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鬱非晚應該比她走得還早。
因為他跟顧覺一起進來的,顧覺還去買了東西,肯定是提前走的,然後兩人在外麵碰上頭了。
鬱非晚目光掃過來,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也沒有過多的反應,畢竟他知道她跟顏夏的關係,在這兒看見她也不足為怪。
然後撇開了顧覺,走了過來,“你也來了?”
桑榆點頭:“嗯。”
“你先走?”
“是的。”
顧覺見到桑榆,揪著的眉頭稍微緩和了一些:“找我啊?”
桑榆把注意力放在了顧覺身上:“你跟顏夏到底怎麽了?”
顧覺沒說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了桑榆,“裏麵是解酒的藥,她喝了很多酒,不吃點藥,明天早上起來頭會炸的。”
桑榆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顧覺在逃避什麽,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顧覺也有不想說的事兒,畢竟他嘴巴一向很賤。
還是先讓顏夏把藥吃了吧,桑榆忍住好奇,哄顏夏吃藥。
顏夏情緒依舊很崩潰,腦袋很暈,“把酒給我。”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不夠,我還想喝。”顏夏倔強的脾氣上來了。
桑榆非常有耐心:“你可以喝酒,我不攔著你,或者我陪著你喝也行,但你現在已經醉了,喝不了幾杯就得直接躺沙發上,你要是想多喝酒杯,先把藥吃了緩一緩,身體舒服了我們繼續喝?”
這話說動了顏夏,在桑榆的耐心照顧下,顏夏把顧覺買來的解酒藥都吃了下去,然後就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頭微微偏著靠在桑榆的肩頭。
桑榆伸手從她背後伸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就像是哄睡一樣。
估計是喝了酒的難受勁兒上來了,顏夏擰著眉頭,一時半會兒很安靜。
鬱非晚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突然有點羨慕顏夏,他現在很肯定他在桑榆心中的地位比不過顏夏,這種感覺讓鬱非晚吃味,他抬眸,目光危險地掃了顧覺一眼。
顧覺接收到鬱非晚的眼神,眉頭擰起,怎麽還怪上他了???還有良心麽?
鬱非晚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要不是你惹了顏夏,也不會驚動桑榆。】
【這是因為我麽?是因為你!】
【?】
【你不反思一下,你老婆為什麽不關心你?】
鬱非晚:“……”
【傷害了桑榆的男人配跟我說話?】
鬱非晚:???
【再說了,你遇到了不爽的事兒找我排解的時候,我有嫌棄你麽?我不是耐心的陪你喝一整夜的酒?我讓你出來陪我喝酒,你拿不耐煩的眼神看誰呢???】
鬱非晚看到“嫌棄”兩個字,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話,到底是誰對他冷嘲熱諷,罵他是小學雞,連這麽簡單的感情問題都不會處理的?
【你沒有嫌棄過我?】
顧覺:【對啊。】
【別逼我扇你。】
【來啊,你有本來啊,我怕你啊?】
鬱非晚正準備繼續回,桑榆突然開口:“你們倆……”
才出聲,兩個男人手一抖,手機從手裏滑落,又連忙地撿起來。
桑榆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表情極為嫌棄,接著之前的話:“想聊天喝酒,可以出門左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