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知道鬱非晚問的是誰:“韓逸年,我的大學同學。”

“沒聽你提過?”

桑榆擰眉:“我提他幹什麽?”

鬱非晚臉色不太好。

此時工作人員將“宿命”鑽戒送了過來,鬱非晚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簽了一千萬美元的支票。

接過禮盒帶,回頭冷冷地跟桑榆說:“走了。”

桑榆正想著要不要跟韓逸年打一聲招呼,韓逸年直接走了過來,他臉上是一如既往地溫和的笑容,十分的溫柔優雅:“好巧。”

桑榆停下腳步,同時也拉住了鬱非晚,然後她道:“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你了。”

她想起上次的尷尬。

連忙介紹:“他是鬱非晚。”

“鬱總。”韓逸年伸出手,“韓逸年。”

鬱非晚看著男人懸在空中的手,再看向韓逸年,鬱非晚連家中的世交都認不清,所以記憶裏並沒有韓逸年這個人。

他不至於不給桑榆麵子。

鬱非晚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社交禮儀中,初次見麵,簡單地握握手就行了。

鬱非晚不太喜歡韓逸年,握手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握完手就鬆開了,然後擰著桑榆的手腕:“走吧。”

剛剛桑榆並沒有明確地介紹老公兩個字。

這讓鬱非晚的心情更差了。

“這麽著急麽?”韓逸年問,“要不坐坐?”

“不用了。”鬱非晚冷冷地拒絕。

“桑榆?”韓逸年詢問桑榆的意見,並沒有將鬱非晚放在眼裏。

鬱非晚眼眸深了一下。

從韓逸年的表現來看,他跟桑榆完全不像是普通朋友,鬱非晚對桑榆的過去一無所知,也許韓逸年比他更了解桑榆。

想到這裏,鬱非晚心中湧起一股煩躁的情緒,這麽也壓不下去,同時,更加介意韓逸年的存在!

“我還有東西要買。”鬱非晚捏緊了桑榆的手,用力度提醒她。

桑榆聽出了鬱非晚話裏的一時,上次跟韓逸年在咖啡廳見麵聊了彼此的近況,到也沒有那麽多話能聊的,所以拒絕了他:“下次有空再約,我先走了。”

鬱非晚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居然還有下次麽?

兩人走後,桑榆明顯感覺到鬱非晚的情緒問題。

反正要跟鬱非晚離婚了,什麽都可以攤開了說。

“韓逸年是我大學的學長,比我大兩屆,學的是社會心理學,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不過後來他家裏有事兒,我就跟他斷了聯係,最近碰巧碰上了。”

“隻是碰巧麽?”

桑榆很不喜歡鬱非晚嘲諷的語氣:“你什麽意思?”

“他喜歡你,對不對?”

桑榆擰眉,非常不爽鬱非晚的態度,她都解釋清楚了,他還質問上了麽?

桑榆一臉火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及,你沒有什麽資格可以來評判我們之間的關係!”

鬱非晚抿著唇,轉身就走!

什麽意思?

說不過了就走人啊?!

桑榆沒想到這會兒鬱非晚的少爺脾氣上來了,怎麽就生氣不理人了!

就算是剛剛吵架,鬱非晚也沒有這麽任性!

要是擱在以前,桑榆一定會很苦惱地想辦法去哄他,現在愛他媽誰誰誰,反正她也不欠鬱非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