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雖然是個大老粗,但退伍回來幹了這麽多年保安也懂些職場道道,聽到剛才魏策聽完蔡雙英的好巧後。

他也知道罪魁禍首就是這兩人了。

篤篤篤...

柳銳看到魏策臉色走到門口拉開門,“塗經理,你遲到了,等稍後到你再請你入會。”

魏策看著蔡雙英,“倉庫門什麽時候裝好的?”

“周五當晚。”蔡雙英也知道這次出事的都是部門的人,自己脫不了責任。

她溫和的看著魏策,“魏總,什麽懲罰我都接受,這次的確是因為我的管理問題。”

“二十四樓的前台安排的確不合理。”魏策頷首,“不過應急措施你處理的很快,撰寫一份新的行政人事安排給我,在全公司內部發警告通知一封。”

這就好了?蔡雙英挑眉。

自己竟然沒有經濟損失,不過擔任這麽多年主任,自己獲得的警告批判也不多,算是一個精神懲戒吧,她頷首表示沒意見。

蔡雙英拉開會議室門,看著莎塔娜兩人眼風都沒給一個,拍了拍胳膊上不存在的灰離開。

接下來就不用魏策開口了,柳銳懂事的把旁邊的背景牆和門外的兩人叫進來。

他先點著曾慧,“從你開始複述一遍周五的事,你為什麽提前離開倉庫?”

“是冷鵑打電話讓我上去幫忙。”曾慧雖然緊張,但關於黎妙的事她一點都沒參與,她內心無愧,抬眸看著進來的冷鵑,“她說她有約需要提前走,讓我幫忙看會議室。”

有通話記錄,冷鵑也無法否認,而且自己早退已經是事實。

黎妙看著魏策讓柳銳就跟審犯人一樣,把幾個參與人的經過都複述了一遍。

其實她周五就已經聽過了,隻是魏策不像警官,他隻要客觀的陳述就行,因為有自己的判斷。

魏策聽完蓋上茶盞總結,“其一,營銷總監利用職務之便,拉攏前台引誘保安,即日起撤銷總監職位,降為市場2部經理;

其二,因為私欲不顧同事人身安危挑唆前台囚禁同事,置法度於無物,置公司利益於無物,不堪領導,降為市場部普通職員。

因為本件事綜合部主任處理的迅速影響不大,但經濟損失還是需要主犯承擔,周五通知的所有經濟損失由塗雪燕承擔。”

他說完抬眸麵無表情看著不可置信的莎塔娜,“所有懲罰今日生效。”

莎塔娜站著聽完這一切,腦袋都在發懵。

她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魏策,“你在說什麽?我手上可還跟著好幾億的項目!”

她見他輕描淡寫的眼神,失控的向後指著黎妙,“你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女人違背你自己的原則!

我可是市場部總監!對公司的功勞難道還抵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女人!魏策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柳銳起身扯著激動的莎塔娜,揮手讓曾慧幾人出去。

冷鵑來回看著冷厲的魏策和莎塔娜。

她沒想到魏總竟然為了一個中流砥柱幫黎妙說話,聽到莎塔娜的話她終於明白了,原來黎妙和魏總有一腿!

曾慧不想參與這些,膽戰心驚趕緊跑走,她還順手把冷鵑扯走,剛才聽了莎塔娜的話她可不敢扯黎妙。

黎妙也自覺跟著離開。

她想魏策可不會放任市場部崩潰,這個男人肯定是發現莎塔娜的不穩定後就再培養接班人了,想必今天的任命通知就會下來。

“都是你這個賤人!”莎塔娜看著背後經過的黎妙一把扯住,猙獰著嘴臉抬起胳膊揮了上去,“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我從讀研就認識他了,你算那根蔥!

她瘋狂的扯著黎妙,“你是不是就是靠取悅男人過日子啊!一個普通小縣城的女人,讀書勾搭上申城本地人,得了房得了錢還不夠,現在又想勾搭魏策了是不是!”

魏策第一反應就是上前把發瘋的莎塔娜扯開,把黎妙擋在身後渾身冰霜。

望著莎塔娜,他說出的話切冰碎玉,“你瘋夠了沒有,幾十年的教育你都喂豬了嗎?”

“你不要侮辱豬。”黎妙除了第一下被手掌刮到,也沒受什麽傷。

她拍了拍被打的胳膊繞過魏策,看著扯住莎塔娜的柳銳開口,“你出去吧,現在不是公事了。”

見柳銳出去,黎妙與滿臉陰狠望著自己的莎塔娜對視,“出身好,才貌好,還是體麵一點。”

說完她猶豫的看了魏策一眼確定,“她沒有什麽精神病吧?”

莎塔娜被黎妙的冷嘲熱諷慢慢冷靜下來。

是呀,自己出身好,才貌好,那點比不上這個又愛又清湯寡水的女人,她魯莽了。

隻是等了這麽多年,卻等了如此毫不留情的結果,她眼眸中泛起水光緊緊的看著魏策,“這麽多年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愛過我?

當時你剛回國,那麽艱辛,我一路陪著你。”

她越說越傷心,看著黎妙遞上來的紙巾拍開,望著魏策大吼,“你說呀!

當時你那麽溫柔,你怎麽可能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女人這麽對我!”

黎妙回頭看了眼魏策滿眼都是渣男。

魏策注意到了黎妙眼神,緊縮眉頭看著莎塔娜,“那是你自以為是,當時公司改革、新品研發、還有拉投資、銷售新品。

你的努力和成果,我作為領導讚美和肯定是應該的,這些都是公事。”

黎妙坐在一旁摸了下有點火辣的下顎線,看到莎塔娜顫抖手上鋒利的美甲。

嘁,怎麽這些女人都喜歡留這麽長的指甲,痛死了。

“我不信!”莎塔娜上前拉過魏策的手,“你以前為了我,親自帶著柳銳去攔住對我有想法的甲方...”

“如果甲方單身你認為我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魏策不像跟對方扯。

原來是那次給了對方的錯覺,他看著一旁鄙夷的黎妙趕緊解釋。

“那個男人兒子都跟我一般大了,家裏老婆是建材大亨,要是被她知道她老公跟我公司員工有什麽關係,項目合作肯定終止。”

黎妙抬眸看著莎塔娜眨了眨眼,說實話,今天魏策明顯偏袒自己,她不可能還不識好歹。

見此她客觀評論,“的確是,不過。”

說完看著瞪著自己的莎塔娜公正發言,“他挺紳士善良,你眼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