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非晚:“?”
桑榆:“……”
靠?
這男人這麽淡定的麽?
不過昨晚上鬱非晚也是一樣冷冷的,跟性冷淡一樣,但在**猛得不行,就是技術差點意思。
桑榆眨巴眼睛看著他,思維如脫韁野馬,說的話就更二百五了:“等會你……那個點啊,我怕明天爬不起來,讓奶奶發現了尷尬。”
臥室的燈光把女人的肌膚照得瑩白,如瀑布般的黑發潦草地披在頭上,造型像個瘋子,但有股很純粹的吸引力。
鬱非晚識人的能力很強。
桑榆年輕,但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有一定的生活經驗,腦子知道變通,但總體遇事兒不多,見的世麵少,情緒一半都在臉上,而且情緒還不太穩定,容易焦慮不安,整個人擰巴得像一根麻繩。
但到這一刻他才發現,這個在他眼裏臉皮時薄時厚的女孩兒,是個比他還甚的小流氓。
鬱非晚差點氣笑了。
接吻擁抱上床這種親密的事,他認為隻存在、也隻應該存在“你愛我,我愛你”的戀愛關係當中。
他不喜歡桑榆,就算結了婚自然不會碰她。
世界上的夫妻生活有各式各樣的,他跟桑榆沒感情,自然就過沒感情的婚姻生活。
況且,上床這事兒到底是女人吃虧多一點,他睡了她一年,然後離婚,再給她一筆錢,這跟“買”和“賣”有什麽區別呢?
桑榆沒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過這個問題麽?
他真那樣做了,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渣男,鬱非晚的道德標準不允許這樣做。
“亂想什麽呢,睡你的。”
鬱非晚麵無表情地丟下這句話,離開了房間。
桑榆:“?”
走了?
還是帶著無語的情緒走的。
桑榆看著緊閉的房門,愣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是被嫌棄了?
不是吧!
她猛地回想起剛剛不過腦子說出來的話,她羞愧地尖叫了一聲,尷尬地腳趾頭扣地。
實在丟臉啊。
還是丟了個大臉了!
不過鬱非晚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既然結婚不是鬧著玩的,夫妻之間的事兒自然是避免不了的,雖然剛說的話有點“突發奇想”,但也不算她自作多情吧。
桑榆翻了個身,整個人呈“大”字形平躺在純灰色的**,出神地看著天花板,房間沒有主燈,而是裝了很多小燈,臥室的光源分布得很合理,有一種溫馨的感覺,非常適合休息睡覺。
她嘖了一聲。
然後又歎了一口氣。
桑榆在這一兩秒內,已經完全想明白了。
昨晚上她拒絕吃避孕藥,第二天鬱非晚就派人跟蹤她,意思就是她要是真懷上了,鬱非晚就會找上門來讓她“兌現”人流藥流,態度非常明顯——他不會讓人隨隨便便的生下他的孩子。
今天下午鬱非晚也說得非常清楚。
倆人沒有感情,所以一年後離。
在這一年裏,要是有了孩子,那得生出多少麻煩事兒?
鬱非晚是一個目標感極強的人,知道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這婚姻注定短暫,要了孩子是極其不負責任的做法。
他拒絕,才是應該的。
桑榆懊惱地用後腦勺砸床單。
她其實也沒真想要幹點什麽,但是怎麽就說出口了呢?
怎麽一緊張就慌得找不到北,嘴巴沒把門,蠢得不行不行的呢?!
桑榆啊,你怎麽可以這麽丟臉啊。
煩死自己了。
桑榆撈起被子頹廢地罩在頭上,睡覺吧,忘記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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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非晚不跟奶奶一起住,書房除了書沒有其他重要的資料,算是他臨時的辦公地。
“鬱總,你跟桑榆逛街被人拍了,消息我扣下了。”溫延打來電話問:“你跟桑榆打算隱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