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曦回到公司後,采購部慢慢回到了正軌上,淩振國也不用每天例行報道采購部了,直接呆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淩豔雖然被辭去了采購部的部長,但是在設計部又實習上了。
淩曉曦有時候真心搞不懂自己的父親為什麽會喜歡丁琴,還生出了這麽一個不求上進,卻好高騖遠的女兒。
設計部的專門的人員跟蹤設計,才會設計出公司高層滿意的作品,淩豔這種不學無術,就想一步登天的人,淩曉曦見得可不少。
畢竟是淩家的公司,爸爸才是主決定權人,加上丁琴的軟磨硬套,他當然可以把淩豔安排在設計部學習。
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淩豔根本沒有一絲長進,就連最基本的顏色搭配都是亂七八糟,更別提自己每天的穿著搭配。
設計部總監很是頭疼,一度覺得淩振國這個二女兒是不是抱養過來的,比起越發出色的淩曉曦可是差得遠了。
礙於麵子,設計部總監也不便多說,隻得讓淩豔呆一天混一天。
自從那次嚴修去淩家吃飯後,丁琴就對這個自以為的未來女婿甚是想念,總是在淩豔麵前念叨著怎麽才能拉近倆人的距離,對於淩曉曦這個賤人,一定要下手狠一點,這樣,淩豔在公司和在嚴修那邊,都是有益的。
隻有淩曉曦不存在,或者消失一段時間,或許自己的女兒可以替補上,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還怕嚴修不承認嘛!
心裏想著,丁琴便美滋滋地哼起了歌曲…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淩曉曦想著今天阿姨今天休息,自己準備回家給嚴修做一頓大餐,讓嚴修也感受一下自己賢妻良母的一麵。
淩曉曦走到地下車庫,剛想打開車門,就被幾個不認識的壯漢攔了下來。
淩曉曦根本搞不清現在是什麽狀況,這幾個人為什麽會攔住自己的去路,好像不像是劫財的。
公司的地下車庫,來來往往會有好多人,這些人就不怕別人看見嘛!
想必一定是收了別人的錢財。
想要害自己的除了丁琴和淩豔,淩曉曦已經想不出還有誰會害自己。
自己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可能得罪什麽人。
那這次背後的主謀肯定還是之前綁架自己的人,那人便非丁琴莫屬。
淩曉曦冷笑了兩聲,沒想到自己不去計較,他們還是不肯放過自己,看來這次不出手就對不起自己了…
“你們想幹嘛!誰派你們來的?”淩曉曦經曆了之前的那次之後,已經不再害怕了,狠狠地衝著擋住自己路的三個壯漢。
三個壯漢,並沒有理會淩曉曦,伸手想要拽淩曉曦的胳膊,淩曉曦迅速掏出包包裏的防狼神器,對著眼前的幾個人就是一頓亂噴,恰好噴中他們的眼睛,三個人接連彎下腰去擦眼睛裏的**。
“這是什麽玩意?怎麽這麽辣眼睛,我的眼睛不會瞎吧!老大,我可不想我這一票之後就看不見東西了,那可賠大了!”其中一個矮個子的男人一直在揉自己的眼睛,試圖睜開,可是還是覺得眼睛裏有刺痛的感覺。
“不會的,這肯定是騙小孩玩的,不會瞎眼睛的!”旁邊一個男人半信半疑地自我安慰著。
淩曉曦見眼前三個人很奇怪地在自己眼前摸索,一次又一次試圖睜開眼睛。
此時,淩曉曦完全有時間開著車迅速逃離現場,可是她卻沒有離開。
蹲下.身子,在三個壯漢麵前揮了揮手,“真看不見啦!不會吧!才噴了一點點而已。我這還有一大瓶呢。要不要再來點?”淩曉曦沉著冷靜地試探三個人。
“你這小丫頭到底給我們噴的什麽東西,會不會瞎啊!”之前一直沒說話的壯漢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說,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為什麽要攔截我?”淩曉曦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三人,根本不去理會他們的問題。
“哎呦,我說小姑娘,你快說吧,給我們眼睛裏噴的什麽東西,辣眼睛啊。”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頭頭的人物說。
“你們先說,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淩曉曦依舊不依不饒。
“祖宗,我叫你祖宗了還不行嗎?到底給我們噴的什麽東西?”矮個子男人開始吼道。
“看來你們的嘴巴還挺硬!不說是嘛!本姑奶奶走了,後會有期!”淩曉曦見幾個人還挺敬業,拉開車門,準備離開。
三個人見淩曉曦要走,想要阻止,其中一個連忙喊道:“我告訴你,我們告訴你...是一個女人讓我們打殘你!”
