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曦和琪琪在嚴修的辦公室等了一上午,也不見嚴恒遠出現在公司裏。
中午,三個人去樓下的餐廳吃飯,隱約聽見隔壁餐桌的人說起了嚴恒遠。
“你們不知道吧,你猜我昨晚上看見誰了?”
“看見誰了?”
“嚴副總。就在對麵那條街的法式餐廳。”
“那又怎樣?”
“我是看見他從餐廳裏麵出來,一隻手流著血,哎呀…那個血滴的喲…另一隻手捂著都在流血,好像受傷了。”
“在餐廳裏出來,手裏流著血,怎麽,他難道被廚師宰了?”
“不知道啊。是他助理給他開的車,往醫院的方向去了。”
“難道是得罪什麽人了?居然被傷了手?”
“是啊。你說這個嚴副總,在嚴氏集團的時候就不太安分,這到了聖輝,怎麽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呢,比起嚴總,那真是差得遠了。”
“是啊!嚴總可是我們心裏的男神呢!”
“就是!”
兩個女人加一個男人,在隔壁桌熱烈地討論著嚴修和嚴恒遠。
剛好嚴修他們在挨著他們桌子的後麵,全部聽到了耳朵裏。
其中一個人,好像看見了這邊的嚴修,趕緊捂住了嘴巴,臉已經漲的通紅通紅的。
“男神?”淩曉曦看了一眼嚴修,一臉藐視的眼神。
“哈哈…你們家嚴修本來就是男神級的,有什麽好奇怪的!”剛剛還在傷心的琪琪,變臉速度可比翻書速度還快,這會兒居然笑了起來,好像什麽事都沒在她身上發生過一樣。
嚴修板著臉,一臉的嚴肅。手裏的筷子不停地夾著菜送進嘴裏。
“想采訪一下,男神,每天躺在花叢中,是什麽樣的感覺?”淩曉曦拿著湯勺比作話筒,對著嚴修說。
“沒啥感覺。快吃飯。”嚴修淡淡地回了一句。
“看來嚴修根本不想理你呀!淩曉曦!”琪琪在一旁煽風點火。
“昨晚的事是不是還沒把你嚇倒啊。我看你挺開心的嘛!”嚴修的一句話,堵住了琪琪的嘴。
琪琪立馬不說話了,低著頭,夾了一塊又一塊牛肉送進嘴裏。
三個人吃完,便回到了嚴修的辦公室。聽嚴修的助理說,嚴恒遠已經過來公司了,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嚴修命助理把嚴恒遠叫了過來,準備當麵對峙。
過了五分鍾,嚴恒遠敲門,走了進來。
還是那張讓人惡心的臉,淩曉曦並沒有給他好臉色。嚴恒遠的手已經被包紮過了,繃帶纏了一層又一層。
“手怎麽了?”嚴修故意問。
“沒事,就是被蜜蜂蜇了一下。”嚴恒遠早已經看見站在一旁的琪琪和淩曉曦,依然麵不改色。
“噢,什麽樣的蜜蜂,竟然如此猛烈?”淩曉曦接上話。
“就是去養蜂園溜達了一圈,不小心被蜇了,已經去過醫院了。醫生說不要緊的。沒事的,謝謝嚴總的關心。”嚴恒遠的謊話讓這三個人感到意外。
明明知道琪琪會向他們告狀,嚴恒遠居然還說出了這樣的謊話。淩曉曦覺得現在的嚴恒遠真是越來越可怕了,甚至不止惡心這麽簡單。
如果嚴恒遠一直留在聖輝,淩曉曦甚至開始替嚴修感到擔心,留著這麽一個炸彈在身邊,不知道嚴修會不會隨時會受到傷害。
雖然自己心裏這麽想,但是淩曉曦覺得嚴修那麽聰明,一定知道怎麽處理這件事。並且相信嚴修的能力,既然是聖輝的事,自己也不便管太多,一切還是交給嚴修自己處理好了。
“你這個樣子,我有些擔心。不如這樣吧!放你一個星期的假,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再回來。琪琪這邊的項目,我親自接手!”
嚴恒遠沒想到嚴修會讓自己回家休息,這是要剝奪自己的權利嗎?
正想著,嚴修又說:“你放心吧!這個項目我會負責到底,你隻要安心養傷就行了,一個星期後,回來好好工作!”
一個星期後,回來好好工作?嚴恒遠在心裏琢磨著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段時間自己沒有好好工作嗎?本來自己也是想按正常套路拿下琪琪這個項目,可誰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在挑逗他,他才會想反過來試探一下這個女人,誰知道最後卻把自己給傷了。這麽一來,不但名聲壞了,連工作也沒了。
說是一個星期,如果後麵嚴修讓自己也繼續呆在家休養,那他的計劃不是得逞了?既然沒有挽回的餘地,嚴恒遠隻好答應嚴修,暫時先回家養傷。
嚴恒遠手上的傷口,雖然沒有紮到筋骨,但是紮的還是蠻深的,差點讓他以為自己的這隻手將要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裏了。
最毒婦人心,嚴恒遠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在琪琪這裏受的苦,對比淩豔和沈靈對自己的體貼,嚴恒遠覺得還是後兩個人比較適合自己。至少他們什麽事都是順著自己的意思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傷好得差不多了再回來!”嚴恒遠沒辦法,隻得對嚴修這麽說,其實心底裏根本不想回去休養。
“去吧!”
