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在次日的下午到達阿拉斯加州,楚雲昭一行人並沒有在美國多做停留,直接轉機飛回江北市,與路易斯分道揚鑣。
進機場的時候,楚雲昭想幫柳玥雯拿行李,她卻對他不理不睬,隨手把東西甩給了李泰坦,看樣子仍舊在生他的氣。
眾目睽睽之下,楚雲昭顯得有些尷尬。
登機之後,楚雲昭刻意和溫茹換了位子,挨著柳玥雯坐。
她把頭轉向一邊,就算麵壁也不想看他。
“美女,有男朋友嗎,留個聯係方式好不好呀?”楚雲昭假裝搭訕,湊近柳玥雯。
“你走開,我不想看你。”她陰沉著臉說。
“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呢?”楚雲昭試探地問道,然後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冤枉啊!”
“你哪裏冤枉了?”柳玥雯扭過頭來,生氣地掐了他一把。
“我承認,我的確被葉卡捷琳娜強吻了一下,但是我沒有吻她啊,她偷親一下就跑了,我發誓,我跟她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我也不喜歡她,除了你我誰都不喜歡,我要是對你說謊,我等下飛上天就被五雷……”
楚雲昭“老實交代”著,柳玥雯忽然伸手堵住他的嘴,嗔怪道,“別亂說,誰讓你發誓啦?!”
楚雲昭握住她的手,“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生氣是肯定的。”柳玥雯挑眉道,“但是還是要看你的表現。”
楚雲昭嘴角揚起笑容來,“好嘞,有事兒您吩咐。”
柳玥雯被他賤兮兮的樣子逗笑。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航程,航班抵達江北市時,已經是淩晨。
凱旋而歸後的生活,比想象中要平靜許多。
因為還有協助國際刑警破案的功勞,幾人都被追加了功績,成為局裏被表彰的模範。
楚雲昭和柳玥雯本來商量好,戀愛關係暫時不對外公布,但是這種事情就像紙包住火,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周圍的人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於是兩人覺得這也沒有可隱瞞了,但是難擋陳局那顆八卦心,把兩人叫到辦公室先是祝賀了一番,誇獎兩人郎才女貌。
“其實我早就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了,但是最開始你們兩個一直相愛相殺的,我就沒好意思插手。”提到這一茬,陳局總忍不住笑。
“但是戀愛歸戀愛,工作歸工作,兩者不能混為一談,雲昭,你小子在這方麵可要給我注意點。”
迫於無奈,楚雲昭隻好接受了陳局的約法三章。
雖然時間已漸近深秋,但卻似乎是個十分適合戀愛的季節。
經曆了遊輪上的事情,回到江北之後,李婉兒的身影時常出現在警局門前。
知道了林澤西警察身份的她並沒有表示出介意或是嫌棄,在警局工作忙的時候便來警局找他。
林澤西好不容易迎來了情感的春天,但也是有時風雨有時晴,李婉兒往警局跑的越頻繁,李驍就越是生氣,總是派人抓她回去。
李驍認為是因為兩人的情感,致使齊銘出了事,和齊泰之間的生意也就泡湯了,所以心裏對林澤西並沒有什麽好的印象。
對此,林澤西感到很沮喪,跑去和幾個哥哥姐姐抱怨。幾個八卦的人聚在檔案室,就此事展開討論。
作為大姐大,但是柳玥雯卻表示無能為力,出現這種事情,根本不是談判能解決的事情,和妹妹的感情相比,李驍這個家夥更在乎的是公司的生意。
“要不我幫你把他的公司黑掉吧,然後拿著這件事情要挾他交出妹妹!”李泰坦義正言辭地說。
“你真是怕我們兩個不坐牢。”林澤西撇嘴。
對於李驍而言,他的妹妹完全就像是他握在手中的一塊交易物,誰出的價錢高,完全可以送給誰。所謂的商業聯姻,在他眼裏不過是以物易物。
參透了這一點,楚雲昭看了看幾人,忽然向溫茹身邊湊了湊。
“如果你打算長期留在江北市的話,是否願意發展一些副業呢?”他神神秘秘地說。
“副業?”溫茹疑惑。
“李驍隻是缺少一個合作夥伴,估計是資金不足。你可以去考察一下他的項目,如果真的不錯的話,豈不是一舉兩得?”楚雲昭說,“賺點零花錢,順便,解救一下困境中的少女。”
溫茹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當即拍手,“好,這事交給我了。”
“溫姐姐……”林澤西感激涕零地看著溫茹。
“哎,先別急著謝我,這是大家的意思,就當成全你,也為我自己謀點利益吧。”溫茹麵色沉靜地說,“你給李婉兒打一個電話,讓她約一下她哥哥,今晚,我們一起吃個飯,談一下生意的事情。”
“好,我這就去!”林澤西興高采烈地拿著電話跑出去。
當晚,彩虹塔西餐廳。
溫茹身著一襲優雅的晚禮服,帶著林澤西等候在貴賓座上。
林澤西刻意穿了一身正裝,以此顯得正派一些。
幾分鍾後,李婉兒挽著李驍的手臂出現在餐廳中,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貴賓區。
起初見到姐弟兩人,李驍有些不情願。
“關於我妹妹和你弟弟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談太多。”李驍以為溫茹隻是來說親的,態度顯得有些冷淡。
“我想,李總似乎對我們有些誤會。”溫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之前在遊輪上,他們用的身份確實是假的,但是後來我弟弟已經對令妹做出解釋,而且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一路上麵對危險,一直都在全力保護著她。”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李驍攤手,“我妹妹不能嫁給警察。依我看,他那點微薄的收入,根本給不了她幸福吧?”
“哥……”李婉兒覺得自己的哥哥像個掉進錢眼兒裏的怪物。
“你閉嘴。”李驍瞪了李婉兒一眼,她隻得乖乖地低下頭去。
“我說的誤會不是這個。剛才的話,隻是為了證明我弟弟很誠實也很耿直。”溫茹挑眉笑道,“沒錯,我所謂的大姐,和這位弟弟,都是警察。但你似乎有一件事情沒有搞清楚,我可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