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幀畫麵顯得整個世界無比神聖與高大,黎妙腦袋的靈感瘋狂肆掠,她看袁緣用的也是繁錦趕緊打開自己手機搜索收藏。
之前隻在繁錦看舞蹈和育兒生活視頻,都沒注意電視,進入化妝間的黎妙咽下頭腦風暴,笑看著化妝師不做多思考,“我跳霍元甲,你幫我做個簡單的古裝就行。”
霍元甲可是風靡全網的高難度舞蹈!
化妝師見黎秒從容的神情也沒有多嘴,雖然這個人體型不像跳舞的,但形體又完全是舞者才有的樣子,她飛快給黎妙挽了發髻。
霍元甲主要是剛,黎妙止住花飾等物,自己找了朵實木的發簪插入發髻。
她進到服裝間挑了一件紅色的寬袖交頸外罩,下麵是找了一條能看清腳型的純白透明雪紡褲。
古風的交頸外罩束腰可以修飾現在還比較豐滿的身材,黎妙不管一旁的人,自己扳著腿在一旁完善剛才的靈感。
由於上午的熱身,黎妙找了個比身體高的物體把腿壓下去。
前些日子的鍛煉沒有白費,痛是痛,但要完成舞蹈,這一點痛不算什麽。
重新前往舞台,觀眾的確比上午少了很多,不過黎妙看著周圍架起的機位,心想這可能也是經理想要的,因為可以方便小鎮的媒體部拍攝。
從一分鍾的音樂PK換成了各自選擇一首曲子,黎妙想早點回去,側首望著一旁沉默的蔣秀秀,“我可以先上嗎?我急著回家。”
蔣秀秀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黎妙,以為對方也是那種為了上台而動歪心思的人,她僵硬著一張臉,“看主持人安排。”
黎妙見對方沒反對,淡笑看著主持人。
主持人望著一個中午就同室操戈自相殘殺的隊友不想趟這個渾水,他端出抽簽筒,“紅色先。”
黎妙爽快上前抽出,見是紅簽,雙眸的笑意變深。
她向蔣秀秀點了點頭,墊著腳尖輕盈跑上了台。
薛昊雙手捧著嘴激動的大喊,“媽媽最棒!媽媽第一!”
向眾人正式的屈膝彎了個腰,黎妙側首看著音樂工作人員,“請放音樂。”
鼓點想起,站在原地的黎妙眼神逐漸淩厲。
右腿隨著節奏點起,整個腿部橫在腰前。
她雙手呈蘭花掌在臉部和頭頂繞腕,左腿一直穩穩的支撐著身體,表情管理無絲毫閃失。
伸腿旋轉、撐腰斜臥,到最後的高朝,黎妙突然彎腰把右腿筆直抬起。
整個舞蹈行雲流水,宛如跳了上百次。
三個老師看著流暢平穩的動作,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她們僵硬的鼓著掌,她們自認為跳這支舞都不敢保證一點錯都不出。
而對方這麽短的時間,麵對著這麽多觀眾竟然絲毫沒有晃動和錯亂,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舞者可以做到的事。
袁緣驚慌收起相機,激動的甩動巴掌,“秒姐你太颯了,我愛你!”
薛昊在一旁聽到袁緣的聲音也跟著蹦跳大喊,“媽媽你好酷,昊昊愛你!”他手掌拍著嘴不停給黎秒發送親吻。
黎妙收腿彎腰轉身一氣嗬成,下台...
蔣秀秀餘光看著急著去換衣服的黎妙眼神複雜,“你擅長的是古典舞?”
黎妙扭頭雙眸含笑。
“是的。”
對方的眼神都透露出輸給她不丟人,但蔣秀秀還是覺得很瘋狂。
申城著名的舞者自己都有耳聞,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今天上午雖然舞姿曼妙、動作靈動,但都沒有用什麽高難度的技巧,可剛才的霍元甲,對方明明就像是一個科班出身還非常專業的舞者。
霍元甲不僅是緬懷民族英雄,還傳頌熱烈和屹立不倒的精神。
經理看著黎秒的舞蹈激動的拍著手掌,正是因為歡樂小鎮偏西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他現在知道了!
就是文化傳承!
下一個節日他有靈感了,他看著離開的黎妙上前送上名片,“黎小姐,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你是我見過鏡頭感最好的舞者之一。”
黎妙腦中的靈感已經有了雛形,她接過名片抬眸,“我可以不要宣傳費,但可不可以借我一套妝照?”
“你有其他演出?”
經理聽完對方解釋,眼前一亮,他沒想到對方還能編舞,爽朗點頭,“我讓妝造師帶你去,有的貴重的服裝不在外麵,你盡管選,就是。”
搓了搓手他笑看著黎秒,“如果可不可以給我們優先購買版權的權利?”
“這支舞我不賣。”黎妙的眼神有些虛無,她看著遠方淡笑,“是送人的。”
經理也是閱人無數,見黎妙的神情也不好多說,他打電話給妝造師說了聲,示意黎秒前去便是。
走進妝造大樓,黎妙說清要求跟著工作人員前往樓上服裝間。
“黎小姐,這裏是我們歡樂小鎮最好的古風服裝了,你看看有滿意的嗎?”
古風服裝的架子很少。
歡樂小鎮西方化嚴重,多是些宮廷英倫服裝,不過勝在緊跟潮流。
黎妙找了十幾分鍾挑出了一套仙氣飄飄的服裝,又去飾品間搭配了些手勢,然後跟著工作人員拍好照登完記,帶著兒子和袁緣就往家趕。
她側首看著副駕駛的袁緣,“不好意思,你都還沒玩盡興。”
“沒事,娛樂項目上人太多了,我們以後周末再來。”袁緣抱著手機笑的癡迷,“姐,你以後就是我偶像!”
她聽薛昊說兩人在繁錦有賬號,積極的要來賬號名搜索,“繁花向晴昊。”
“姐,這名字好耳熟,是詩詞嗎?”
黎妙側首笑了笑,那是原主想了很久最後還是取的詩詞,自己經營也沒管,賬號名與繁錦APP非常貼切。
經過這一段時間兩母子的瑜伽和指導小孩鍛煉的視頻,粉絲也一直穩步提升。
袁緣饒有興趣的看著薛昊以往的視頻,不時還回頭跟他探討兩聲。
她還看到視頻中黎妙優雅安靜的鍛煉,也揮著胳膊跟著練習。
開車的黎妙餘光瞄到袁緣的行為輕笑,“你那邊離我家不遠,晚上有空可以騎單車過來,我們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