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親來親去,膩膩歪歪,就跟普通的情侶那樣,所以最後還是失控了,兩人又做了兩次,事後桑榆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趴在鬱非晚身上完全動不了。
鬱非晚沒有看見過桑榆這麽溫順的一麵,她昨晚上往他麵前走了一步,所以兩人的距離從未如此地靠近,他能感覺到自己跟桑榆的關係更加親密了。
最主要的是,他察覺到桑榆對他的態度變化,不再冷漠和劃清界限,他簡直……愛死了,情場得意的滋味原來如此好。
他溫柔地揉了揉桑榆的腰,“辛苦了。”
桑榆眼皮都懶得睜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鬱非晚將她的頭發別在耳後,露出白皙的小臉,擦掉臉上的汗水,忽然有點心疼,但又很開心,“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帶你出去玩。”
桑榆又“嗯”了一聲。
“你想去哪兒?”
“嗯……嗯嗯……”
“你這是敷衍我呢?”鬱非晚捏著她的耳垂。
桑榆睜開了眼睛,可能是真的年輕吧,吃了飯身體恢複得好,雖然又折騰了一番,沒有特別累的感覺,除了腰酸。
“我現在看著你,就不敷衍了。”
“哦。”
桑榆眼眸深了深,認真地看著鬱非晚:“我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地問我發生了什麽?”
鬱非晚知道她是說昨晚的事兒,他很想關心她的過去,但是看到桑榆那麽痛苦,應該是傷心事,既然是傷心事,很難過,加上桑榆一直都沒提過,自然是不想讓人知道的。
鬱非晚就不大願意追問了:“你想說就說吧,我不逼你。”
“你怎麽……這麽好?”
鬱非晚是桑榆見過最有修養的男人。
“這不是很正常嗎?”鬱非晚擰眉。
桑榆忍不住笑了,鬱非晚是個很成熟的人,但沒有不堪的過去,見識到的人自然不一樣,她見過太多爛人了。
“好吧,我們果然不一樣。”
鬱非晚聽到“我們不一樣”,心裏很不是滋味,就感覺桑榆好像,好像要再一次把他推開了似的,劃分彼此的界限。
鬱非晚又覺得很好笑,桑榆還沒有親口說喜歡他,他就陷進去找不到北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戀愛腦麽?
“我怕水是因為……我小時候被我媽我姥姥揪著我的頭發往水盆裏淹。”
桑榆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些事,沒想到隻要說出來,她的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原來童年的傷痛影響她至深,是她揮之不去的創傷,她以為遠離了那些爛人,就可以不在乎了,其實不是,她並沒有和解。
鬱非晚瞳孔一縮,他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幅畫麵,一個瘦小的可憐的小女孩兒,在逼仄的家裏,被最親的親人虐待,當時的她應該多麽的無助和可憐。
“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當我看到別人家的爸爸媽媽奶奶愛自己的孩子時,我就更加的想不通,為什麽偏偏是我,要被這樣的對待,我真的……”
桑榆說不下去了,她窩在鬱非晚的懷裏,吸取他身上的溫暖。
水裏太冷了,她要遊到岸上,鬱非晚就是她的岸。
怎麽辦,她還沒有得到鬱非晚的承諾,就這麽依賴他了,如果他以後離開了,她的岸就塌了,當她重新墜入水裏,那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鬱非晚感受著女人的脆弱,心髒像是被人緊緊地束縛著,難受到他難以呼吸的地步。
好難受。
他聽著都這麽難受了。
而經曆過這一切的桑榆,又該如何承受呢?
所以她才就那麽害怕吧。
但她緊緊地抱著自己,又讓鬱非晚欣慰,幸好他在她的身邊,不然她連擁抱的人都沒有。
鬱非晚忍不住想,她這麽膽小脆弱,沒有他,她以後該怎麽生活呢?
他心痛得緊緊抱住了桑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