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小跑進洗手間,糊弄洗漱完乖乖回到小**躺下。

黎妙一直盯著對方睡下,才關燈回到房間,捏了捏酸澀的眼角,簡單拉伸完也爬上床躺下。

第二日起床黎秒先看了下賬號,見新發的視頻直接登上繁錦熱搜。

果然更火了。

這次跟《仙赴》不一樣,那時候正好在節日最後一天,而且黎妙還及時刪除。

這一次卻是成熟的賬號發布,還在新的一年節假日開始。

而且因為舞蹈的內在含義,讓各大博主和知名電視台都點了讚,黎妙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成為網紅了。

袁緣一起床就給黎妙撥通電話,“姐姐姐,有劇院找我們了,還有華心TV,還有好多舞蹈電視節目。

天啦!

他們都不放假的嗎?”

“你先篩選合作的商家,其他合作平台你也篩選一下,等我晚上回去看。”黎妙手指挑動轉彎燈扳動方向盤嘴唇輕啟。

她正在前往歡樂小鎮的路上,耳朵上是黑曜石般的藍牙耳機。

後座的薛昊坐不安穩,他聽到黎妙的話,拉著安全帶伸長身子,“媽媽是不是你的舞蹈又火了?”

“是呀。”黎妙按了下耳朵的藍牙耳機,輕笑的看著後視鏡,“待會要偽裝好哦。”

之所以這麽說,也是因為有心人就能挖出她和兒子鍛煉的賬號。

他們鍛煉時臉龐都是素顏,那可不是一般好認。

薛昊一點都不害怕,反倒還挺喜歡演繹這種大明星的角色。

聽到手腕上的手表聲音,他滑下閃爍的頭像道,“喂,東東。”

聽到對麵的話,薛昊高興咧著嘴,“是呀是呀,你也看了我媽媽的舞蹈...

你要簽名呀,可以可以!”薛昊驕傲的晃著腿,“我們去歡樂小鎮了,你明天來找我玩呀...可以的,你又不是沒來過。”

他小大人似的拍胸脯保證,媽媽可說了,那是他的家,他想帶誰去就帶誰去。

黎妙側首看了眼後方的兒子,“媽媽明天要去授課,你得跟東東約好時間,看看晚上過來可不可以。”

東東是薛昊的同學,也是他的好朋友,他家就住在離長鬆不遠的小區,兩人經常竄門已經習慣了。

“是哦,那我給他說一聲。”薛昊抬起手腕重新撥通過去。

魏策本來今天是要跟著去的,但北城副總的事股東們意見很大,而且他也有點生黎妙的氣,所以就沒陪著在家開會。

接到總裁辦電話,他才知道因為黎妙的舞蹈把加斯特也帶上了熱搜,緊跟著他又召集媒體部和總裁辦公關人員進行處理。

每年華國的大公司年終獎和年禮,都是各種外麵普通人吃瓜的對象,隻是這一次全都聚焦到了加斯特身上。

公關部門借著這波東風曬出許多客戶好評和專家測評,本就好幾十年的老品牌讓許多民眾都想了起來。

有的人更是驚訝於,小時候用的玩具車電池都是加斯特的。

這一波懷舊情懷,再加上深得民心的企業文化和口碑,讓加斯特的股票在新年迎來了一波漲停。

魏廣華雖然退休,可也一直關注著各個產業的動態。

他看著當初親手建立的公司,如今在孫子手上重新昌盛笑的合不攏嘴,又聽著老夥計們的一片青出於藍勝於藍他更加驕傲。

不等回家,他就開心撥通孫子電話,“小策呀,辛苦了,這剛剛辭舊迎新,你就拿到這麽好的勢頭,爺爺我真是驕傲呀!”

說完工作,魏廣華拿著手機笑著歪頭,“聽你三叔說你感情上也有進展了?

一直也沒帶個女朋友回來,你爺爺我都快被你哪些叔爺們問得不敢出門了,事業上你已經站在了頂端,感情也不能拖後腿呀......”

“知道了,等有了肯定帶回家給您過眼。”魏策笑著應聲。

那次北城出差太著急他說漏了嘴,沒想到三叔轉眼就告訴了爺爺。

魏策承認自己喜歡黎妙,但對方的身份,家裏人接受可能不是那麽容易。

不過自己有個那樣不著調的爹在前,他想爺爺應該不會太排斥。

想到黎妙,魏策看了看時間。

已經下午五點,這個女人都沒給自己發個信息,他抿了下唇電話撥通過去。

黎妙以為大冬天包的嚴實,而且網上的口嗨和現實不一樣,沒想到喝個水就被認出來了。

她看著圍攏的越來越多的人,打了運營經理電話就鑽進員工工作室。

進到屋子黎妙有些擔憂的把兒子檢查一遍,撫著小背,“不怕不怕。”

她怕兒子因為瘋狂追逐的人給嚇到了。

“昊昊不怕,可以保護媽媽。”薛昊淡定的回抱著黎妙拍拍對方安慰道:“他們都是喜歡媽媽,還有仰慕媽媽才回追著我們跑。

又不是要搶劫,媽媽不用害怕。”

旁邊跟著進來的運營經理因為穿了羽絨服顯得更加圓潤,他笑嗬嗬的望著薛昊,“不錯嘛,小黎呀~

你兒子心理承受能力不錯,以後肯定是個做大事的人。”

黎妙回頭觀察自己兒子神情,見真的沒有一絲害怕鬆了口氣。

她拿起一旁保溫杯喝完,“謝謝你了王經理。”

王友明示意小事擺手,“你也是我們小鎮顧客,保護你的人身安全是應該的。”

他看著外麵熱情興奮的群眾道:“不過你今天玩肯定是玩不過癮了。”

節假日景點人都多,黎妙理解頷首,“稍後我帶兒子轉轉就回去。”

她可不敢去項目上了,打算吃了午飯帶著兒子轉一圈就回去。

接到魏策電話時,黎妙剛剛到家,“明天要出差呀。嗯嗯,你去唄。”

邊說她邊把包扔在沙房上躺下。

魏策昨晚就不該聽南振幾人不能太熱情的鬼話,這個女人哪有一點被冷落的覺悟呀!

他走到窗邊,看著玻璃上自己馬下的神情讓臉部溫和些道:“所以你昨晚欠我的什麽還?”

對方每次出差好像都得一個禮拜的樣子,黎妙看了眼旁邊的兒子,提著包走進房間輕聲啟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