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貼心讓魏策溫暖了些,他回頭看著黎妙認真道:“我沒同意,你就還是我女朋友。”

薛昊知道媽媽和魏策在談戀愛,端著水杯放在魏策手上道,“魏叔叔你那裏出差了?好玩嗎?”

“昊昊你去繼續鍛煉。”黎妙偏頭想把兒子支開。

“我好久沒跟魏叔叔說話了。”薛昊撒嬌的看著黎妙。

他主要是見兩人氣氛不好,怕兩人吵起來。

“媽媽有話跟魏叔叔說,你先進去。”

薛昊看著黎妙不容拒絕的眼神,向魏策投了個自求多福的表情,慢慢回房間。

把臥室房門拉上,黎妙平複了下怒火走到對方跟前,“出來。”

魏策放下水杯老實跟著對方出門。

走廊說話也不太好,黎妙直接往樓下走,到了對方門前示意魏策開門。

“你可以開。”魏策看著黎妙疏離的眼神,無奈上前打開。

兩人進屋,魏策轉身一把抱住對方放軟語氣撒嬌道:“我錯了,妙妙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這幾天我都好想你。”

本來還想教育對方的黎妙被突然來的討好和道歉一愣。

魏策在公司說一不二的冷冽風格自己是見過的,看著這樣的人低聲下氣的語氣,她心裏突然一軟。

她看著在臉龐蹭來蹭去的男人,板著臉惡聲惡氣:“道歉要是有用要警察幹什麽?”

黎妙把對方扯開,那知對方抱的死緊。

“我答應你,不幹涉你的生活。”魏策放開身子與黎妙對視,“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魏策以你的條件什麽女人找不到呀。”黎妙都有些為對方抱不平。

她不喜歡高高在上的人低入塵埃。

“可是我就喜歡你呀!”魏策也很氣惱,“這一切都怪你,要不你就等我膩了分手,要不我就隻能強行把你留在我身邊。”

金棕色的眸子因為嚴肅格外深邃,黎妙看著如深淵般的眼神。

她知道他來認真的,有些氣憤的掙開手,對方如果強硬,自己可不想以前一個人,現在還有兒子。

識時務為俊傑,黎妙深知這句話,“那你什麽時候能膩。”

她有些後悔,當時就不該好色讓這個男人靠近。

“不準後悔。”魏策捧著她臉麵對自己,彎腰輕吻在她唇上,“你明明也喜歡我的。”

她身體比她的心思誠實多了。

廢話,要是自己對他不感冒,怎麽可能糾纏到一起,黎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抹了把嘴唇,“一個月後才準碰我!”

誰知道這個男人那天晚上親了多少嘴,越想越惡心。

魏策這麽聰明怎麽看不住來她嫌棄的表情,氣的緊緊掐著她腰,“我都說了,我沒碰其他女人,碰你之前,我已經六年沒沾過女人了!”

他說了有些咬牙切齒。

這麽巧?黎妙隻從二十五歲那年得知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後,也很久沒跟其他男人交往了。

她雙眸對視著他眼神,“真的?”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魏策一把把人抱起走進洗手間。

黎妙驚的叫出聲,“不行不行,昊昊還在上麵等我回去。”

魏策積攢了好幾日的怒氣,他這次可不會像上次溫柔,強硬的扯開她外套,“你乖一點我就快一點。”

她外套包裹著是健身穿的瑜伽服,凹凸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魏策摸著**在外的腰線,身體一下火熱了起來。

黎妙看著一下有反應的男人,不敢亂動。

一旦開葷,她身體其實也挺想他,掏出對方手機給兒子發了個信息,讓其早點睡覺。

剛剛點擊發送,她被男人不滿的掰過不認真的臉吻在一起。

身上全被智能水龍頭打濕,黎妙看著格外猛烈的男人,扶住對方肩膀沉迷其中......

兩個小時後,黎妙看著還要來的男人趕緊推開,“不來了不來了。”

魏策看著身下嬌嗔的水人心軟的摟在懷裏,等身旁平複後,抱著前往浴室給對方清理幹淨。

男人溫柔的輕撫讓黎妙不由自主的嚶嚀出聲,她見她危險的眼神趕緊伸出無力的手蒙住他眼睛,“不準來了。”

“好。”魏策克製的把人抱在懷中肌膚相帖。

這個姿勢保持了很久,他埋在她頸窩深吸了口氣,“以後不準在說分手。”

“明明是你先讓我滾。”嬌弱的黎妙開口還有些撒嬌的軟糯。

“我錯了,我一張口就反應過了。”魏策低頭親著她精致挺拔的鼻峰,下滑到唇上淺嚐截止,“我帶你去衣帽間看看,上次還有好多沒帶你看。”

黎妙想上樓看兒子,但看著魏策興致盎然的眼神退後道:“我先打個電話。”

她被抱著拿起手機,這個男人就不能放下自己嗎?

撥通熟悉的電話,見對方接通,黎妙看了看手機道:“馬上十一點了,該睡覺了。”

薛昊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他看著門癟嘴,“媽媽你怎麽還沒回來?你沒跟魏叔叔吵架吧?”

“馬上就回去了,你乖乖去睡覺,不然明天又該起不來了。”黎妙溫柔哄道。

“好吧。”薛昊關掉電視抱著玩偶乖巧往房間走,“那媽媽你快點回來,你明天也要上班。”

“好。”黎妙掛上手機,抬眸看著沉默的男人,看著英俊的臉摟著脖子親了一口,“我們看五分鍾。”

“你對昊昊......”看到黎妙的眼神,魏策止住要說的話。

算了他下次單獨給薛昊說。

“既然答應不幹涉對方生活,就收起你的心思。”兩個都是聰明的人,一下就看出了對方所想,黎妙掙紮下地。

“好我答應你。”魏策緊緊抱著對方,“不要動。”

他抱著人往衣帽間走。

黎妙看著眼前的衣帽間。

整個衣帽間是全屋定製,很多旋轉隱藏櫃,她也不知道有多大,但整體的輕奢設計,黎妙還挺喜歡。

她先拿了見睡裙套在身上,終於不用光禿禿的。

純棉舒適的質地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黎妙看了一圈,“你的衣服怎麽這麽少?”

“男人穿不了什麽。”他看著她一身純白的長裙低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