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非晚嘴角一扯,說:“你滾。”
王伊伊:“!!!”
她直接懵在了原地。
她沒有聽錯,鬱非晚讓她滾?
憑什麽?!
“為什麽?”王伊伊實在是不能接受這件事。
“你說呢?”鬱非晚眼裏閃過厭惡,然後是讓人害怕的冷冽。
王伊伊看著鬱非晚冰冷目光,仿佛從頭到腳被冰凍的澆了一個透心涼,她著實嚇到了。
但一想到鬱非晚是為了桑榆,她就不甘心到了極點,也非常的委屈!
“我要打電話給我姑姑。”
王伊伊的姑姑就是鬱非晚的大伯母。
鬱非晚眼裏全是不耐煩:“你可以打,但沒有用。”
“你……”
“你真的以為我跟你很熟?”鬱非晚嘲諷道:“滾,不要再讓我說一遍。”
他的神態語氣都寫滿了厭惡和不耐。
王伊伊突然發現,鬱非晚對她跟對其他員工沒有任何的不同,她也不是特殊的那個人。
而且鬱非晚說得也沒有錯,他們的確不熟。
她隻是喜歡在外麵跟朋友吹噓淩宇集團的總裁,常年位居財富榜第一的男人是她哥,慢慢的,她自己也被自己騙過去了,真覺得鬱非晚是她哥,不管她做什麽事兒,鬱非晚都能罩著她,所以她啥也不怕。
結果,並不是這樣的。
王伊伊這一刻認清楚了現實,簡直無法接受。
一想到她竟然比不過一個桑榆,她心裏真的太不甘心了,如今還要被趕出淩宇集團。
都是桑榆!
這個賤人是一切的源頭。
王伊伊瞪著桑榆,怒氣衝衝地問:“那她呢?她難道還能繼續待在淩宇集團麽?!”
這句話沒有得到鬱非晚的回應。
鬱非晚給了溫延一個眼神。
溫延立馬走到王伊伊的麵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吧,鬱總生氣了。”
王伊伊感覺受到了侮辱。
原來無視比起“滾”字,無視更讓人難以接受。
至少後者她還能感覺鬱非晚是生氣的。
無視則是在告訴她鬱非晚壓根不願意看她,她就是透明的空氣,還是味道難聞的那種。
王伊伊受不了,再也沒有辦法繼續呆在這裏。
溫延送她到辦公室的門外。
王伊伊憋了一句很惡毒的話:“溫特助,桑榆是不是也跟你睡過?”
溫延一個風度翩翩的人,此刻臉色也沉了下來。
“自重。”他冷冷地說。
“切,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桑榆有說有笑地一起去鬱總辦公室,嘖嘖嘖,那麽髒的女人你也下得去口……”
溫延眼神示意,保鏢走了過來。
“……你要幹什麽?!”王伊伊看著人高馬大的保鏢,麵露驚恐:“溫延,你敢對我動手?”
溫延冷酷起來跟鬱非晚沒什麽兩樣,大家都怕他。
“把她扔出去。”
保鏢沒人敢不聽。
王伊伊不敢相信:“溫延,你敢!!”
溫延擰眉:“太吵。”
保鏢把王伊伊的嘴巴堵住,她掙紮,隻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莉婭聞聲過來,見狀那叫一個解氣,忍不住樂道:“哈哈哈哈,報應怎麽來得這麽快,雷剛好劈在你了身上!”
王伊伊瞪著她。
眼神恨不得把莉婭掐死!
但保鏢已經拖著她往電梯走去了。
一路上同事伸著頭來看笑話,議論紛紛,王伊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麽丟臉過,簡直沒法活兒了!
王伊伊被趕走後,莉婭問溫延:“溫助理,這件事是王伊伊幹的麽?”
“是她幹的。”
“靠!”莉婭齜牙咧嘴:“我剛剛怎麽沒有打她幾拳!”
溫延說:“她會被丟在地上。”
莉婭眼睛瞬間亮了!
然後她發現溫助理看起來風度翩翩,笑容春風和煦,但怎麽有一點腹黑呢,好可怕。
“嘭”的一聲。
王伊伊被保鏢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停車場。
王伊伊尖叫了一聲,屁股疼得她要哭出來了,張口謾罵保鏢,但保鏢麵無表情地走了,王伊伊罵得更加大聲,但依舊沒有人理會她。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看見來電,她猛地接通:“玥玥!”
“你被開除了?”一到嫌棄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讓你過去才一天,真是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