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倆好聚好散。”他搖頭輕笑,“不過你離婚後倒是跟以前更像了。”

看著前麵的紅燈,他側眸望著她,“當年我還追過你呢,可惜你一根筋眼裏都是薛誌傑。”

“嗬嗬嗬嗬。”黎妙回頭看了眼兒子,“因緣際會,所以才有這麽珍貴的禮物。”

兩人轉移話題,聊風景聊美食。

與劇組人員約在寧城有名的休閑樓閣,在紫霞閣的茶樓上。

蕭司哲帶著兩母子進入紫霞閣旁邊的白鷺公園,拿水提包格外殷勤。

黎妙知道對方單身後,就一下想通了對方熱情的目的。

她給魏策發了個信息,示意對方打個電話,好委婉的告訴對方自己有男朋友還感情很好。

哪知道這個男人關鍵時刻掉鏈子!

黎妙看著往日秒回的男人半天沒回複,隻能把手機揣回大衣口袋。

蕭司哲見對方不時看手機,故作不知的走上前,“妙妙,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

我們正好缺個出納,而且你不是要經營繁錦嘛,我們公司工作清閑,正好符合你的作息。”

他低頭看著一旁的薛昊道:“而且我們公司是允許帶孩子進公司的,這樣昊昊放假你也更方便照看他。”

如今能帶孩子上班的不多,黎妙的確很喜歡這條製度。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示意房子在申城拒絕。

因為熱絡的蕭司哲,兩人的話題一直都沒冷場過。

了解過後,黎妙深覺這個男人不錯,可惜她已經找魏策了。

她這個人從不腳踏兩隻船,也不喜歡玩曖昧。

說到底她這個人在感情上還是有點潔癖,一段感情必須幹幹淨淨。

到了相約時間,黎妙見自薦照看孩子的蕭司哲搖頭。

她可不敢把兒子交給第一次見麵的人,哪怕這個人是以前的同學。

要是魏策在這裏一定得高興的抱起黎妙,他能得到黎妙的信任。

其實就已經超越了黎妙認識的大多人。

可惜他剛才,才因為黎妙的事翻來覆去剛剛睡著。

黎妙看著紳士的蕭司哲有些抱歉,不過她還是帶著兒子進入約定好的包廂。

服務員剛上茶,聶雯就陪同歐陽瓊走了進來。

黎妙看著進來的兩人淡笑的先自我介紹,然後等待對方介紹。

雖然她提前了解過歐陽瓊,但第一次見麵適中的態度才不會讓人高看或低看。

雙方介紹完畢,歐陽瓊驚喜的看著黎妙道:“小妙,你比視頻中還漂亮。”

這個漂亮不僅是外貌,而是視頻都無法體現的氣質,她以為視頻上的人都是精致妝容或者調節心情後的狀態,沒想到對方自然狀態下,形象和氣質讓人如此舒適。

她靠窗拿著粉玉的杯盞輕笑時,歐陽瓊都覺得這人是那個家族的大家閨秀,鍾靈毓秀形容的就是這種渾然天成的女人。

她更加欣賞她了。

“歐陽老師也是書卷綽綽,優雅恬淡。”黎妙笑著回讚。

“哎喲,你可謬讚我了。”歐陽瓊羞澀揮手,端起杯盞掩飾開心。

兩人沒有展開合作,反倒接著當下的場景,聊了許多香茗書籍的閑話。

聶雯看著脾性相投的兩人,第N次看了看手表。

沒辦法,有時候兩人說的話,她都感覺自己雲裏霧裏。

最後她側首靠近歐陽瓊不得不提醒對方:“瓊姐,你四點還需要回劇組。”

本來四個小時很充裕,但來回的路,還有兩人不停歇的交流,她不得不做這個討人嫌的人。

“哎呀都三點了?”歐陽瓊被聶雯一提醒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她抬眸意猶未盡看著黎妙,“妙妙你的看法真是獨特,下次我們再暢談,這次咱們先談正事。”

稱呼毅然已經熟稔的從小妙變成了妙妙。

黎妙卻之不恭頷首。

她發現跟以前高度的人交流受益也匪淺。

這個導演應該不是苦讀出生,有些對古玩珍品的了解,可不是自身打拚出來就可以修得的涵養。

聶雯拿出協議遞給黎妙道:“這是劇組法務和製片擬定的內容,妙妙你看看。”

“妙妙如果有難以接受的,我們都可以協商。”歐陽瓊笑著出聲。

她很喜歡黎妙,願意盡力給她最大的權限。

聶雯餘光瞟了歐陽瓊一眼,心裏吐槽。

好歹你也先等對方露出遲疑或者提出時再說呀,這迫不及待的語氣,一下就落了談判下風。

黎妙抬眸向歐陽瓊微笑,“那我就不客氣了,歐陽老師。”

把協議放在桌上,她抬筆把需要修正的注明,“基本沒什麽意見,就是兩點,第一是版權......”

對方想要獨家專項也不是不可以,但開出的金額來說,黎妙還不如自己降低然後授權.

歐陽瓊兩人聽黎妙說完覺得也情理之中。

這兩點她都可以做主,第一是版權,第二是舞蹈改編。

隻要黎妙有信心在華國采景的地方融入適合的舞蹈片段,她們反倒覺得省事。

作為導演的歐陽瓊有很大的權限,而且這檔節目還是華心打造,沒有投資人。

她當場就可以答應黎妙:

“妙妙,你說的這兩點沒問題,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如果沒有我們就讓法務製定合同了。”

“歐陽老師真是爽快,那我也不能落後。”黎妙起身笑著伸手在對方麵前,“合作愉快。”

“愉快。”歐陽瓊跟著起身握住她手。

她就喜歡這種自己就能做主,處事清爽幹練的人。

黎妙跟兩人握完手,把人送出門。

幾人經過大堂,黎妙看著坐著的男人詫異,轉身的她走到他身旁,“你一直在等我?”

“反正我沒事做。”蕭司哲不想她有負擔,輕鬆笑回。

黎妙肯定不信,抬手示意進屋找兒子拿包。

兩人一起回到包廂。

收拾走出茶樓,黎妙側首望著明朗的人。

自己不是唯唯諾諾的性子,她爽朗揮手,“走吧,請你吃晚飯,今天辛苦你了。”

笑容變大,蕭司哲愉快回複,“這有什麽可辛苦的。”

坐上車他看著副駕駛的人,“中餐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