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送走了琪琪,嚴修跟淩曉曦開著車回到了別墅。

琪琪的照片,還深深地存在淩曉曦的腦子裏,嚴恒遠跟淩豔兩個人,看上去那麽得像奸夫**婦。可是這根本不關自己的事,淩曉曦隻是覺得真是可惜了跟嚴恒遠結婚的沈靈。

嚴恒遠三天兩頭地不著家,沈靈雖然一個人帶著寶寶,好在嚴家什麽都不缺,走到哪裏也都有保姆陪著,沈靈覺得一個人帶孩子也並沒有想象中的累。漸漸地也就習慣了沒有嚴恒遠的日子。

嚴恒遠之前也對自己說過,就算他們倆結了婚,他也不一定能夠給她所想要的,兩個人隻能是名義上的夫妻,這麽湊合著過。

淩豔為了能夠跟嚴恒遠在一起,已經搬出了淩家別墅,自己一個人在外麵租了間單身公寓。丁琴以為自己的女兒長大了,終於不用自己再跟著後麵cao心了,很是欣慰。

淩豔搬進公寓的第二天,嚴恒遠便留在這裏過夜了。

兩個人又是折騰了一.夜。

淩豔很享受現在兩個人的這種狀態。嚴恒遠想回嚴家了,他也依舊可以回去,不想回去的話就留在淩豔這裏,兩個人緊緊摟著睡上一晚,淩豔就覺得很滿足。雖然不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他們倆的狀態已經比名義上的夫妻更恩愛了,就衝這點,淩豔覺得嚴恒遠是真正的愛自己的,心裏也是樂開了花。隻要嚴恒遠過來,淩豔就想盡辦法討好他,並且盡量做成賢良淑德的樣子,讓嚴恒遠每一次來這裏,都會連住兩晚。

在琪琪走後,嚴恒遠也正常去了聖輝上班。手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還一直貼著創口貼,隻是沒有了外麵的那厚厚的紗布,就算有人問起,嚴恒遠也會笑著說被自己家的小貓抓傷了。

這天,聖輝集團來了一個大客戶。嚴修剛好在外地,就讓嚴恒遠負責接待。

嚴恒遠覺得嚴修不在公司,剛好是一個機會,先是把客戶帶去了五星級酒店安頓好,之後便是各種餐廳的豪華接待。直到晚上自己要去酒吧,也順帶捎上了這個客戶。

本來一本正經過來談生意的客戶,見這麽熱情的嚴恒遠有些不太習慣,以為聖輝集團就是這種待人的方式,直到嚴修從外地回來,嚴恒遠才沒有再插手這個客戶的事情。

“嚴總啊,冒昧地問一下,你們之前接待我的那個嚴副總,跟你什麽關係?”

“他是我的哥哥,怎麽了?哪裏有問題嗎?”

“如果是你的哥哥的話,那我有些話可能就不方便說了。”

“李總客氣了,有什麽話不方便說的?沒事的,有什麽事,你都可以跟我說的,如果我們有哪些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們一定改!”嚴修不知道嚴恒遠到底對這位客戶做了些什麽,導致人家這麽跟自己說。

“你們聖輝也是一點一點慢慢成長起來的,他這種鋪張浪費的思想好像不太符合我們公司的理念,如果到合作這塊,我真的有些擔心啊。你說要是我們把這個案子全權交給你們,你們最後給我浪費了那麽多的材料,價格方麵我就不說了,嚴總心裏應該清楚。他這種做事方式,我們公司是真的接受不了!”這個叫李總的人,一下子把自己的顧慮全都告訴了嚴修。

“李總能夠具體說說嗎?對嚴副總哪些地方有意見?”

“這個嘛…還是讓我的助理到時候發郵件給你吧!我馬上要去趕另一個公司的會議,就先回去了!希望嚴總你不會讓我失望,我還是很希望跟你們聖輝合作的!”

李總說完,起身,帶著助理離開了嚴修的辦公室。

李總的模棱兩可,嚴修隻覺得一頭霧水,但是嚴修確定這一切源頭還是在嚴恒遠那裏。於是,撥通了分機號,“讓嚴副總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嚴恒遠沒過一會兒就走進了嚴修的辦公室。

“你找我?”嚴恒遠一臉疑問地望著嚴修。

“李總的事是怎麽回事?”

“李總?李總怎麽了?”嚴恒遠根本沒有意識到李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李總跟我說了,對你這幾天的表現很不滿意。”嚴修直接對嚴恒遠說。

嚴恒遠把手插在口袋裏,走過來走過去,“哦?那他是怎麽評價我的?”

“這個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嚴修開始擺起嚴肅的那張臉,“客戶雖然是上帝,但是你也不能按照你的一貫作風,影響了公司的聲譽啊!人家告狀都告到我這裏來了,這件事你怎麽看呢?”

嚴恒遠別過臉,冷笑了兩聲,“嗬…我怎麽看他這幾天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呢。吃喝玩樂得好不自在呢,還有臉過來告我的狀,他可以從一開始就不接受我的那些安排啊!”