果然是丁琴,跟自己猜的一字不差。
“現在能告訴我們,你往我們眼睛上噴的是什麽了嗎?”
淩曉曦突然靈光一閃,“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們要打殘我無非是為了錢,不如這樣,我出雙倍的錢,你們給我去對付指使你們的那個女人,如何?”
三個人眯著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淩曉曦見三個人還在掙紮要不要聽她的,啟動車子,準備離開。
壯漢見淩曉曦要走的意思,其中一個連忙上前攔住,“同意!我們同意!”說完,眯著眼睛看看其他兩個人,又看了一眼淩曉曦。
“好!把你們的電話給我,隨時跟你們聯係!酬金我會付雙倍!”淩曉曦從車窗裏遞出一張紙和一支筆。
矮個子迅速在紙上寫下了電話號碼,遞給淩曉曦,眼睛還在火辣辣地疼痛,又用手捂了起來。
淩曉曦接過電話號碼,一踩油門,準備離開。
“小姑娘,你給我們噴的到底是什麽啊?”
“防狼水!”
淩曉曦說完,迅速離開了地下車庫。
三個壯漢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防狼水?是腐蝕性藥水嗎?
幾個人站在一邊還在揉眼睛,生怕瞎了眼,錢沒拿到傷了眼睛可就不值得了。
淩曉曦得意地看了一眼放在眼前的電話號碼,嘴角微微上揚...
防狼水,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幌子而已。
瓶子裏麵裝的是自己的化妝水而已。
丁琴,一定沒有想到這次失策了吧!
淩曉曦回到家,嚴修還沒有回來,拿出自己勝利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丁琴像往常一下約了幾個牌友準備去打牌,剛走出路口沒多遠,就被幾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丁琴見來人是之前自己派去教訓淩曉曦的人,完全沒有在意,還一臉得意地樣子問道:“怎麽,我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丁琴一想到自己做的事,心裏瞬間美滋滋的。
淩曉曦,不給她一點教訓,她就不知道別人的厲害!
三個壯漢完全不理會丁琴,誰給的錢多,誰就是主!
其中一個人上前拽住丁琴的一隻胳膊,“這位太太,不好意思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丁琴見苗頭不對,想要掙紮,被另一個壯漢又抓住了另一隻胳膊。
“你們想幹嘛!喂!我才是讓你們辦事的!你們怎麽回事,弄錯人了吧...”丁琴使勁掙紮,可是根本掙脫不了兩個人。
這時,路邊一輛麵包車從身邊經過,丁琴想要呼喊,卻發現是其中一個矮個子壯漢,又焦急地望著遠方,看看有沒有車子經過。
通常這個點,家家戶戶都在吃晚餐,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車,況且淩家住的又比較偏,根本沒有過路的人經過這裏。
丁琴想要去打牌的地方需要拐一個彎,就在不遠的別墅裏。
遠遠的能夠看見別墅,但是走路的話還需幾分鍾的時間,這短短幾分鍾,丁琴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被劫持了。
丁琴知道自己是掙脫不掉了,隻能任由幾個人架著自己上了車。
車子很快開到了郊區的一塊荒草地,丁琴被架著扔在了荒地裏。
“誰,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幹的!”丁琴坐在荒草地裏,看著眼前一片的漆黑,有些害怕。
“太太,算計別人之前要學會先保護好自己啊!”壯漢說出了淩曉曦教他的話。
淩曉曦並沒有想要置丁琴於死地,隻是想要給她一點教訓,並且讓她謹記,自己也不是好欺負的!
幾個人丟下丁琴,車子一溜煙離開了荒地。
丁琴癱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兩隻胳膊被壯漢拽得有些生疼。
黑漆漆的一片,一點燈火都看不見,丁琴縮了縮身體,有些害怕。
猛地想起,自己帶手機了,趕緊從包包裏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裏的座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