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恒遠在得知丁琴幹的事之後,並不是不想養丁琴,隻是心裏有些後怕。丁琴能對淩曉曦和嚴修做出這樣的事。保不準有一天會對自己下手,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外麵拈花惹草被發現的話,那下場會不會跟淩曉曦一樣!
一想到這裏,嚴恒遠就覺得毛骨悚然,況且,他還有一個兒子,如果丁琴為了淩豔,加害於沈靈生的兒子,那麽他可就得不償失了。他還不想丟掉嚴家的種!
嚴恒遠回到家,直接走到寶寶的房間,逗起了兒子。沈靈走過來的時候有些驚訝,因為嚴恒遠已經好久沒回來好好陪陪兒子了。
望著嚴恒遠把兒子逗得咯咯直樂,沈靈躲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隻要嚴恒遠還能有一點心思想著他們的兒子就夠了!
淩曉曦跟嚴修又回到了生活的正軌上...
嚴修跟李岩約好周末請他和他的老師一起吃個飯,對之前的幫忙表示感謝。
李岩的老師沒覺得自己幫了多大的忙,一直推辭著不肯赴約,最終還是拗不過李岩的糖衣炮彈,還是來到了約定好的餐廳。
“來啦!”淩曉曦望著李岩跟他的老師笑著說,“快進來,進來坐吧!”
“哎呦...這個小肚子真是長得快哦!這樣就很好!多補充點營養,寶寶才能吸收的多一點!”醫生摸著淩曉曦的肚子說道。
嚴修也跟著笑著招呼兩人趕緊進來坐,包間裏的菜已經擺上了桌。
四個人滿滿一桌子的菜,李岩客氣地說道:“嚴總今天這是宴請啊!誠意我收到了!”
“你這小子!”嚴修錘了錘李岩的胸脯。
李岩故意做出要吐血的樣子,“嘔”了一聲。
淩曉曦望著兩個沒長大的幼稚鬼,“好啦!快坐下吧!老師也坐...”
淩曉曦也跟著李岩叫這個醫生為老師,醫生笑眯眯地說:“你們別叫我老師,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叫我吳阿姨姐就好了!我的孩子也跟你們差不多大,隻是不在國內。”
“好!吳阿姨,以後就這麽叫您,好像這麽一叫還挺親切的。”嚴修說著,看了一眼淩曉曦,又望著吳阿姨說道:“曉曦接下來的產檢還得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的!都是我分內的事!”吳阿姨拉著淩曉曦的手,笑眯眯地說道。
淩曉曦拉著吳阿姨的手,眼睛裏滿是欣慰,“好啦!吃飯吧我們...”
說完,幾個人便坐了下來...
淩豔在跟嚴恒遠分開之後,獨自承擔起了丁琴的正常開銷。本來自己還有一些存款,足夠維持兩個人的生活。
淩振國並沒有給丁琴任何財產,隻是一張離婚協議遞到丁琴的麵前,然後全部交給了律師處理。
直到一個月過後,丁琴大手大腳的習慣依舊,淩豔的存款加上丁琴的私房錢逐漸變少,淩豔終於感覺到了壓力,自己已經支付不起丁琴這種開銷了。加上自己已經不在星美集團上班了,隨即也斷生活來源。
這天,淩豔心情欠佳,晚上一個人去附近的酒吧喝酒,直到被一個老頭帶進了酒店。
淩豔醒來的時候,望著旁邊的背影,先是被嚇到,然後立馬抓著手機想要報警。
老頭卻轉過臉,笑眯眯地望著淩豔:“怎麽?醒了?小妞不錯呀!跟爺混好不好,爺讓你吃穿不愁,還能有大把的錢花。”老頭說完,爬到床的那頭,從褲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淩豔,“這是昨晚的小費,有困難找我!”接著又遞給淩豔一張名片。
老頭不管淩豔有沒有收下銀行卡,迅速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酒店的房間。剩下一臉木訥的淩豔,用被子死死地裹著自己的身體。昨晚的事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淩豔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想著不拿白不拿,淩豔便偷偷收下了那張銀行卡和名片。回到家裏,剛好看見丁琴又買的大包小包的奢侈品,不禁生氣道:“我們已經沒有錢可以揮霍了,知道嗎?把這些都退回去吧!”
淩豔說著,拿起那些拎袋就要出門,被丁琴一把攔了下來...
“不準退!”丁琴的手拽向淩豔。
“花的我的錢,我為什麽沒有權利去退?”淩豔一抽手,把拎袋又拽了過來。
“你敢出這個門,你就不是我的女兒。我養你這麽大,花你一點錢怎麽了?”丁琴指著門,罵淩豔。
“你不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嗎?”淩豔反問丁琴。
兩個人又是一陣拉拉扯扯,突然一張銀行卡滑落了下來。丁琴兩眼發光,望著淩豔,“這是?”
淩豔立馬想要撿回來,但是被丁琴搶先一步撿了起來,“不錯啊!這是誰給你的?嚴恒遠?”
“你還給我?”淩豔伸手去奪,丁琴立馬攥在了手心裏。
“說,誰給你的!沒想到我女兒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居然搞到了一張銀行卡...”丁琴笑眯眯地盯著這張銀行卡。
淩豔見丁琴不肯把卡給她,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一個老頭的。你看,你的女兒隻能攀上老頭這樣的貨色了!”
