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辰沒敢使用混元球,因為他不敢確定混元球的威力是否能把整條河流給毀掉,不過連續使用了數種技能的他體內依然真氣充沛,一點虛弱的感覺都沒,顯然,達到逆天境界後,真氣的量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蕭奕辰來到峽穀,上空的翼龍在空中盤旋著,俯瞰著下方,但不敢下來,似乎有什麽懼怕的東西,盤旋了一會,不甘的嘶鳴了會,離開了這裏。
蕭奕辰稍稍鬆了口氣,在平靜的如同一麵鏡子般的湖麵上行走著,偶爾有幾隻大鳥從上麵俯衝而下,貼著湖麵飛過,但對蕭奕辰沒有任何惡意,猶如一位過路的行者。
突然的,在這座遺跡的最中央,出現了一位虛擬的影像。這是一位穿著錦袍的勞恩,長須長發如雪般白,袖袍無風自動,猶如超凡脫俗的神仙。不過吸引方圓百裏的人們的注意力的並不是這神態,而是讓響徹天地的聲音,那種如同君臨天下般的王者氣概。
“太虛見世四方動,四方動之太虛生。我乃是這片地域的主人,這裏麵有我珍藏萬年的絕世珍寶等待有緣人的尋取。這片地域有我瀕死時設置的能量結境,天下間無一人能破,有緣人想進入這裏,就要尋找到我散落在人間的就把絕世之劍,隻要九劍合一,放能打開結境,進入這裏!”
“九把劍?!!難道是九劍仙!”蕭奕辰體內的鎮煞麒麟突然躁動了起來,從鎮煞麒麟進入他體內後,蕭奕辰從來沒見過對方如此的失態,隻以為成仙成聖的他不會再為人間的事情而動容,沒想到在聽到對方的話後竟然如此激動。
“九劍仙是誰?!”蕭奕辰在心裏發出疑問。
“萬年前的一個天縱奇才,達到了仙人境界,是一個知道我的所在的通天人物,但是那一麵之後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在世上的傳聞也漸漸消逝,原來,他早已經仙逝了!看來這妖族聖地還真是修者禁地,竟然讓他也有去無回!”鎮煞麒麟似乎在回憶著遠古的事情,有些感傷。“當年他憑借自己祭練出的九把絕世好劍名動天下,讓九州震動了一番,在九州中所向睥睨,無人可擋,偏生殺人如麻,視眾生如螻蟻。當年,人們一聽到九劍仙仨字就要退避三舍,幾乎無一人例外。”
在蕭奕辰心裏沒有是非善惡之分,因此聽到鎮煞麒麟說對方殺人如麻,視眾生如螻蟻時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他心裏有一個小小的夢,那就是讓萬物如芻狗的人類變得強大些。
在深穀中,蕭奕辰看不到說話之人的容貌,但是不知怎地,蕭奕辰在腦海裏能浮現出說話的他的相貌,而且還分毫不差。蕭奕辰正納悶著,驚詫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麽東西禁錮了,一動不能動,他拚了命的想要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向上方飄去。
這時,隻聽九劍仙道:“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取其一的變數,沒想到就是我親自設置的結境竟然還會有人類的貿然闖入,不過,任何人都要遵守遊戲規則才行,等你什麽時候找夠九把戰劍再來到這裏吧。這裏,有著任何你所需要的東西,會是你進步的地方!”
蕭奕辰不知道要到哪裏去找那所謂的九把戰劍,不過他知道隻要在這裏,就有機會尋找到他口中所謂的寶貝,現在的他要想到妖族聖地去就無論如何都要有些壓箱底的寶貝護身,蕭奕辰哪裏肯就此輕易離開,他自身用盡全力都無法破解,但是身體裏還有一位自詡深不可測的家夥,為了這些法寶,蕭奕辰在心裏問道:“喂,你有沒有辦法破開他的禁錮術?!”
體內的鎮煞麒麟似乎再沉吟,良久未曾回應,眼看就要被送出外麵,蕭奕辰心中急問:“你平時不是總吹噓自己多厲害多厲害麽,身為百道輪回盤守護者的你連禁錮術都破不開?!”
