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雯和溫茹換完了衣服,敲開了楚雲昭的房門,驚豔的著裝把開門的林澤西震驚到了。
“簡直完美。”楚雲昭和秦亂的目光也一起投過去。
妖嬈的姿勢保持不過三秒,柳玥雯忽然害羞地捂住自己胸口,“當初試的時候沒覺得這麽暴露,我這樣出去逛真的好嗎?”
溫茹笑著摸了一把她的背肩,“美極了,保不準會迷倒多少男人呢!”
“我是來捉殺人凶手的,又不是來釣凱子的。”柳玥雯撇了一下嘴說。
“那可不行,今晚你得歸我。”楚雲昭走過來,拉住她的手,“老實待在我身邊,別亂跑。”
柳玥雯瞪他,“幹嘛,想占我便宜是吧?”
“酒會之後是要跳舞的,我缺個女伴,不知道柳小姐願不願意賞個臉啊?”楚雲昭輕聲說,“你今晚真的很漂亮。”
柳玥雯羞澀一笑,“那我就勉強答應吧!”
說著,她挽著楚雲昭的手臂,走了出去。
溫茹見狀,也湊到秦亂身邊,不由分說地挽著他的手臂,追上楚雲昭和柳玥雯的步伐。
“哎,兩位姐姐,等等我啊!”林澤西落在後麵,正準備關門的時候,看到李泰坦還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胖子,你不出去了?”
“太尷尬,不去。”李泰坦人倒是明智,“我在這裏給你們做後援,監控現場情況,微型探頭我用了輻射自充電技術,如果沒有人惡意破壞,可以一直使用,記得打開通訊頻道,祝你玩的開心!”
“好的!”林澤西關好門,笑著離開。
李泰坦起身,拿出了筆記本電腦,將自己的腕表接在電腦上,將之前布下的監控探頭錄像全部調取出來,把酒會現場的畫麵放在最中心,逐漸拉開放大。
距離酒會開場,還有十幾分鍾的時間,但是現場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男男女女,身著華服,在那紙醉金迷的豪華大廳中,飲酒交談。
一行人混進人群,在輕快的音樂聲感受著奢華優雅的氛圍。
“Winnie小姐!”那個滄桑而又讓人不舒服的男音從身後傳來。
溫茹回頭時,看到齊泰笑眯眯地朝著自己走過來,那副賤兮兮的樣子讓她恨不得上前打他一嘴巴。
“嗨,齊總。”但是正麵相對,她還是要臉上堆笑。
“等下會有個舞會,不知道Winnie小姐是否願意賞光跳一支舞?”齊泰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她的回答。
“不了,她的腳剛剛崴了一下,不能跳舞。”不等溫茹說話,秦亂搶先開口道。
齊泰看了一眼麵容冷峻的秦亂,識相地退了一步。
“哦,走路多加小心,我就不打擾了。”
“齊總再見。”溫茹笑著擺手,等齊泰離開後,轉而對秦亂嬌嗔道,“你就不能想個好點的借口嘛,這樣我還得裝得像有傷似的,走路多難看呀,白打扮這麽漂亮了!”
“女為悅己者容,我在你身邊,你還想要誰看?”秦亂沉聲說。
溫茹抿嘴一笑,挽著他的手臂,沒有說話。
偌大的遊輪,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那些浪漫愛情的萌發地。
人群中,林澤西還在遠遠地尋覓著他想要看到的身影,可是望著人潮人海,眼前卻似空無一人。
就在他茫然站在原地之際,一雙手忽然從後麵伸過來,蒙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能做出這麽天真的舉動來,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林澤西驚喜地握住那雙手,溫潤的觸感一直滑到手心。
他轉過身,驚喜地看著她,四目相對那一刻,兩人感覺全世界都安靜了。
李婉兒換了一件粉色的禮服裙,修身的設計將她曼妙的身形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她仰頭盯著他笑,他陷進她那深邃的瞳孔裏。
“你真漂亮。”林澤西輕聲說。
“是嗎?”李婉兒原地轉了一圈,“我還有一件好看的裙子,可是哥哥說太露肉了,不讓我穿。”
“這樣已經很漂亮了。”林澤西笑道,“聽說等下有舞會,你有舞伴了嗎?”
“沒有哇,但是現在有了!”李婉兒開心地說。
兩人相視笑著,一個人影慢慢地晃到了兩人身邊,一把握住了李婉兒纖細的手臂。
她回頭看去,卻看到了齊銘那張囂張跋扈的麵孔,正一臉不爽地看著她。
李婉兒臉上的笑容驟然冷了下來,掙脫齊銘的手,躲到林澤西身後。
“李小姐,你覺得你真的能擺脫我嗎?”齊銘冷笑著,“你知道你麵前這個男人的來曆嗎?你真的覺得他是個靠得住的人嗎?”
“就算柳澤再不靠譜,他也比你好一萬倍。我不喜歡你,請你離我遠一些,你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告訴我哥!”李婉兒氣呼呼地說。
“你哥?”齊銘扯了扯嘴角,“你哥他巴不得把你塞到我懷裏來,又怎麽會管這些事情呢?你承認吧,你隻是你哥為了完成商業計劃的犧牲品,就算我現在放手,隻要我跟他說想要你嫁過來,你遲早還是屬於我的。”
“你胡說,我哥才不是這樣的人!”李婉兒眼中噙著淚。
“你不要欺人太甚。”林澤西伸手護住李婉兒,冷眼瞪著齊銘,眼中鋒芒畢露。
齊銘和林澤西動過手,自認為身手無法和他相比,而且又漂在這茫茫海上,對於一個完全陌生的對手,他不敢輕舉妄動。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一個第三者,說話不要太狂妄。”齊銘訕笑著,“你那個二姐不簡單,但你,草包一個。”
林澤西心弦一緊,他原本以為齊銘隻是一個登圖浪子,但是沒想到他看人居然這麽準。
如果讓他看穿一行人的假身份,說不定會對行動造成很大的影響。
林澤西護著李婉兒避開他,向後退著離開。
齊銘勾了勾嘴角,轉身走開,搭訕了人群中一個單獨活動的嬌媚女人,兩人談笑著,消失在了林澤西的視野中。
“沒事了,他走了。”他安慰李婉兒說,“不要怕,有我在呢!”
李婉兒從他的身後走出來,一直蹙著眉,眼裏含著淚光,神色悲傷,“柳澤,你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澤西遲疑了一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當然是假的,他那種無賴,隻會滿嘴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