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公司有一套自己的人員管理製度,每個部門做什麽事都有明確地規定,這也是保證公司的有序運轉的根本,即便是沒有鬱非晚,淩宇集團這個大機器也不會停下來。

隻是鬱總能接觸到是資源和人脈,部門總監接觸不到,或者是開拓更多的市場,都要鬱非晚親自上,等路開辟出來了,交給各部門去解決,其餘都是宏觀管理。

而今天有鬱非晚必須到場的會議。

鬱非晚道:“我晚點過去。”

這回答真是模棱兩可,溫延就沒見過這麽不幹脆的鬱總,這叫他真的很為難,冒著被批的風險,繼續問:“晚點是什麽時候啊?”

“我會給你電話。”鬱非晚已經不耐煩了,就差送溫延一個“滾”字。

溫延也是看明白了,說了聲“好”就走了。

鬱非晚折回到房間,桑榆就說:“我這裏耽擱不了太久,你可以讓溫延等著你。”

鬱非晚沒好氣地看著她:“過來,搽藥。”

桑榆:“……”

該來的躲不掉。

又要重複了剛剛在浴室被鬱非晚檢查傷口的那一幕,桑榆煎熬依舊:“你擦藥輕一點!”

“好的。”鬱非晚同樣忍耐著。

看著傷口紅紅腫腫的,他後悔昨晚上失控了,抹藥的動作不自覺地放得很輕很輕。

桑榆感覺傷口像是羽毛擦過,有點刺痛但是能忍,更多是的癢了,而這個過程越慢,越是煎熬,偏偏鬱非晚真的很慢,她額頭密布了汗水。

咬牙問道:“好了嗎?”

鬱非晚的喉結上下一滑,盡量拋棄心中某些幻想和衝動:“好了。”

他起身看見桑榆臉上的汗水,有些無奈:“羞成這樣了?”

“你不懂。”

“每次你都說我不懂,我未必真的不懂。”鬱非晚說:“你不用這樣……緊繃。”

鬱非晚抱著桑榆,將她放在地上,聲音也很溫柔:“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們是真結婚?”

“我知道。”桑榆修長漆黑的睫毛上下一掃,“但是一年後就離婚。”

鬱非晚扶住桑榆的腰的手微僵,頓了幾秒鍾,擰眉看著她:“那是一年後的事。”

“你是意思是,一年後的事情先不用去考慮,現在我就把你當我的老公,我麵對你也大方自在一點?”

桑榆看著男人漂亮的眉眼:“你在奶奶家裏也勸過我,當時你的態度可冷了,現在態度好了很多。”

男人點了點頭。

“我是個慢熱的人。”桑榆無奈一笑,“一年後離婚是拋不開的事實,我們之間再怎麽樣都不可能跟真夫妻一樣,鬱總,你這個想法本身就不可能實現的,你難道不覺得麽?”

鬱非晚想說點什麽,但看著桑榆擰得那麽清的樣子,就取消了這個念頭,“隨你吧。”

“包括昨晚上的事情,那是意外,以後我們還是……各睡各的,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桑榆觀察著鬱非晚的表情。

依舊是清清冷冷的,猜不透任何想法。

她總覺得自己跟鬱非晚距離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他臉上淡漠的樣子看著極其無情,方才的溫存跟幻覺一樣,桑榆感覺自己永遠都琢磨不透他皮囊下到底是一顆什麽樣的心,所以不靠近是她的選擇。

“謝謝鬱總當我的解藥。”

總統套房的門被男人摔上了,聲音不大不小,但桑榆心情很糟糕,明知道她說都是正確的,但還是覺得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