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在鬱非晚走後,也咬緊了牙關,捏緊了拳頭。
鬱非晚憑什麽跟她生氣,隱婚是提前說好了的,一年後就要離婚也是他提出來的。
兩人冷淡相處幾天,就發這麽大的脾氣麽?
我選擇回到正確的位置,有什麽不對的?
難道要她動了心,一年後再離麽?她不想看到自己遍體鱗傷的可憐樣,因為可憐是沒人會心疼的,桑榆不想當一個傻子。
她沒有任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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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非晚坐在車上,他心中的煩躁根本沒辦法壓製下去,扯了扯領帶,可是越扯越緊,越來越煩,他猛地拍向方向盤,誤按到了車喇叭,發出刺耳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難道是桑榆問他去哪兒麽?
鬱非晚拿起手機,看到顧覺兩個字後,心裏沒由來地感到失望。
“喂。”
“你這啥口氣啊,要死不活的?”
“有屁快放。”
顧覺隔著一台手機,也感受到了鬱非晚煩躁的情緒,吃槍藥了吧,不過看到鬱非晚這種永遠冷靜沉穩的人生氣失控,真的超級爽的。
“聽說你明天要出差去M國,我最近沒談戀愛很無聊,我想跟你一塊兒過去,然後抽空去H大逛一逛,懷戀我們的大學生活怎麽樣?”
“我沒攔著你,這事不用跟我說。”
“哪能啊,我想蹭你的私人飛機。”
“你不是有?”
“我爸這不是有病出去玩了麽。”
“自己租吧。”顧覺要是跟他和桑榆在同一架飛機上,指不定會弄出什麽事兒來,而且他記得顧覺最開始是看上了桑榆,還想追她的,鬱非晚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有你這麽當兄弟的麽?”
“我嫌你煩。”
顧覺真的艸了:“謝謝你這大實話啊,行行行,我自己買票過去,希望這趟旅行能有豔遇。”
鬱非晚就煩顧覺這種吊兒郎當的行為:“掛了。”
“別啊,我知道你這種忠犬性格,看不慣我這種渣男,但是你現在應該需要渣男幫你一把是吧。”顧覺的情商很高:“出來喝酒,哥幫你解愁。”
剛跟桑榆吵了一架,鬱非晚這會兒不可能回去,一直呆在車裏什麽也不幹太無聊也太憋屈,不是鬱非晚的性格,於是赴了顧覺的約。
兩個男人來到一家極其奢華的酒吧。
包廂裏,顧覺點了很多酒,最便宜的都是上萬元的。
“你喝得完?”鬱非晚擰眉。
“還得是哥們我了解你,不了解你的人肯定以為你差錢。”顧覺打開了一瓶洋酒,並沒有囫圇地直接嘴著瓶口就喝,這種行為在顧覺眼裏是很粗魯的,他人再爛也是精致那一卦的,他將酒倒在玻璃杯裏,仰頭喝下,放下酒杯後直接問:“你是不是喜歡上你老婆了?”
鬱非晚:“……不是,她忽冷忽熱,我不習慣。”
“要是沒心動,不至於這麽煩啊。”顧覺笑了笑,那雙桃花眼流光溢彩,鬱非晚覺得桑榆要是笑起來,跟顧覺一樣,所以她的眼睛才那麽的好看。
顧覺不知道鬱非晚在想寫什麽,自言自語道:“我說得沒錯對吧,你隻是不想承認而已。”
鬱非晚看了顧覺一眼,沒說話。
“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沒有經驗去處理,所以不知道。”
“我服你了,怎麽跟個娘們似的,談戀愛這種事兒,講究的是男人要主動去追,主動去表白,主動給承諾,你不能等著女人來舔你,你如果連一點承諾都不給,女人怎麽會大著膽子靠近你,當然,除了那些喜歡舔人賺錢的女人,沒了你照樣有下一個可以讓她抱大腿的人,特別現實,也特別沒趣兒。”
顧覺敲了敲太陽穴:“我記得你們倆一年後就離,我要是女方,那我也得肯定不能圖你這個人,必須要保持距離,不然我動心了還得分,受傷的肯定是我啊,我又不是傻子,幹嘛犯賤。”
鬱非晚愣住:“她是這麽想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