“你懂什麽!”鎮煞麒麟厲喝道:“這禁錮術是龍族大神通,我要是在全盛時自然百分百能破掉這種術,但是,在你這種小角色的身體裏,如何能夠施展出我十之一二的實力,所以,隻能勉力試試,破得開破不開不知道!”
蕭奕辰眼見身旁的鳥獸越來越多,自己也越來越高,就要被送出這據說藏著許多寶貝的地方,哪肯就此輕易罷休,他自己是百分百不可能破得了這種禁錮術,所以隻好將希望寄托在鎮煞麒麟身上。
在心裏回應:“好,那我就讓你試試!”
蕭奕辰全身放鬆,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意識形態上的,對於身體的控製權漸漸讓了出去,鎮煞麒麟在聽到蕭奕辰答應讓他掌控身體時那叫一個興奮,立馬占據了蕭奕辰的身體。那張焦急的臉蛋上的眼裏裏出現一抹滄桑的意味。那是任何故作都裝不出來的,隻有在經曆了百到無常和世間滄桑後才能擁有那種眼神。
“啊!好舒服。”一個充滿威壓的聲音響徹天地。
鎮煞麒麟和蕭奕辰果然沒有任何可比性,蕭奕辰被禁錮時,莫說說話,就是體內真氣也被徹底凝固了,除去心髒外,再沒一個地方能動,而鎮煞麒麟掌控身體後,卻能輕易的開口說話。這讓天空中的老者不由得一驚,看向逐漸升起到他視線的人,一襲黑袍,臉龐稚,更為詫異這樣年紀的男子怎麽擁有那種連他都刮目相看的氣勢和威勢。
“怪不得能進入這裏!”白袍老者眼睛浮現出一抹銀色光芒,直蕭奕辰本心,看到他的靈魂後,這才恍然,道:“我就說區區少年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威勢,原來身體被高人掌控著啊!”
千年了,鎮煞麒麟第一次真正的用眼睛看,而不是感應到的外麵的世界,那種久違的感覺讓他一陣興奮,不過現在的他身體不能動,所以隻能看到前方的世界,想要看後方世界有著很大的難度,他看著白袍老者,道:“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怎麽樣,還記得我麽?!”鎮煞麒麟在說話時已經把聲音給屏蔽了,隻能他兩人聽到,不然被人發現蕭奕辰身體的秘密後,保不準會遭到什麽人的追殺,這也是為什麽鎮煞麒麟讓蕭奕辰保密的原因。
“當然記得,那一次敗在了你手中,我至今仍然記憶猶新,仿佛那是發生在昨天的事一樣,我很想再與你戰鬥一番,不過,現在的我隻是一縷烙印,怕是很難在戰鬥了!”老人有些黯然神傷的垂下頭。
外界,人們看到蕭奕辰在和老者交談,無不震驚。那個要殺蕭奕辰的藏天宮裴老,看向二長老,結結巴巴的道:“老家夥,這小子究竟是什麽來曆?你是故意的吧!”
二長老也一頭霧水,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為了讓老者害怕,他鋝著胡須,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悠悠的道:“天機不可泄露,你和他一交手,自然就能知道。”
裴老是藏天宮的守護者,見識和閱曆自然不小,也聽說過一些老古董有一種重修的方法,就是當他的實力達到一個程度,一個難以突破的瓶頸時,把靈魂破體寄存到小孩身體,再以那個小孩的重新修煉,與先前靈魂達到的程度相加,來突破瓶頸。雖然這是大陸某宗門的秘法,從不外傳,但保不齊有人就會這種重修功法,所以並不能用年齡來判斷一個人的實力!
但是,身為藏天宮守護者,要是被這樣一位年紀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男子嚇到,太過荒唐了些,想想,光頭男子裴風還是覺得先看看在做決定為好。
雖然他很想為弟子報仇,但也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如果連自己都有可能性命不保,那這個仇報的就太沒價值了。這也是為什麽二長老的威脅能對他奏效的原因,他很寵信那個弟子,但與宗門,與他的生命比起來,那位已經死去的弟子就不算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