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顧覺扔錢把幾人砸了出去。
一屋子人全在瘋狂大笑,即便是鬱非晚也勾了勾唇。
他平時是對顧覺太好了,這人才會在他雷區裏瘋狂地溜達,真實慣的。
顏夏笑得:“果然是最熟悉的人更清楚怎麽傷害對方啊,桑榆,你老公也還行吧。”
蘇念“哎”了一聲,“他名字叫鬱非晚,不是誰的老公。”
顏夏嗬了一聲:“你個酸狗,閉嘴吧,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蘇念氣出內傷。
顧覺一想到那幾個跳舞的男的,就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時半會副簡直平複不過來心情。
鬱非晚要麽不出手,一出手殺傷力這麽強。
顧覺咬牙切齒地說:“現在沒人跳舞了,沒樂子了,繼續喝酒啊。”
蘇念說:“吃點東西吧,老同學好久沒見麵了,我們三聚聚,你們倆一塊去玩兒吧。”
“你是不是故意犯賤啊,桑榆是鬱非晚的老婆,他會拋下他老婆,陪你去吃飯?你以為你是誰啊?!”
“不可以嗎,我們是老同學,你們又不是。”
桑榆說:“一起吃個飯吧。”
鬱非晚說:“好。”
回答得極其幹脆,雙標就是這樣的。
蘇念:“………”
“桑榆,厲害的,我真的想不通,世界上怎麽會有酸狗這種物種啊,酸就酸了吧,還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酸,我真的很好奇,你就真的不嫌丟人麽?”
蘇念氣得直接砸了手裏的酒瓶子。
顧覺攔著了:“行了啊,那兩口子說了要一起吃飯,別添亂了。”
“……行啊,這飯不吃白不吃,留著肚子吃飯。”蘇念借著這個台階下了。
其實到了這會兒,蘇念對桑榆很好奇,她真的想知道,桑榆身上有什麽特點,居然能拿下鬱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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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換地方。
顏夏選的酒吧就在最繁華的街區,所以這邊有很多高級的西餐廳,大家直接走過去。
桑榆夾在鬱非晚和顏夏的中間。
隔了五米的距離。
顧覺和蘇念在後麵。
顧覺問:“沒看出來你這麽喜歡丟人啊?”
“你是說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麽?”
“對啊,人家結婚了,你再怎麽說,都是丟人,說不過。”
“嗬嗬,你以為我不知道麽,我就是嫉妒不爽,我不說出來,不爽就隻能我自己受著,我要是說了桑榆配不上鬱非晚,還能讓她不好受。”
顧覺笑了:“挺賤啊你。”
“誰說不是呢,我就是挺賤的,賤有什麽不好,我開心就好,誰也阻攔不了我開心,其他人愛咋滴咋滴。”
“萬一傷害了別人呢?”
蘇念看了顧覺一樣:“你瘋了吧,你不就是天天犯賤,還問我會不會傷害別人?”
“我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了,我們還有聯係。”
“為什麽?”
“三觀不正。”
“哈哈哈哈哈,顧覺,你對你自己的評價很精準啊,至於我,沒你那麽歪。”
“嗯?”
“我是賤,但是沒你賤。”
顧覺:“……給自己找補呢?”
“沒看見人家女孩兒不喜歡你麽,還不要臉地舔,你是不是瘋了,沒女人了?”
顧覺一愣,“你他媽說什麽呢?”
“我說你舔啊。”
“艸,我舔女人?你是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