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來到了酒莊的地下酒窖。
之前幾人的對話提到:酒並不是年份越老就越好。
紅酒上麵的年份是指用當年的葡萄所釀造的。大部分(99%)的葡萄酒不具有陳年能力,最佳飲用期視不同的酒而不同,一般在2——10年之間。
隻有少部分特別好的葡萄酒才具有陳年能力。一些法國意大利的頂級紅酒的陳年能力有數十年甚至上百年。
波爾多頂級酒莊的不少葡萄酒即使保存超過1個世紀,仍然可以適宜飲用。葡萄酒適合陳年需要單寧酸,而赤霞珠因地理因素和其特性,是眾多葡萄品種中最適宜陳年的。
溫度是葡萄酒儲存最重要的因素,這是因為葡萄酒的味道和香氣都要在適當的溫度中才能最好地揮發。更準確地說,才會在酒精揮發的過程中令人產生最舒適的感覺。
如果酒溫太高,苦澀、過酸等味道便會跑出來;如果酒溫太低,應有的香氣和美味又不能有效揮發。
所以,那些年份比較好的紅葡萄酒,都需要一個良好的儲藏地——酒窖。
但是想要做好一個儲藏酒窖並不容易,不僅要避免自然光照射,有適合的濕度、溫度;還要保證有良好的通風,要避免震動,對於環境的清潔度也苛求很高。
像法國的葡萄酒產地附近,有很多地方的天然環境本身就很利於存酒。一間半地下的小屋,半封閉的空酒收藏家會購買酒櫃用來長時間的儲藏葡萄酒,但是酒櫃往往很快就被填滿,並且頂級酒櫃的價格也不便宜。
後來更多的收藏家開始選擇在家中建造自己的私人酒窖,但是專業的酒窖並不是安裝一個空調,放個加濕器就能辦到的。因為空調無法讓室內溫度保持恒定,加濕器也無法滿足75%濕度的要求。然而葡萄酒最怕的就是忽高忽低的溫度變化,長時間保存如果濕度不足,軟木塞很容易萎縮,導致酒氧化和漏液的現象發生。
一個真正的酒窖對於收藏者來說是非常複雜的事,從心理上會擔心自己的每一個小失誤,害怕影響到那些珍品,有的時候即使耗盡自己的精力也難做到最佳的狀態。
酒窖的貯存空間應與企業的規模相稱。地方過小,會影響到酒品貯存的品種和數量。不少酒品需要長時間存放,以至越陳越好。這樣就會占據一定空間;況且長存酒品和暫存酒品還得分別收藏,貯存空間要與之相適應。
所以大部分的酒窖都是很大的,空間適當寬敞,可減輕勞動強度,避免事故發生,有利於通風換氣,有利於貨物進出和挪動。
這家紅酒莊園的地下酒窖,就堪稱一項宏偉的建築。
曲曲折折的回廊連接著窯洞一般的儲酒室,裏麵擺放著大大的橡木桶。而且每條回廊的岩壁上,被鑿出了無數個孔洞,每個孔洞裏都能夠容下一瓶酒。
幾人走在回廊裏,像是走在迷宮裏一樣。
而且地下酒窖一般是不允許人隨便進入的,所以幾人看到的儲酒室的門都是緊閉著的,僅有幾個擺著零散不多橡木桶的房間被打開了,可供人觀賞,酒窖的濕度,溫度,通風性,都達到了一個很好的標準。
相比上麵琳琅滿目的酒架,這裏麵似乎更讓人感興趣,所以品酒日酒窖開放,便有很多走了進來,感受紅酒文化。其中,更是不乏年輕的富豪男女。
進入酒窖後,看到三三兩兩結伴的人,一行人自然端起姿態來。
迷宮酒窖的內部,岩壁上安置暖色燈,照在回廊裏,頗有藝術氛圍。
孔洞裏的紅酒瓶下方綴著標簽,標記這紅酒的產地,品牌以及年份。
幾人慢悠悠地走著,林澤西在後麵左顧右盼,步子一慢,後麵有人往前走,就輕輕地撞了一下他的腰。
林澤西驚詫回頭,卻看到一個背對著自己的長裙姑娘,口中連連說著“對不起”。
林澤西趕忙整理好儀態,很紳士地說,“沒關係,沒撞疼你吧?”
姑娘聞聲抬起頭,白皙姣好的麵容對著林澤西,嘴角滑出一抹笑容,溫婉可人,“沒有。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東西掉在這邊了,結果怎麽都找不到了。”
林澤西看著那姑娘的眼睛,心跳驟然加速,那一瞬間,仿若春暖花開,他感覺自己似乎好久都沒有這種悸動了。
“婉兒,你在做什麽呢?齊先生還在等著我們呢!”一個男人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這就過去。”姑娘擺了擺手,對林澤西靦腆一笑,“我哥叫我了。”
然後邁著小碎步跑開了。
林澤西的目光一直追著那姑娘的背影走了很遠,口中喃喃著,“婉兒,這名字真好聽。”
柳玥雯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喂,臭小子,發什麽呆呢?”
