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掛,不掛,妙妙你睡,我看你睡著了才掛。”魏策雙眼不離盯著她。
黎妙因為把魏策趕走有些內疚,所以也順從的開著平板,躺上床的她很快就睡覺。
以前的黎妙聽說了孕期的恐怖,可她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
視頻中的萬莉都同情黎妙,她覺得自己閨女簡直是小天使。
如今的萬莉已經顯懷,她看著老是問東問西的黎妙傳授自以為是很厲害的小竅門。
最後黎妙再次在**躺了半月。
萬莉深感愧疚,因為愧疚她第二日開始孕反,兩個孕婦整日連線訴苦。
時間就在黎妙視頻都無法拍的日子溜走,按照常理來說肥胖的萬莉應該比黎妙更難受才對。
沒想到她一直脆弱到滿了三月才好一些。
中途魏廣華也來過,話語裏都是讓人去老宅,趕緊舉行婚禮。
黎妙因為反應太大,而他也聽習俗說不能搬家,不等魏策勸他也不提了。
最後魏義給魏老爺子在長鬆小區也買了套房,他想曾孫和孫子了就飛過來看看。
春天因為魏策出事精神暗淡的人,也因為這件喜事開始精神抖擻,每日都跟自己老夥計炫耀當曾祖父。
其他人因為兒子比他生的早,也有抱曾孫的,每當這時都開始互相傳授經驗。
還有一些如康平這種,三十幾歲媳婦還沒影的人,一聽比其小的魏策都有孩子了,天天電話明裏暗裏都在CPU。
康平和南振都跑來跟魏策訴苦,如今他們來找他還得提前預約,美其名曰照顧孩她媽。
害,幾個兄弟差一點割袍斷義。
黎妙這時候就會幸災樂禍好笑。
她想她閨女好像真替看她爹出糗,不是說女兒都是父親上輩子的小情人嗎?
魏策對於黎妙的猜測一點都不信,他覺得這是自己女兒喜歡自己的表現。
薛昊卻覺得媽媽懷疑的沒錯。
九月底,薛昊再一次進入學校,黎妙也欣慰自己兒子走了出來,隻是如今兒子變得了更加優秀。
她最近反應好了些,側首看著一旁辦公的男人,“明日我去趟白山。”
這兩個字讓魏策印象太深了,馬上從專注的工作狀態抽離出來。
他上前蹲在她麵前拉著她手,“我陪你去。”
雖然他醒來沒有問過妙妙的事,可他也有些猜測。
黎妙笑著頷首,“到時候你遠遠等我就行。”
“聽你的。”魏策溫柔看著她,“需要購置什麽東西。”
“那邊有,該準備的我已經準備了。”黎妙摩挲著他側臉,向辦公桌點了點下巴,“去工作吧。”
魏策不舍握了握她手。
秋日的陽光照在寬敞的書房裏,讓整個屋子都是暖色的橘調。
兩人享受著這靜謐平靜的時光。
翌日。
黎妙穿著樸素的灰色休閑套裝,手裏提著一包這一年關於薛昊的時光照片。
魏策拉著她看了看,“今天小鯉魚乖不乖?”
“乖。”黎妙溫和頷首。
兩人的閨女大名魏鈺,寓意魏家寶貝的意思。
而小名因為黎姓取名小鯉魚,多重的寓意也耳熟能詳,其他人沒有任何意見就應呈了下來。
黎妙提著香蠟紙錢抱著捧花走到墓碑麵前。
那上麵青蔥的照片讓黎妙有些恍惚,“九月二十八日,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感覺到你,我們兩個一定有天大的緣分才有這種經曆...
隻願你在另一邊一切安好。”
原主喜愛芍藥,芍藥跟牡丹相似,所以她才覺得倆人緣分不淺。
魏策遠遠看著黎妙在哪裏說了很久的話。
在來之前他就知道墓碑上刻的字,既然是薛昊之母,故顯時辰也是去年九月二十八日。
他清楚的記得那日是跟妙妙的第三次見麵,難道那時候她還在?
他也沒有探究這到底是什麽奇緣,隻是感謝她把妙妙帶到自己麵前。
黎妙拜祭完,慢慢往回走,墓碑前的鮮豔在蕭瑟的冬日帶來些活力,燃燒的紙錢和相片灰燼歡悅的飛在空中。
魏策上前迎著黎妙,“她一定很開心,你也要開心。”
黎妙抬眸沒有問他為何知道,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微笑點了點頭。
“我們結婚吧,阿策。”
魏策聽到耳旁有些輕的嗓音還以為自己幻聽,他有些不可思議望著她。
黎妙翻了個白眼,直徑往前走。
“等,等等。”魏策連忙追上去。
他笑得比孩子還燦爛,“好好好,我已經都準備好了,妙妙,謝謝你。”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