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我妹妹的事情。”
桑榆一愣：“你妹妹？你還有一個妹妹，你沒有跟我說過。”
“是我雙胞胎妹妹，他叫鬱非冉，她是太陽，冉冉升起，我是日落，夜晚降臨。”
桑榆感覺很怪異，為什麽鬱非晚名字比起他妹妹有些不吉利呢，一個代表希望，一個代表黑暗，也可能是桑榆自己想多了，隨便湊一對也有可能。
但是鬱非晚沒有提過這件事，包括鬱非晚的奶奶，莫南希，沒有任何人說過。
清醒的鬱非晚不願意說，那她不能趁人之危，在他喝醉的時侯窺探他的隱私，如果她在不清醒的時侯告訴了鬱非晚關於她哥的事情，她會很難受的。
桑榆道：“別說了。”
鬱非晚似乎陷入了魔怔當中抽不出來了：“是我讓我妹妹變成了植物人，我是個禍害，我沒有保護好我想要保護的人。變成植物人的應該是我，為什麽不是我？桑榆，我怕你知道了會怪我，不敢告訴你，我隻要一想到你也怪我，我就承受不住。”
桑榆錄視頻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她好像知道了鬱非晚一個很大的秘密。
她沒成功阻止鬱非晚，桑榆幹脆就問清楚：“你是故意的麽？”
“不是的，是家裏闖入了一個小偷，但是我沒有保護好妹妹。”
桑榆沒想到鬱非晚居然也有這麽大的心結，“既然你不是故意的，為什麽這麽自責？”
“所有人都指責我，沒人相信我。”
“所有人是誰？”
“我媽媽。”
桑榆：“……鬱非晚啊。”
“嗯，怎麽了？”
“你童年好像過得也挺慘的。”桑榆一直以為鬱非晚這種人應該沒什麽煩惱，沒想到心裏麵藏著這麽大的事情，而且這個結關乎於親人，是很難解開的，有點像闖入了死胡同，不停且反複地折磨自己的身心。
“嗯。”鬱非晚點頭，“有點慘吧。”
桑榆笑了一聲：“各有各的難處，各受各的苦吧，不過我覺得你的人品還可以，我信你不是故意的。”
鬱非晚愣了一下，然後安靜了下來，隻是那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桑榆。
桑榆又道：“我突然明白你為什麽那麽討厭醫院了。”
“因為我妹妹事情。”
“對。”
“你是怎麽知道我討厭醫院的？”
“我差點被周瑋和黃響害了的那天，你送我去醫院，我就感覺到你在醫院的狀態很不對勁。”
“你觀察得這麽仔細，你喜歡我？”
桑榆咳嗽了一聲。
“喜不喜歡我？”
“我……喜歡吧。”
鬱非晚突然湊近，桑榆嚇了一大跳，身體猛地往後麵仰去，然手機掉了，她暫停了錄製視頻。
“你幹什麽啊？”
“你喜歡我，為什麽不願意跟我在一起？”鬱非晚認真地看著桑榆，她有點分不清鬱非晚是不是真的醉了，但如果鬱非晚沒醉，是不可能跟她提鬱非冉的。
因為桑榆懂這種感覺。
藏在心底這麽深的東西，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不是我不願意跟你在一起，是對你沒有信心，鬱非晚，你很好，但是我感覺不到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