“姐大……”林澤西猛然收回神,“沒事。”
“不要在這種地方發呆,大家還等著你呢,李泰坦走的都比你快。”柳玥雯說了一句,揪了他一把,快步走在前邊,林澤西一刻也不敢怠慢,追上幾人的步伐。
恰好,他離那姑娘又近了幾分,依稀可以看到前方幾人的交流聲。
姑娘身邊看起來很幹練男人應該就是她口中的哥哥,而對麵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的男子,兩者應該是父子關係。
“婉兒,你跟佳豪初次見麵,好好聊一聊,我和齊先生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幹練男人說完,和中年男人談笑風生地向前走去,把自己的妹妹丟在一邊。
那個叫婉兒的姑娘局促地望著自己身邊的陌生男子,禮貌地說了聲,“你好。”
但是男子伸出的手,她沒有接。
男子尷尬地收回手,傲然地整理了一下襯衫,對身邊的姑娘說,“你對我們的兩家的聯姻計劃有什麽看法?”
“聯姻?”姑娘搖頭,“我哥,他不會這麽做的。”
“不會?他們兩個正在談的就是我們兩個的事情。”男子笑容略顯邪惡,“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沒想到心思這麽單純,還沒談過男朋友吧?”
男子伸手想去摸姑娘的手,姑娘卻下意識地躲開。
“其實不用害怕,我們兩個,是早晚的事情……”男子說著,伸出手,環過姑娘的背,搭在她另一側的肩膀上。
林澤西看著手落下的那一刻,頓時有種看見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中的感覺,瞬間暴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抓住男子的手腕,向後一挽,男子手腕一陣劇痛,當即屈下身姿,五官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
姑娘看到林澤西以後,立刻像看見救星了似的,躲在他身後。
“光天化日之下,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這和耍流氓有什麽區別?”
“臭小子,關你什麽事情,我們兩個是情侶!”男子不甘心地說。
“那我倒要問問我身後這位姑娘。”林澤西扭頭,“你叫婉兒對吧?他是你男朋友嗎?”
“她不是。我和他不熟,是我哥帶我來見他爸爸的,我們兩個才剛認識。”婉兒躲在他身後,輕聲地說。
嬌柔的姑娘,讓他莫名有種想保護的衝動。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天益集團的少東家!”男子掙紮著,咬牙切齒地說,“現在我不是他男朋友,但我遲早都會是!”
走在前麵談事的中年男人和年輕一些的幹練男人聽到有動靜後,回頭,朝著男子這一側趕過來。
“怎麽回事,請你放開他,有什麽話,我們當麵說清楚。”幹練男子說著,瞥了一眼躲在林澤西身後的姑娘,“婉兒,你過來。”
林澤西鬆手,囂張的男子立刻起身,揉著手,站到他父親的身邊。中年男子麵容沉穩地盯著林澤西看。
婉兒小心翼翼地從林澤西身後走出來,指著囂張男子說,“哥,是他欺負我,這位哥哥出手相助的。”
“爸,我……”男子想要辯解什麽,卻被中年男子伸手擋住了。
“謝謝你出手相助,但是我想你誤會了這小公子,我們是一起的,希望你能為你的魯莽行為,向他道歉。”幹練男子說著,把妹妹拉到自己身邊。
麵對這幾人,林澤西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慫,他看了一眼那麵容白淨的姑娘,“可是這位婉兒小姐並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我應該尊重當事人。”
“你是不是想把事情搞大?”欺負婉兒的男子惡狠狠地指著林澤西鼻尖說。
“我覺得我弟弟並沒有說錯話。”柳玥雯第一時間站出來,把手搭在林澤西的肩膀上,儼然一副“護犢”的樣子。炯炯有神的目光打量著對麵的幹練男子和中年男人,禦姐氣場,顯露無疑。
溫茹蓮步款款地走上前,看著中年男子,附和道,“我們親眼看到,確實是令公子先對這位姑娘動手動腳的,我家弟弟天性就這樣,隻是看不過去罷了。我大姐愛護著他,就像您喜歡護著自己的兒子一樣,如果這位先生覺得我弟弟出手重了,我這個當二姐的替他給您道個歉。相必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互留一份薄麵,日後好相見。”
中年男人麵對著時尚靚麗的溫茹,氣焰漸熄,眉眼間漸漸流露出幾分笑意,“都是我教導無方,日後一定嚴加管教。這位小姐年輕有為,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吧?可否與齊某交換一下名片,日後若是有生意,也好談個合作,看您不像是本地人,我齊某在此地,還算是有幾分薄麵,如果日後哪方麵有需要,盡管來找我。”
中年男子說著,將一張燙金的名片遞到溫茹麵前。
溫茹掩嘴一笑,接過對方的名片,“哎呀,久聞齊總大名,果然是儀表堂堂,事業有成啊!這是小妹的名片。”
中年男子笑著接過,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裏。
“今日誤會一場,改日請幾位到寒舍一聚。”臨走之時,中年男人還不忘客套幾句。
幹練的男子雖然沒有多說話,但是顯然很不高興,拉著妹妹,跟著中年男人離開。
名叫婉兒的姑娘,頻頻回頭看林澤西,朝著她揮手告別。
林澤西傻傻地望著,直到身影消失不見。
“臭小子,下次不要逞英雄了,雖然那姑娘長的很漂亮,但是你這樣太危險了!”溫茹拍了一下林澤西的頭,鬆了一口氣,臉上堆砌的笑容**然無存。而後,她把手中的名片丟在地上,用高跟鞋踩了一腳,“哼,老色鬼!”
“謝謝大姐二姐,慷慨相助,小弟日後一定謹遵家教!”林澤西沒心沒肺地笑道,裝模作樣地對著兩位姐姐抱了抱拳。
柳玥雯和溫茹相視一眼,無奈地笑了。
“你把名片留給了他,不怕日後有麻煩嗎?”秦亂擔憂地對溫茹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這點小事還解決不了麽?”溫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一直保護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