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個陵園建了挺久,還沒滿不就是太遠了嗎?”黎妙微笑看著他。
白山馬上就要到姑蘇城了。
姑蘇的人在當地買便宜,申城的人稍微有點錢也不會這麽遠。
銷售經理遲疑了會,“我這邊隻能給到十四萬六,如果黎小姐你全款今日簽合同,我還能申請三千下來。”
“十三萬八今日就可以簽合同,也可以全款。”黎妙毫不相讓看著他。
為了兒子經濟條件,她不得不學會討價還價。
後麵的青年有些激動,單子成功他可是能拿兩個點的提成。
西南方向的墓穴也不是熱門朝向,銷售經理看著黎妙,“黎小姐願不願意跟我去公司?我去問問老板。”
“可以。”黎妙也想早點處理完。
她開著自己的車跟著他們,十幾分鍾後她看到遠處的寺廟,看來今天填穴處理不完。
銷售經理看著後麵的車停下也跟著停下,青年見黎妙向寺廟示意,揮了揮手表示他們等她。
黎妙去問了做法的價格,幾千塊還能接受,而且還有骨灰壇加上來一萬多。
想了想她覺得該花還是要花,最後交了定金示意自己待會把遺物拿來。
銷售陵墓的公司也在銷售其他商品房寫字樓,黎妙跟著他坐在冷清的陵園部門。
銷售經理從總監辦公室出來笑著揮手,“黎小姐,我們領導給你爭取到折扣了,現在跟我去財務部?”
“合同呢?”黎妙看著他。
合同都沒簽,難道他就指望他打款?
銷售經理笑道:“一起,合同財物那邊管著。”
看起來這個公司是分銷的,一般開發商也不會這麽小,黎妙了然提著包跟上。
她著重看了看產權期限和管理費,這些剛才她談價格就考慮進去了。
雖然銷售經理說的時候有隱瞞,可她也不計較這些。
麻利簽字打款,當日她就拿到了合同和發票。
銷售經理喜笑顏開的望著她道:
“接下來的手續,黎小姐你需要工作日前往管理部門處理。
對了,我剛才看使用人是你自己?那這個應該不急,你未來有空在處理。”
“管理部門隻能工作日嗎?”黎妙看著他點頭,也不計較,“手續我看了,但是我沒火化證明。”
她沒說遺物埋葬,而是開口說,“不知道空穴埋葬可不可以?”
“空穴?”銷售經理看著她的眼神出現有錢閑得意思。
黎妙不計較對方的眼神,點頭道。
“我還真沒遇到過,你稍等,我微信問問管理部的朋友。”銷售經理好脾氣道。
黎妙也有些懊惱。
自己應該先問清楚,不然沒證明不給下葬,她這個墓穴可能真隻能給自己留著了。
管理部門是國企人員,現在沒上班銷售經理見對方沒回,示意黎妙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他收到立馬答複她。
也隻能如此了,黎妙拿著合同離開。
翌日黎妙在會議室巡邏,回來看到微信的信息鬆了口氣。
昨晚她也上網查了,說是因為現在寵物多,也有好多主人給寵物認購墓穴,所以靈活不少。
不過她這種特殊情況,到時候去E窗口辦理,文件上會給她注明。
然後她刻碑填穴就不會被打回了。
黎妙向他回了個謝謝。
剛發出去黎妙就見魏策電話進來,她笑著接道:“會議結束了?”
“中途休息。”魏策看著窗外的城市,臉上沒有剛才的冷硬,柔和道:
“今天忙不忙?多喝點水,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菜,你中午直接去A窗口。”
“不忙,好。”黎妙含笑跟他煲著電話粥。
這時候曾慧也不打擾她。
上班的時間很快,黎妙把兒子送進了校園,也很快迎來她第二期拍攝。
因為拍攝要請假,黎妙在打算回來那天去管理處處理墓穴的事。
三月初春暖花開,這一次的黎妙有兩套妝造,一套是花仙子在桃林,一套民族服裝帶著銀飾在山路裏。
一個華麗一個樸實,因為黎妙狀態好,加上出發的周末,她們周四就結束了拍攝。
黎妙周四連夜趕回申城,魏策看著疲憊的人心疼不已,“明日好好在家休息,前台那裏有人替補。”
“嗯,不過明日我有事得出去一趟。”黎妙靠在他肩上嘴唇輕啟,眼眸闔住。
魏策有些疑惑側頭,“什麽事?我去處理,你在家休息就好。”
黎妙搖了搖頭,“不辛苦,我自己去就行。”
兩人在一起後,黎妙一般很少這樣搪塞自己,隻要她不同意的,自己就算插手也沒用。
他倒是很奇怪為什麽妙妙對事提也不提。
兩人回到家,薛昊已經睡下了。
黎妙見客廳的單人折疊床示意魏策回家。
她小心翼翼洗漱完進入主臥。
這幾日保姆看著薛昊算是加班,黎妙躺下本想計算下餘額,可有心無力很快睡著。
保姆早上見黎妙從臥室出來驚訝道:“妙妙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薛昊待會要上學,已經在吃早飯,看著出來的黎妙跳下椅子跑上去抱住,“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也想你,今天媽媽送你去上學。”黎妙彎腰揉著小人腦袋。
薛昊興奮點著腦袋,幾日不見媽媽,他偷偷哭了好多次,果然還是媽媽在家好。
黎妙也知道兒子想自己,有好幾次視頻他都哽咽住。
她心疼拉著兒子手,“等媽媽這次把《華輝長廊》拍完,以後再也不在你上學接出差的工作。”
“沒關係,我已經是男子漢了。”薛昊堅強拍著胸膛。
兒子越來越懂事,黎妙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酸,都怪她能力還不夠。
薛昊拉著黎妙的手蹦蹦跳跳跑進校門。
走遠了他還回頭看著原地望著自己的黎妙揮手,“媽媽你回去吧,我下學再陪你。”
黎妙頷首目送看不到了才轉身。
魏策本來是打算陪她一起,可黎妙拒絕了,他隻好又前往公司。
處理完公文,他又看了看手機。
上麵是自己最後回的信息,他劃開撥通視頻。
黎妙把視頻掛掉,重新打電話給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