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修在這樣的時機下選擇公開自己總裁的身份,主要一是為了站穩聖輝集團在圈內的位置,以免業內那些不必要的猜測。二是,讓謝氏集團和嚴氏集團間接的收到消息,沒有嚴家的肩膀,他一樣可以做出一番成績。當然,以聖輝集團現在的資曆,完全不用擔心被其他任何一家公司打倒。
謝氏集團也從新聞上知道了原來聖輝集團的老板就是嚴修。
謝父板著臉在辦公室裏踱著步子,一臉的憂心。
“小李,你進來一下。”謝父摁了一下桌子上的分機。
“好的,謝總。”
沒過兩分鍾,這個叫小李的男人出現在了謝父的辦公室裏。
“謝總,找我有什麽事?”
“我們下一批的貨準備什麽時候出手,盡快吧!免得夜長夢多!”謝父點燃了一根雪茄。
“謝總,您的意思是?準備什麽時候行動?”
“就這兩天吧,天氣預報說這兩天天氣不太好,就趁這兩天先把手上的貨給出了吧!”
“好的,謝總。我這就讓兄弟們去準備準備。”
“去吧…”謝父吐了一口煙,“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知道了,謝總!”小李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謝父看了一眼時間,如果這批貨交易完成,自己打算帶著全家移民到國外。眼看著謝筱如因為沒有得到嚴修而得了輕度抑鬱症,不是自殘就是一個人呆在房間裏一整天不出門。謝父覺得很是虧欠這個寶貝女兒。
自己當初為了女兒有個很好的前途,不讓她接觸公司的任何事物,沒想到謝筱如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大好前途全都葬送了。一想到這裏,謝父就有說不出的恨!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寶貝女兒,更恨嚴修和淩曉曦,是他們讓自己的女兒徹底變了樣。
又過了兩天,天氣果然不是太好,天空中飄起了淅瀝瀝的小雨,整個城市都是灰蒙蒙的。幾個大貨車一個接一個的駛向郊區的各個方向…
“停下,檢查!”小李駕著的這輛車剛好駛向停車檢查的這個點,一名警察正守候在站點。
小李搖下車窗,“師傅,我這都是我們公司的原材料啊。急著等著生產呢,你快讓我過去吧!”
“行車證,駕駛證。請出示!”警察根本不聽小李的解釋。
小李磨蹭著想要直接開車衝過去,但是眼見前麵又來了幾名警察,沒辦法,乖乖掏出了證件,遞給眼前的這位。
警察檢查完證件之後,對著小李說道:“後麵的車廂打開來看一下!”
“大哥,都說了是公司的原材料,等著開工呢,你看又下這麽大的雨,你站在這裏一會兒就要全部淋濕了,你就放我過去吧!”小李討價還價。
小李剛說完,又有兩名警察走了過來,“怎麽回事?不配合檢查是嗎?是不是車子裏麵的貨有問題啊!”
“不,不是…怎麽可能有問題呢。”小李嬉皮笑臉,衝著剛走過來的兩名警察說道。
“沒有問題怎麽不下車!快點下車!車上的東西檢查過了,自然就放你走!”其中一個警察嚴肅地說。
“好好好…我下來,我這就下車…”小李把身子越過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縱身一躍,跳下了車。
剛跳下車,小李便一個勁地往回跑,道路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稻田,小李直接跑進了稻田裏。
“怎麽回事?追…這車貨肯定有問題!”其中一個警察邊喊邊追了起來。
啪啪啪地搶手一遍又一遍地響起,小李嚇得隻知道一直往前跑,最後一隻腳被打中了,直接倒了下來。
兩名追上來的警察一把將小李扣押了起來,“說,同夥還有誰?”
小李哪裏見過這種架勢,隻想著自己已經徹底完蛋了,心想著也不能讓謝氏集團獨活,以謝總的個性,如果不供出他,他也一樣不會對自己上心,於是小李把謝氏集團供了出來。
兩名警察押著小李回到了站點,打開車廂,裏麵裝的都是一些衣服的布料,看起來一整卷一整卷的布料完全看不出什麽貓膩。可是沒想到的是,這些布料的最裏麵都夾著一層一層的白粉。
“帶走!”其中一名警察一聲令下,小李被押回了警局。
接下來,新聞上大篇的報道,“謝氏集團總裁助理因為私運毒品被捕,原來其幕後指使是謝氏集團的總裁,謝氏這次可能即將倒閉…”
警察能這麽快抓到謝氏這條大魚,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剛好嚴修的高中同學,其中一個就是緝毒站的,剛好嚴修在暗中調查謝氏集團之後,確定了小李這個小卒子,便聯係了自己的高中同學,才使這次的緝拿一抓就準!
