親。
魏策撥通財務電話,“盡快處理公司慈善的事,把稅務減免遞交上去。”
財務總監剛聽到樓上的事,就收到魏策回複。
他是以前公司老人,知道崔氏已經大勢已去歎了口氣,他沒想到魏總這麽狠。
夫人以前挪用捐贈的錢,因為是從公司走賬,魏總都要求慈善基金把捐贈方改為公司。
而公司由於大筆的慈善,也可以申免一部分稅務。
如今已經年初,的確可以遞交減免申報,但是幾千萬的稅務,魏總怎麽會放在眼裏。
說到底,還是崔夫人讓魏總不開心了。
財務總監頭痛撥通法務部門總監電話,“你們跟慈善基金的手續辦好了沒?我要材料申報稅務。”
法務部門也頭痛,他剛剛也接到了魏策吩咐,“馬上,兩個工作日內給你。”
上次會議魏策一說,他還想再拖一拖等下次見到其他股東提兩句。
沒想到自己是賣不了崔夫人麵子了,他隻能安排人趕緊外出去處理。
走款的賬號是公司的,就算慈善基金已經入檔了,但對方也不是要要回這筆錢,隻是正個名而已。
基金辦公室主任也頭疼。
如果是個身份地位都低一點的人還好,可崔童是慈善協會的會員。
這次如果得罪對方,那以後還那裏去找這麽慷慨的冤大種。
哦不是,是活菩薩。
魏策吩咐完撥通黎妙電話,“我馬上回去,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罵都已經挨了,汙穢已經入耳難道自己還能倒出去?黎妙翻了個白眼掛掉電話。
她以為的交代是魏策回來認錯。
誰知道半個小時後,公司內部係統直接刷出了一篇董事和總裁親自簽署的紅頭文件。
曾慧側首看著黎妙咽了咽口水,“所以我以後得叫你老板娘了嗎?”
......
黎妙擺手,指了指休息室,“慧慧我去打個電話。”
走到休息室把門一關,黎妙聽著對方的無法接通,就知道對方在飛機上,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剛發就上飛機,黎妙氣的踢了一腳。
微信咚咚直響,自己之前冬季團建加了不少員工好友。
黎妙不看,都知道這些人要說什麽,她哀歎扶額。
這個男人就算為自己正名也不用這種方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