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見鬼了,猛地往後退了一下,才發現她居然躺在了鬱非晚的懷裏,不對啊,她睡覺都很老實的,怎麽滾到鬱非晚的懷裏,所以肯定還是在做夢啦。
“你怎麽不睡覺?”
“我睡不著。”鬱非晚的聲音聽著非常不爽。
“可我在睡覺啊。”桑榆很氣。
“你睡覺能老實點麽?”鬱非晚氣得不行,她睡覺跟打仗似的,一會踢他一腳,一會給他一拳頭,半夜裏又往他懷裏拱,鬱非晚現在非常後悔之前的衝動,就應該一人一間房。
“我睡覺都很老實啊?”桑榆搖著頭:“你別汙蔑我了,還有,你睡不著能不能管好自己,別來吵我!”
鬱非晚氣笑了,這會兒她膽子倒是大了起來,知道頂撞了,白天幹什麽去了。
“你滾到我的懷裏了!”
桑榆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相當氣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會不會是床太小了,奶奶家床好大的。”
桑榆打了一個哈切,一臉懶得理你:“我實在是太困,眼睛都睜不開了,鬱總晚安,我要睡覺了,還有,別吵我。”
鬱非晚:“???”
桑榆說著說著,真的就睡了過去,完全無視他剛剛的警告,繼續往他身上拱去。
就是這兒,最甜最香,特別好吃,桑榆情不自禁地把腿跨上去,摟著緊緊的。
鬱非晚:“……”
她腿放在的位置,非常危險。
平時桑榆肯定幹不出來這種事,但鬱非晚仔細一想,她可是一小流氓,有什麽不行的。
鬱非晚的呼吸有點混亂,咬牙盯著臉蛋貼著他的胸膛睡得巨甜的女人,而自己飽受失眠的摧殘。
他真的有點控製不住……
一腳把桑榆給踹下去。
但良好的修養讓鬱非晚止住這樣的想法,他努力調整了一下呼吸,起身去起居室了。
當他躺在沙發上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計劃和現實不可能一模一樣的。
他認為自己可以過一年無欲無求沒有感情的婚姻生活,但兩人天天睡在一起,他確實沒辦法控製自己正常的生理變化。
如果兩人沒有上過床,他也許不會像今晚這樣失控,隻是蹭了蹭而已,就……
鬱非晚眼眸暗了暗。
難道就像顧覺說的那樣,是這麽多年來憋得太狠,突然解禁後就控製不住了麽?
鬱非晚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卻回憶起桑榆身上的沐浴乳泡泡的香氣。
她用的是她自己的洗漱用品。
鬱非晚煩躁地滾動喉結,強迫自己睡覺,但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怪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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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第二天是被門鈴敲響的,她打著哈欠從**爬起來,因為不熟悉鬱非晚的家,迷迷糊糊中撞到了一堵牆,痛得她齜牙咧嘴的,最後慢吞吞地打開了門。
是物業送來的外賣。
桑榆接過精致的口袋,回家放在餐桌上。
她行屍走肉一般地洗漱完畢,眩暈的大腦慢慢地清醒過來。
桑榆記得昨晚上做了一個美食夢,不知道什麽玩意兒的美食,真的是又香又甜,她準備飽餐一頓的時候,那食物居然膽大包天打了她兩巴掌,桑榆受不了這種氣,跟它理論了一番繼續吃著,可爽了。
桑榆睡了這麽一個好覺,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她打開手機一看,居然11點了!
靠,她現在怎麽成懶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