丁琴雖然有些可惜,但是表情立馬又變了,“老頭怕什麽,隻要有錢,有錢什麽事都好辦!”
淩豔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到了這個時候,居然說起了這種話,也不能全怪她,要怪隻怪過慣了有錢人的生活,突然沒錢花,是有些不太習慣。連自己都覺得很不習慣。
“啊,對了!我今天又看上一個包包,可是卡裏沒錢了。剛好,你這個銀行卡接我刷一刷吧?”丁琴對淩豔說。
淩豔始終拗不過丁琴,隻得跟著她一塊出門,至少這樣,卡裏還能剩一點錢。
於是,兩個人背著包包,帶著這張銀行卡出門了。
走進商場,兩個人便開始了不停地刷卡交易...
嚴修一連收到幾條短信,都是消費的金額。嚴修的嘴角,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淩豔果然不堪,居然連老頭也吃得消,看來這個女人為了錢真的事什麽事都能夠幹得出來。
淩曉曦並不知道,給自己銀行卡的老頭是嚴修雇來的人。嚴修是想給淩豔一些教訓,沒想到淩豔剛好吃這套,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淩豔刷光了銀行卡裏的額度,於是掏出名片給老頭打了個電話,老頭再玩膩了淩豔之後,就沒再接過電話了。
迫於生存還有自己奢華的生活,淩豔在嚴重缺錢的情況下,不得不選擇重新尋找目標。既然自己老頭都能hold住,那還有什麽人不能接受的呢!
淩豔開始用手機尋找附近的有錢人,甚至是寂寞的單身男性,隻為從對方身上得到錢財,可曾想過,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糟蹋的不像樣了。
一張臉,跟丁琴站在一起,甚至快趕上丁琴了。可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下去,淩豔不停地尋找新目標。丁琴為了自己能夠買得起奢侈品,也任由自己的女兒在外麵作踐自己,因為也隻有這麽做,兩個人才能享受到奢華的生活。
淩豔什麽樣的人都找過,隻差沒找殘疾人士了。終於有一天實在找不到能上鉤的男人了,淩豔決定去夜總會裏麵接客,至少這樣,生活還算有一些保障。
直到有一天,嚴恒遠跟幾個朋友在夜總會裏喝酒,剛好被淩豔撞見,淩豔低著頭,不想被嚴恒遠看見,可是最終還是被嚴恒遠看見了。
望著眼前的女人,嚴恒遠很難想象淩豔怎麽會淪落到這一步,幹涸的臉,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水嫩。嚴恒遠裝作不認識淩豔,別過臉去,繼續左擁右抱,跟別的女人喝酒去了...
嚴恒遠跟淩豔分開之後,每天都準時出現在嚴家,晚上跟沈靈一起吃飯,晚飯後跟寶寶玩上一段時間,直到寶寶睡著,他才離開。偶爾也會留在沈靈的房間睡覺,相比之前隻有一張結婚證來說,現在的嚴恒遠已經更像個丈夫和父親的角色了。
嚴父很是欣慰,嚴恒遠終於可以正常的回嚴家了,比起之前的不務正業,這一點已經證明嚴恒遠慢慢開始改變了。
沈靈也慢慢開始接受了嚴恒遠的改變,嚐試著接受嚴恒遠,畢竟他是自己兒子的父親,為了寶寶的健康成長,這一點麵子,沈靈還是要給的。
至於嚴恒遠偶爾還是會在外麵沾花撚草,沈靈也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嚴恒遠還記得回家,還想著他們的兒子,沈靈已經很滿足了!
淩豔見嚴恒遠看見自己之後,也裝作不認識一樣,心裏自然有些沮喪!但是看著現在的這張臉,躲著他,離他越遠越好,以免看見他觸景生情。
淩豔照樣接著客,也會被客人帶出去開房間。大部分都是中年人,不是禿頂就是胖子。
淩豔已經開始習慣了自己這樣的日子,每天在不同的地方醒來,就像每天都有新的開始一樣。
丁琴見淩豔漸漸消瘦下去,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卻並沒有製止淩豔這種苟且的日子。當有錢花的那一瞬間,丁琴已經忘了這些錢是怎麽來的,一天接著一天,重複著過日子。
嚴修在給淩豔設計一個又一個包.養對象之後,也懶得再去搭理淩豔。雖然淩豔並不知道自己之前花的那些錢都是嚴修設計好的。
嚴修也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淩曉曦,每天都準時下班回家,陪著淩曉曦做胎教,有時候還會幫淩曉曦捏捏肩膀,錘錘小腿。
淩曉曦的孕吐反應並不是很明顯,偶爾會感覺到一些惡心。但是隻要吃一點水果,便立馬就不難受了。於是,淩曉曦給自己肚子裏的寶寶取了一個可愛的名字,果果。
“果果,你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呢?麻麻好期待呀!”淩曉曦摸著肚子說道。
“它能聽得懂嗎?”嚴修在淩曉曦背後問。
“我覺得能。”淩曉曦笑著說。
嚴修見淩曉曦這段時間的心情還不錯,也跟著很是欣慰。隻要淩曉曦好,嚴修就不求其他的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