新聞上當然沒有透露是嚴修透露出來的消息,謝父當時正在家裏睡覺,被一陣陣警車呼叫的聲音嚇醒,隨即而來的便是逮捕。
謝母哭著喊著拉扯著謝父,“回來!你回來!丟下我們娘兒兩,可怎麽活啊!”
謝父被兩個警察架著,上了警車。
謝筱如一個人呆在樓上的房間,站在陽台上,望著謝父被警車帶走的背影,靜靜地站在陽台上。一隻腳已經伸向了欄杆外麵。
謝筱如的房間在三樓,加上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慢悠悠地把另一隻腳也跨向欄杆外麵…
隻聽在外麵的傭人“啊!”地大叫一聲,樓下立馬流出了一大塊血跡。
謝母聽見聲音,立馬跑了出來,隨即而來的就是哭喊聲…
先是謝父的被捕,接著是謝筱如的死,整個城市的新聞都被謝氏一家承包了。
嚴修跟淩曉曦都沒想到謝筱如會跳樓自殺。
當然沒有想到的還有丁琴和淩傲。原本一心想要謝筱如變成自己家的兒媳婦的丁琴,沒有想到謝筱如在這麽好的年華裏,居然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有些唏噓。
淩傲反而沒有太多的感覺,畢竟每次自己努力討好謝筱如,謝筱如都不反正眼裏,突然很慶幸謝筱如從一開始並沒有給自己多大的希望,以至於現在自己不用多難過,否則自己陷下去,就不知道後果了。
看見謝筱如自殺的新聞,沈靈還是有些難過的。自己唯一的朋友居然不在了,以後肚子裏的寶寶真的隻能靠自己了,而對於嚴恒遠的冷漠,沈靈還沒想好怎麽去給寶寶尋求一個交代。
謝氏集團在接連的事件中被查封了起來,公司的玻璃門上貼上了大大的“封”字,業內都是一陣歎息。
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現在隻剩下謝母一個人,一瞬間白了頭的謝母,神情呆滯,一個人坐在空****的大宅子裏,家裏隻剩下一個在這裏工作了好幾年的老媽媽,看謝母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不忍心離去,一直在謝母身旁照顧著她。謝母已經完全變了個樣,不管什麽人跟她說話,她都一句話不說。
期間,丁琴過來看望過她,跟她說話她像沒聽見一樣,丁琴隻能哀聲歎氣,交代了陪在謝母身邊的老媽媽幾句,便回去了。
謝氏集團倒閉之後,嚴氏集團也陷入了窘態…
之前謝氏集團跟嚴氏集團有過不少的交涉,警方進一步調查,一直查到了嚴氏集團。
嚴氏集團被迫停止運營,接受調查…
嚴恒遠在調查期間每天都呆在嚴氏的別墅裏,嚴父也沒想到謝氏集團這次的事件,也會牽扯到自己,隻能耐心等候調查結果,在此期間所有員工都放假回家了。
當然,本次事件,完全不受影響的當然就是星美集團了。淩振國很慶幸自己有淩曉曦這麽一個明智的女兒,如果當初接受跟謝氏集團的合作,那現在的星美也逃不過被調查。一旦被調查,從名聲上來說,公司的股票一定會大跌,而且在人事上又即將是一次大型的變動。要是遇上有野心的公司想要吞並自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丁琴從謝家回來,嘴裏一直念叨著:“哎呀…太慘啦!太慘啦!你不知道呢,老淩啊…”
淩振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抬起頭,看了一眼丁琴。
“謝太太她…真是太慘了!”丁琴嘖嘖道,“真是可憐了謝筱如了,你說那麽優秀的一個女人,怎麽就想不開自殺了。我們家淩傲還是沒有福氣啊!”
“管人家的家事幹嘛?管好你自己吧!這不是淩傲沒福氣,是他們家謝筱如沒福氣,要是真跟了淩傲,再出了這樣的事,害的可是我們淩家。你說你這個女人,懂什麽啊!整天就知道八卦!”
“我也就說說嘛!感概一下而已。”麵對淩振國的指責,丁琴嚷嚷道。
“好好管好自己家,管好你的兒女就好了!”淩振國突然轉念又說道:“最近怎麽都不見淩傲那個小子,人呢?又跑哪去鬼混去了!你說你都是怎麽教的兒女,一個個都不省心!”
“我…我的兒女?難道不是你的嗎?兒子女兒都有你的一份,你怎麽自己不教育,倒是教育起我來了!”
“快省省心吧!要不是我教育的曉曦,有你現在的好日子嗎?哦…在家打打麻將喝喝茶,誰不想過這種日子!”淩振國的話,句句在理,丁琴完全沒有回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