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太晚又是重大活動,公司的司機和班車都一直在待命,等把行政的工作人員全部送回家,他們才帶著分到的禮物回家。
黎妙聽到手機的聲音剛剛躺下,她本來不想出去,但想到剛才程玉彎發來的信息,還是套上睡袍拉開門。
看著外麵因為喝了酒,眼神霧蒙蒙的魏策,她嗔笑道:“喝了酒還亂跑。”
她家裏沒有醒酒的東西,挑眉看著對方,“快回去洗漱休息。”
“你說過過完年就給我的。”魏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晃了晃有一點眩暈的腦袋,彎腰湊近黎妙捧起她的臉龐,“我隻有一點點暈,還可以的。”
因為微醺,他清冷的臉龐多了幾分誘人性感,黎妙雙眸有些入迷遲緩開口,“我說的是真正的過年。”
“不管,明天就是新的一年,怎麽不是新的一年?”他懲罰的含上她的唇,“你耍賴。”
黎妙趕緊扯開對方,這裏可是走廊!
她見他摟著自己,無奈的扶著他輕聲進屋,拿起一旁的黑板筆給兒子留言。
放下筆感受到脖子出撩撥的男人,湊在他耳廓低語:“去你家。”
魏策一聽精神一震,抱起黎妙就往外走。
黎妙拍開對方掙紮下地,她拿出鑰匙輕聲帶起門。
魏策已經迫不及待,看著門闔上一把抱起黎妙就往樓下走。
電梯旁的綠色樓層號寂靜的跳動,黎妙看著一步三階樓梯的男人,嚇得趕緊摟緊對方,“慢點慢點。”
魏策跑到自己門前抬眸瞳孔識別,聽到開鎖的聲音趕緊拉開門。
黎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抵在牆上,她看著激動的男人好笑,“一身酒味,先...洗漱。”
她喘息著把話完整說出。
纏綿的唇分開,魏策把解開的衣服甩掉,緊緊的摟著她身體不時含上粉唇,“一起。”
黎妙因為動情眼神有些迷離,不過她已經洗過了,才不願意再泡水,推開他下地,雙手不舍的放開手感硬朗的肌肉暗啞道:
“我等你。”
魏策低頭撒嬌的蹭著她頸窩,見對方堅定搖頭才不舍放開。
他一直無法拒絕她。
黎妙見進如洗手間的人笑著轉身。
她看著落地窗上滿臉情欲的臉蛋搖了搖頭,抬目張望周圍,一個不會喝酒又經常應酬的人肯定有備著解酒的藥物。
長鬆小區的大戶型有接近四百平,整個客廳寬闊簡約,她走向一旁餐廳。
餐廳和廚房是開放式,餐廳一旁有陳列櫃,黎妙看到裏麵的各種名貴中藥好笑。
這個男人難怪老是上火,看到五味子,她拿出一包找了給被子衝泡。
魏策強忍著身體不適快速衝了個戰鬥澡。
他頭發還在滴水套上浴巾就往外走,看著遠處彎腰接水的女人放下擦頭的毛巾溫柔抱住,“我好了。”
黎妙感受到後麵身體的反應,扭頭低眸看了眼灼熱的地方。
這個男人鐵打的吧?
她轉身退開些身子,捧著瓷杯遞給對方,示意他喝掉。
等她轉過來,魏策呼吸根本就控製不住,粗重的喘息間他就著她手敷衍喝了一口。
然後把她一把抱放到一旁餐桌上。
動作太快,黎妙啊的輕呼出聲。
杯中的藥被晃出,她趕緊把杯子放在一旁桌上,承受著在身上到處點火的人。
睡袍滑下,她裏麵單薄的睡衣再也掩不住風光,魏策看著眼前雪白的美景呼吸一滯。
他默念著不要留鼻血轉移些視線。
然後他抬起有些顫抖的手輕柔解開她最後的束縛......
手指宛如星火燎原,黎妙看著不受控製的人捧起他到處舔舐腦袋提醒道,“保護傘。”
滿是情欲的眼眸有一瞬呆滯,他手上的軟香如玉比酒精還讓他沉醉。
聽到她又說了一遍,他委屈巴巴的示意了眼自己身下,“我忘記準備了。”
黎妙氣憤的低頭咬在他肩上,這種時候,她也忍不住了。
但理智戰勝了瘋狂,她喘息著拉過鋪在桌上的睡袍推攘。
“我讓人送,讓人送。”他不舍得離開她身體半步,像摟著孩子一樣打開她腿抱在身上往客廳走。
兩人的手機都在茶幾上,黎妙見對方給柳銳打趕緊搶過。
她翻出自己手機裏留下的小區便利店電話遞給他。
現在的他完全沒有思考能力,跟著黎妙指示撥通電話,隱忍的提出要求。
接到電話的老板一下就反應過來了,見對方急切也不多問,每個型號都裝了一款。
大晚上沒什麽生意,深刻明白春宵值千斤的老板笑著跑去留下的地址。
魏策聽到門鈴聲,不舍的從滿臉緋紅的女人身上起身,他扯過一旁浴巾就往門口跑。
眼眸泛著水花迷離的黎妙無奈的遞上手機,“付錢。”
跑動的男人身上反應都未消失,他發懵的又趕緊跑回。
繞過客廳走進暖調的玄關,他把門拉開一條縫,把手機付款碼遞給對方接過一大黑口袋。
屋內的暖氣已經升起,黎妙看著手忙腳亂拆開的男人撲上來,笑著接住。
扯開最後束縛,溫熱柔軟的肌膚貼合,等兩人激動相連時都仰頭舒服的謂歎出聲......
空曠的屋內,升溫的暖氣都還沒有交纏的身體火熱,窗外的寒霜讓全景的玻璃窗結起一層朦朧的霧氣。
皎潔的月光也被屋內似火的場景震得臉紅,它拉過一旁的黑雲遮住雙眼。
“嗬嗬嗬嗬...”
一陣暗啞魅惑的笑聲飄**在冷淡風的客廳,黎妙本來泛出的眼花因為好笑震落。
她看著身上僵住的男人擦掉笑出的眼淚道:“魏策,你堅持到三分鍾沒?”
看著陰沉的男人,她一點都不害怕,從沙發背上直起身子,伸手調皮的在男人健碩的身上遊**。
“沒關係啊,我們下次找老中醫看看啊。”
“不是的。”魏策反應過來看著身下笑魘如花的女人,“我沒有病。”
“好好好,沒有。”黎妙捧著委屈巴巴的男人,可能是忍了太久了,她安撫的低頭吻在他唇上。
“沒事,下次我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