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涉及經濟條件,黎妙不知道怎麽勸。
不過她還是建議道:“穗城遠可以考慮回來,不過安縣發展雖然大,可教育資源總是比不上城市,你們要不去錦城?”
魏策在一旁時刻注意著黎妙,聽到她的話。
他抬眸望著旁邊壯碩卻老實的韓表哥開口:“你們有沒有什麽想做的工作。”
黎妙聽到他話上前扯住耳朵,“不許瞎說。”
“我沒瞎說。”魏策抬眸有些委屈望著她。
他真的想幫忙嘛。
黎妙不想兩人扯進太多人,不好意思對表哥笑笑。
表哥叫韓光彬。
他憨厚擺手,“我們就是體力勞動者,有什麽想不想做的,不過年輕肯幹就能有活做,魏策你不用擔心。”
黎正祥也看著他道:“這種沒影的事你不用幫。
如果他們找到工作就差最後一點,而你又有能力,這種會找你。”
旁邊的姑父也跟著點頭,“現在日子好過,工資也高,讓他們自己闖。”
說完他看著兒子開口:“讓你來工地不幹,人家現在都五百一天了。”
萬莉搖頭:“那多累多髒,我才不讓他去。”
姑父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閨女生氣,“那你爹還不是又髒又累把你養大的!”
萬莉厚著臉皮跑上前把堅果塞在自己老爸嘴裏,“我爸辛苦,所以我現在才讓你待在家不要出去撒。”
她抱著老人的肩膀撒嬌歪來倒去。
黎妙見自己姑父被她掰的都要摔倒,兩人笑著打鬧都有些詫異。
韓喜手拿辣條,跟薛昊不停吐舌頭跑進來,“好熱好熱,媽給我脫衣服。”
薛昊一手辣條,一手碳水飲料。
他滿臉汗水跑到黎妙跟前,“媽媽,我好熱,我頭發都汗濕,我發型是不是很醜?”
他摘了帽子看著玻璃窗上的自己。
黎妙見兒子東倒西歪的頭發好氣又好笑。
還沒走近她都聞到一股衝天的辣味,教育刀:“你這麽小怎麽能吃這麽辣的東西,而且這是什麽牌子?
我怎麽見都沒見過!”
魏策也有些緊張,“我送昊昊去醫院。”
萬莉看著誇張的倆人直翻白眼,“你們是養的人,還是養的瓷器呢,看把你們小心的。”
說完她一巴掌拍在兒子屁股上,“你哪裏來的錢?是不是扣的弟弟的?”
她可是把壓歲錢都收了的,抬眸望著薛昊確認。
薛昊被啪一聲嚇得往黎妙一靠,“表,表姑,是喜哥請我的。”
韓喜見自己老媽瞪過來的眼神暗道不好。
他趕緊往自己爹懷裏鑽躲著毒手,“爸,爸,萬莉要謀殺親兒啦!”
他的大嗓門讓遠處的大叔一家都聽得一清二楚,他們隔得老遠笑道:“莉呀,你怎麽老是打大喜。”
萬莉示意自己男人把錢收掉。
黎妙見韓光彬有些驚訝的掏出一堆紅票子。
萬莉一見激動上前,扭頭看著兒子質問,“哪來的!”
男人也看著自己兒子。
韓喜捂著屁股躲到大叔公後麵,偷偷指著魏策,“這個帥哥哥給的。”
“什麽哥哥,這是叔叔。”萬莉教訓道。
她回頭看著魏策,“你是給了多少?這小孩那能拿這麽多錢。”
魏策笑著搖頭:“表姐都是過年紅包,我聽妙妙已經少了很多,你放心。”
說完他起身迎向大叔一家,給幾個沒結婚的都遞上紅包。
曲紅紅驚訝看著大紅包,“叔?叔叔?”
她花癡看著眼前的人。
魏策笑著頷首,“我是妙妙男朋友,你叫我堂姐夫也可以。”
黎妙上前拍了他一下,“瞎說什麽。”
說完她示意幾人收著,解釋道:“沒有禮物,你們收著紅包買自己喜歡的。”
一群人到來讓黎家更加喧囂。
喜靜的魏策一點都沒不耐煩,溫和的陪著一群人打牌喝茶聊天。
直到晚上十點,黎妙堅持要離開,他才不得不起身告辭。
大門口就在一樓,所以魏策很輕易就看到外麵等候的崔繼才。
他向他招了招手拿過禮物遞給熱情相送的楊芝玲道:
“阿姨,這是電影票和一些數碼家電兌換卡,您幫忙送給叔叔和姑姑們,楊、黎兩家來往的親戚都有。”
說完他笑著遞給她。
“這,這怎麽好?小策呀,你已經送了不少東西了。”楊芝玲不好意思追上他。
魏策不會跟人拉拉扯扯,他趕緊喊黎妙。
黎妙向他翻了個白眼,看著一旁還精神的兒子拍了拍,抬眸望著楊芝玲,“媽你收著吧。”
薛昊不舍跟韓喜揮手。
韓喜趴在車窗跟他悄悄話,“我跟你一起回家,我媽可凶了,我要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薛昊震驚看著他。
韓喜膽子大,直接拉開車門擠進去跟薛昊坐一塊,“昊弟,我今晚跟你睡,我給你說...”
黎妙側首看著擠上來的人,“阿喜,你跟莉莉說了沒!”
韓喜看著自己漂亮表姨,老實轉頭趴在車窗,“爹,我去表弟家玩。”
男人看著兒子頷首,“不準調皮知道沒。”
說完他彎腰看著黎妙,“小妙,要是韓喜不聽話你就給莉打電話,這小子一準老實。”
黎妙看著心大的男人無語,所以這就把兒子扔給自己了?這也太不重視了吧!
等魏策駕駛車出小區門口時,大姑才咚咚咚跑上來。
她一件大貂外套跑動起來顯得人更壯實了,對著車屁股大嗓門吼道:“乖孫,姥姥明早給你送吃的,你想吃啥?”
“我要吃漢堡包。”韓喜搖下車窗開心道。
說完他扭頭看著雙眼發亮的薛昊,“昊弟你要不要?我姥姥做的漢堡個可好吃了。”
“嗯嗯。”薛昊點頭,“有雞翅嗎?”
韓喜沒回,接著趴在車窗道:“還有雞翅,我還要炸雞腿。”
魏策見小孩這樣趕緊停下車子。
黎妙不顧形象把韓喜拖回,“車子行駛的時候不能趴車窗阿喜。”
“知道了表姨。”說完他笑著跟薛昊抖腿,指著前麵豪邁揮手,“表姨夫,類吃夠。”
魏策笑著把他車窗鎖死,打開車門看著上來的婦人溫和道:“大姑那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