嚴修沒有想到嚴恒遠居然會說得這麽理所當然,李總那邊還要好好安慰,這邊嚴恒遠居然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知道了,你的態度就是這樣,對吧!身為副總,不為公司的利益考慮,居然還有臉說客戶的不好?客戶如果真是那麽不堪,你怎麽不向我反應?你作為聖輝集團的新副總,你覺得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嗎?”嚴修有些來火,站起了身,走到嚴恒遠身邊。

嚴恒遠昂著頭,一臉的不屑,根本沒有把嚴修的話聽見耳朵裏。

“行了,你出去吧!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嚴修剛說完,嚴恒遠便“哐”地一聲把門關了。

自從這次事件之後,聖輝集團的大大小小的事物,嚴修已經決定不再通知嚴恒遠了,從琪琪的那件事到李總的這件事,嚴修徹底發現嚴恒遠終究不是一個能夠老實服從命令,認真工作的人,於是不再安排他任何重要的工作,嚴恒遠在聖輝集團的“副總”也漸漸開始變成了一個上班等下班的閑職。

嚴恒遠也意識到了嚴修對他的態度,即使這樣,他也不去找嚴修,隻是每天正常上班下班,一天一天的混日子。

表麵上看,所有人都以為嚴恒遠是被嚴修架空了副總的權利,但是嚴恒遠自己卻不這麽想,他總以為自己隻要呆在聖輝集團一天,必將有一天能夠把嚴修弄垮。

嚴修不再給嚴恒遠安排重要的事,隻是交代了一些公司的瑣碎的事情。比如公司的網絡有問題,讓嚴恒遠叫人過來修,公司的水電有問題,也是嚴恒遠親自找人過來處理。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嚴恒遠卻也樂意幹這些事,畢竟生意場上那些費腦子的事自己處理起來是有些困難,還會被嚴修挑三揀四,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好好放鬆放鬆,調整調整心態。

“嚴修怎麽能這麽做,他為什麽要剝奪你副總的權利,你好歹也是個副總啊!”淩豔躺在嚴恒遠地懷裏,眨巴著眼睛為嚴恒遠打抱不平。

“傻瓜!”嚴恒遠刮了一下淩豔的鼻子,“這樣最好,這樣我在背後幹一些事,就沒有人能夠注意到我,這樣反而方便我報複他,不是嗎?”

被嚴恒遠徹底掏空了心思的淩豔,現在是徹徹底底愛上了嚴恒遠,並且愛得死去活來,嚴恒遠說什麽,淩豔都覺得他說的是對的,並且第一個支持嚴恒遠的主意。

“老公說得對!老公真聰明!”淩豔把臉貼上嚴恒遠的脖子,蹭了蹭,接著又狠狠地親上了一口。

嚴恒遠得意地摸著淩豔的大腿,就算嚴修剝奪他副總的權利,他也一樣可以搞垮他的公司,一想到終有一天會看見嚴修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嚴恒遠就覺得心裏別提有多暢快了。

嚴恒遠遞給淩豔一杯紅酒,自己拿起了一杯,兩個人依偎著喝起了交杯酒。

喝完杯子裏的酒,嚴恒遠把酒杯放在一邊,帶著酒勁一把把淩豔壓在了身子底下…

淩豔自從看見沈靈為嚴恒遠生下一個兒子之後,便憧憬著有一天,自己也能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就算是個女兒也行。

可是他們已經住在一起有兩個多月了,隻要嚴恒遠留在這裏過夜,兩個人必將“大戰”一場,直到能感覺到身上汗水的味道。可是令淩豔失望的是,直到現在,自己的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老公…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呀!”淩豔在嚴恒遠的身下,輕聲呢喃著。

“嗯…”嚴恒遠熱情地回應著。

兩個人你來我往,從客廳的沙發上滾到地板上,又從地板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走進浴室,最後兩個一絲不掛的身體,直接滾上了床。

濕答答的頭發滴在肩膀上,淩豔覺得這時候的自己是性感的,並且也是嚴恒遠愛著的女人,眼裏充滿了自信。

“老公…我好想…好想…也給你生個寶寶,是我們兩個人的寶寶!”

“那就…生…生啊!”嚴恒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老公你也希望我能生個我們倆的寶寶對嗎?”淩豔突然停止回應嚴恒遠的吻,興奮地說道。

“你喜歡就好。”嚴恒遠說。

淩豔已經好久沒聽見“你喜歡就好”這五個字了,想來有些感動。嚴恒遠在一開始追求自己的時候也說過這幾個字,現在又說了一次,看來嚴恒遠是真的想要這個寶寶的。

這麽想著,淩豔更是期待了,沒等嚴恒遠繼續說,淩豔的嘴巴主動堵上了嚴恒遠的嘴。如果嚴恒遠也是這麽想的,那就等著上天的恩賜了。

淩豔一邊享受著嚴恒遠對她的“蹂.躪”,一邊在心裏默默祈禱,自己這個月一定要中,一定要為嚴恒遠生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