嚴修說完,嚴恒遠便走出了辦公室。
“他居然說是被蜜蜂蜇的?有這麽厲害的蜜蜂嗎?”琪琪好奇地問。
“哎呀,你就快點慶幸吧!他幸好沒對你做出什麽事,不然現在的你還能安穩地站在這?對了,你怎麽招惹上他了?”淩曉曦突然覺得琪琪應該看不上嚴恒遠這種貨色。
“哎呀!我不是覺得好玩嘛!就像試探試探他,結果反被他試探了!我哪知道這隻狐狸這麽狡猾!”琪琪嘟著嘴巴說道。
“你也知道這隻狐狸狡猾了?”淩曉曦反問道。
“怎麽?你們早就知道?”琪琪一臉疑問,“我就說嘛!從一開始看嚴修跟他這個哥哥的關係就不是很好,我哪知道他這個哥哥這麽差勁,真是惡心死我了!”
“都惡心到你了,你還敢惹他?他可不是嚴修…”淩曉曦說著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皺著眉頭的嚴修。
“是啦!是啦!我也接受教訓了!現在能告訴我,他們倆的關係為什麽不好了嗎?”琪琪還在糾結嚴修跟嚴恒遠的關係,指了指正在沉思的嚴修,又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他也騷擾過我!”淩曉曦淡定地說。
“什麽?我說你們倆都是什麽人啊。居然把這樣的人扔給我,跟我搞項目,我就差點把自己搞進去啦!”琪琪大聲喊了起來。
“哎呀!你別激動。嚴修把你交給他,自然有他的想法,是吧嚴修。說給琪琪聽聽吧!”
淩曉曦把問題的答案交給了嚴修來回答。
“我是有猜到嚴恒遠會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我也沒想到你會反過來調戲他,我原本以為你這種火辣辣的女孩肯定能拿的下他,並且她就喜歡這樣年輕的。剛好你可以給他點教訓!”嚴修一股腦說了這麽多。
“什麽,我說你們都是些什麽人啊。你們就不擔心我被那個了嗎?”琪琪委屈地說道。
“哪個?”淩曉曦故意問。
“哎呀,就是那個啊…”琪琪說道“那個”兩字,羞紅了臉。
“不擔心。因為你還是很聰明的,知道怎麽保護自己。”嚴修說。
“嗬…嚴大少爺,你可真高估了我的水平,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能夠保護得了自己,我昨天差點就沒出來…”
“你這不是正好好地呆在這裏呢嘛!證明我的判斷是對的!不是嗎?”
琪琪聽了嚴修的話,瞬間覺得有些後怕,“你這樣,還怎麽讓我好好跟你們合作,要讓我爸知道了一定扒你們一層皮!哼!要是讓我們家肖曉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忍心讓肖曉跟著你一塊擔心嗎?”淩曉曦笑著說道。
“你…你們…討厭死了!你們還是我的朋友嗎?”琪琪急的直跺腳。
“好啦!沒有下次了。我代嚴修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你經曆這麽有風險的事。”淩曉曦認真地向琪琪發誓。並對一邊的嚴修說道:“是吧,嚴修?”
“嗯…不會有下次了。也不可能有下次了!”
“好!我信你們!那下麵的項目就麻煩嚴總跟我接洽了啊!”琪琪一臉花癡地趴在嚴修的辦公桌上說道。
“快收起你這張犯花癡的臉,小心我讓肖曉過來把你帶回家!”淩曉曦拉過琪琪的肩膀,“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啊。就當給你壓壓驚!”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不吃白不吃,這頓,我要吃頂級的!”
“可以!算我請吧!晚上我帶你們倆去吃飯!”嚴修開口說道。
自己用琪琪來試探嚴恒遠,雖然有點委屈了琪琪,但是嚴修從一開始就確定琪琪是個好誘餌,對於嚴恒遠這種愛好女人的男人,就得用這種方法,不然怎麽能顯示出嚴恒遠的無能呢!讓他回去休息一個星期,隻是一個剝奪他權利的借口,接下來,再想辦法一點一點讓他離開聖輝集團。
嚴修可不想讓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淪落到別人的手裏,更何況這個人是自己的殺母仇人。
之前答應嚴父,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可嚴恒遠想要在聖輝紮穩根基,嚴修覺得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才是聖輝集團的總裁。
嚴恒遠一 夜沒有回嚴家,被嚴修請退之後,便讓助理送自己回了家。
剛進家門,嚴父就看見了嚴恒遠包裹著的手,“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就是被蜂子蜇了一下,已經包紮過了,休息幾天就好了!已經跟嚴修請過假了!”嚴恒遠說完,便回了房間。
對於嚴父的問話,嚴恒遠並不想解釋太多。自己心裏的計劃隻有靠自己,畢竟嚴父現在也不管公司的事。而嚴修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嚴恒遠總想著有一天,一定全部報複到嚴修身上,而他一直在等著那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