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見有人來上藥,以為也是警局的流程,乖巧抬著臉讓人抹藥包紮。

一旁的伍巧如也等在原地,她不想報警的,可是學院說一定要給她個交代。

她知道魏策的身份,可不敢跟他要交代。

不過伍巧如心裏也抱著希翼,她剛才可聽黎妙對警察說了,家屬是魏策。

既然那邊同意了過來,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車還沒停穩,魏策就推開車門衝進警局,“妙妙。”

黎妙一塊青紫頂了好大一塊紗布。

她還沒出聲,一旁檢查好服飾還補了妝的伍巧如趕緊起身,“魏先生。”

魏策望過去,他看到女人身後坐在的黎妙一個箭步衝上去。

自認為西施垂淚的伍巧如被眼睛裏無她人的魏策差一點撞到。

她震驚轉身扭頭看著他。

魏策一把扶住要起身的黎妙,心疼看著她傷口,“痛不痛?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現在怎麽樣?

又沒有頭暈?”

“一定痛,沒事。”黎妙看著緊張的男人趕緊把他拉著坐下。

她掃了眼大廳裏的警察,剛才有人說話就被嗬斥不能大聲喧嘩,她怕魏策跟警察嗆起來。

“這麽大的傷怎麽會沒事!”魏策捧著她腦袋,豎著手指放在她眼前,“這是幾?”

黎妙翻了個白眼,把紗布一扯,“你看看,多大傷口?”

魏策看著一塊青紫很心疼,趕緊拉過她紗布貼上,“這麽青肯定很痛,有沒有拍CT,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明天就可以消了。”一旁的警察忍著笑上前。

他板著臉拿著筆錄站在魏策麵前,“黎妙家屬?”

“嗯,我是。”魏策不等對方繼續問話,“我律師馬上到,我帶她先走。”

“魏先生。”警察無奈敲筆,“你回答完給了賠償金就可以走,不用等律師來。”

黎妙知道他想帶自己去醫院,拉住他拍了拍,“真沒事。”

她不好意思低頭小聲道:“配合警察快點處理完。”

崔繼才停好車走進來,笑著上前給警察敬禮。

他遞上自己名片客氣望著警官,“魏少是企業老總,所說的話涉及麵廣,我是他下屬可以承擔保釋工作。”

警察看著幾人磨牙。

他也不想跟這些大老板打交道,反正就是小事走流程。

他順從轉身看著崔繼才,“姓名、年齡......”

“我來,我才是妙妙家屬。”魏策向崔繼才揮手,“你去車上拿兩張卡來,待會繳納賠償金。”

崔繼才見自家少爺這樣,無奈頷首,“是。”

年輕的警察也有脾氣,他拿著筆錄走回到自己工位,“跟我來。”

黎妙拉著魏策上前。

魏策小心護著她,“我抱你吧?你腿痛不痛?身體有沒有力氣?”

他記得第二次看到黎妙在法院門口,就是因為受傷脫力了。

情人眼裏濾鏡厚如城牆,當時黎妙明明是因為反擊打得宋碧蘭求饒才脫的力。

黎妙垂著腦袋搖頭。

魏策虛抱著她讓她坐到獨凳上,自己彎腰僵硬麵對警察,老實回答問題。

警察頷首,“黎女士提供了錄音,事實證明是伍巧如惡語相向在前,不過就算如此黎女士也不該動手。”

警察拿過一旁的傷情鑒定,按下白眼繼續開口,“經過專業人員的傷情鑒定,判定為輕微傷,此傷不構成刑事犯罪,你們賠償當事人醫療費和誤工費還有營養費等,可以離開。”

警察對於這種雞毛蒜皮的事處理很快。

伍巧如聽著零零總總一算還沒有五百塊,她有些不滿起身,“我傷這麽重,怎麽才五百塊!而且我明天還要上課,這個傷怎麽上課!”

魏策看著崔繼才,“給她一萬。”

說完他就要抱著黎妙離開。

黎妙不讓他抱,這裏這麽莊嚴,她作為上流的淑女,還是很遵守規則的。

伍巧如說完有些後悔,她看著魏策柔和道:“我也不是要賠償,魏先生你知道我的...”

魏策眼神都沒給她,“崔叔,癡心妄想的人你不用客氣。”

拿到錄音的警察也不同情伍巧如,不過他們沒想到魏策竟然這麽維護黎妙,看來倆人關係沒有伍巧如在錄音的那麽不堪嗎。

崔繼才不多不少給了五百。

他走到伍巧如身旁不失禮貌道:“小姐,你跟我們少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應該找個真心喜歡或者喜歡你的男人,我們少爺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厚顏無恥給他造成困擾。”

一旁的警察有些八卦看著有錢人處理這種爛桃花。

崔繼才臉上笑容不變接著道:

“對於你今日對黎女士的侮辱和占用我們魏少的時間。

我們走正規的法律程序起訴你,請你保留好你的傷情證據,以免到時賠得太慘,告辭。”

“你,你說什麽!”伍巧如驚恐的尖聲響起。

她見頭也不回的崔繼才追上去拉著他胳膊,“你說魏策要告我?”

“當然,黎女士對於我們少爺來說很珍貴。”崔繼才笑著回道。

“憑什麽,她先動的手!”伍巧如不忿扯著他。

“所以我們承擔了我們的過錯。”崔繼才溫和看著她。

“我不要,我不要,誰要這五百塊!”伍巧如崩潰把手機的到賬信息刪除。

崔繼才好心看著她,“在魏先生知道這一消息,正在處理一件幾十億的項目。

因為你的事具體損失會有專業數據呈現,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承擔不屬於你的責任。”

“那也是黎妙,怎麽可能是我!”伍巧如聽到幾十億,崩潰大喊。

一旁的警察同情看著伍巧如吐槽:

你說不報警,拍拍屁股各回各家不是更好,這點傷,讓他們出警也很占用公共資源好不好。

黎妙被魏策護著放入車子,她看著過於擔心的男人好笑開口,“真沒事,她比我傷的重。”

魏策看著她臉上被指甲劃出的傷口,眸中狠戾,“她會為今天的衝動付出代價的。”

黎妙看著他霸道的話斜了一眼,想起來罪魁禍首還是他。

她開口提醒道:“本來就心懷不軌三觀不正,你不要真逼得一個姑娘誤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