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外麵的喘息還有越發曖昧的聲音,抬眸皺鼻嫌棄的關上播放影像的手機。

東西反正到手,她見兩人聲音消失在玄關,輕聲移動到門口拉開門,為了不發出聲音,黎秒好心的隻是把門虛掩住。

她快步離去。

走到前台時黎秒留了個電話,攝像頭可以錄自己老公,但錄到別人可就要吃官司了,黎秒可不會那麽傻給自己找事做。

登上返回申城的動車,黎秒望著外麵已經快要落幕的天色,

它好像也在暗示,原主和薛誌傑的婚姻,即將--落幕。

原主當時就是因為心疼老公偷偷過來給對方過生日,沒想到發現自己老公出軌,畢業後就嫁給薛誌傑的原主當然不相信,但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原主跟薛誌傑大吵一架後崩潰回到家裏。

她不敢在孩子麵前表露,結婚九年,被公公婆婆的鄙夷嫌棄讓這個女人學會了長期忍讓,但這次她不想再憋讓,她鼓起勇氣還是提出了離婚。

但她太天真,她以為薛誌傑還有良心,會把孩子給她,她給薛誌傑留了麵子沒有拿出惡心的證據。

但薛誌傑卻反咬了原主一口,最後的判決在黎秒穿過來後還一直縈繞在腦中,她知道這是原主的執念。

黎妙看著手機完整的視頻點擊發送,她一早就聯係好了離婚律師。

這次,自己可不會像原主那麽善良。

陸婷聽到敲門聲,抬眸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她側眸看了眼沙發上固執不肯睡覺,卻又控製不住點頭的小孩,“昊昊,可能是妙姐回來了。”

小孩軟趴趴歪頭的身子突然坐正,他不等陸婷反應,開心蹦下沙發。

陸婷笑著牽上小孩的手,妙姐說過今天會回來,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這麽晚。

黎妙見門拉開兒子一下撲了上來,她趕緊蹲下扶著兒子肩膀關心蹙眉,“怎麽還沒休息?”

她抬眸滿是謝意看了眼陸婷,“小婷這次多謝你,我先帶昊昊回家。”

“好,他一定要等你回來,我怎麽說都不聽。”

黎妙搖了搖頭,不讚同的看了眼兒子,然後抬眸望著陸婷不停言說給她添麻煩了,耽誤她休息芸芸。

急著回家讓兒子休息,黎妙也沒多寒暄,這個人情反正自己是記下了,以後一定會還的。

陸婷在長鬆小區住了一年了,之前跟黎妙相處甚少,對方一個全職太太也指導了些自己小區的事,這次對方能找自己幫忙,自己還挺樂意的。

其實黎妙是想不到其他人了,原主戶籍是蜀地錦城人,讀書在江南寧城,最後卻嫁到了申城,本就沒有上班的原主與社會脫軌很久,那裏有什麽交心的朋友。

黎妙最後想來想去,隔壁陸婷雖然是個租客,但根據以往的記憶,這個小姑娘可以相信。

黎妙看人向來準確,雖然從小家庭優渥,但所在的圈子處處殺人不見血,招招可致命。

而且黎妙從小也獨立,她跟原主其實有一點很像,原主是因為父母重男輕女缺愛,而自己是因為父母自私不負責而缺愛,記得自己懂事起,好像父母就自己的事大於一切,然後在自己十歲時就和平分手。

父母都是藝術家,他們以為黎妙不知道,其實黎妙心裏都清楚,父母性子崇尚自由追求浪漫,兩人還沒離婚就已經各自有了對象,可能也是那時候起,被國家舞蹈學院重點培養的黎妙隻能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舞蹈上麵。

她垂眸看著小**睡得香甜的兒子,其實原主也知道薛誌傑變心吧,隻是沒親眼所見一直不相信而已。

她輕聲出門關上,原主還是太重感情了。

自己不一樣,當年十八歲就名聲大噪的自己被娛樂圈的流量愛豆追求,不管對方如何甜言蜜語自己還是沒有深陷其中,因為自己知道對方的目的並不單純。

她抬眸望著天上星點,本以為自己會孤苦到老,沒想到會查出重症,如今事情又急轉直下變成這樣,她雙手放在胸前謂歎了聲:“你放心,我一定會獲得昊昊的撫養權。”

因為。

這個兒子的乖巧和可愛也彌補了自己的遺憾。

原主的怨念消失了些,因為今日見到薛誌傑一直被影響的黎妙,心底的沉悶鬆了不少,她知道對方不看到官司勝利就不會走。

她不可置喙,反倒還覺得應該。

時間太晚,本是雷打不動的身體鍛煉,黎秒隻是在陽台上拉了拉筋就上了床休息。

黎妙自己169才82斤,但原主164有126斤,相貌相似,但氣質差距很大,黎妙知道原主的根骨已經定型,再想回到當時自己的形體肯定不行。

她這一輩子不想再專注於舞蹈了,她打算過普通人的生活。

次日醒來,黎妙揉了揉眼,才幾日自己就懶惰了不少,以前的自己可是五點就開始起來拉筋鬆骨,她起身洗漱後熟練往廚房走。

當年國色天香的牡丹花,誰能想到有一天,天天圍著一日三餐打轉呀,黎妙搖頭唾棄了自己一下,今日就開始找工作,就算不跳舞,也不能與社會脫節!

她抬起胳膊握緊給自己打了個氣。

早餐準備好,黎秒輕聲打開兒子的房門,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鬧鍾都沒吵醒,她輕笑上前把沉睡的兒子抱起,開始生疏的給對方換衣服。

薛昊被黎秒的動作吵醒,雖然睡眼朦朧,但還是扯住自己的小褲子,“昊昊是大男孩了,媽媽不能看。”

“好好好。”黎妙笑著應聲,她把褲子放到兒子手裏,“要遲到咯,昊昊抓緊時間。”

薛昊點了點頭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歪頭就是一倒。

黎妙把早餐盛好,廚房收拾幹淨,回頭看著毫無動靜的房間,扔下拖把趕緊上前。

她推開門看著又呼呼大睡的兒子,低眸望了眼床頭的鍾表暗道糟糕:“真的要遲到了!”

她趕緊上前把兒子拍醒。

薛昊聽到說遲到了一下從**驚醒,他急的雙眼都泛起了淚花,自己遲到,同學和老師肯定要說的,他穿上衣服拿著包也不吃飯,哭著就要往外跑。

黎秒看著哭了的兒子也慌亂,自己的帶娃業務還不熟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