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辰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悠悠的看著藍天白雲,道:“哎喲,某些人還真是夠可以的。不知道是誰看到你受傷,一生氣殺了人家上百號人,又是誰為你找來了煉丹師救你?又是誰冒著特大危險為你去找藥呢?!”

林紫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深深的吸了口氣,也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就不看蕭奕辰,道:“那誰知道。應該是我韓子白師兄吧!要不然他怎麽會累成這樣?看來我真得好好感謝他一番。該怎麽感謝我呢?單純的吻怕是不夠,要不以身相許吧?你覺得怎麽樣?!”林紫盈笑麵如花的瞥著蕭奕辰,說道。

“嗯!”抱著肩膀的蕭奕辰點點頭,“我同意。不過不用那麽多爛規矩,直接房花燭就行,我也能鬧鬧房!”

“流氓。”林紫盈大大的罵了一聲,轉身滿臉笑容的大步走進了營帳裏。

蕭奕辰依然靠在帳篷那,沐浴著陽光。不經意間偏頭,不遠處,修浚呆呆的看著林紫盈先前進入的帳篷那不斷晃動的帳簾,口水都險些流了出來。在他身旁,站著兩人,正是大漢漢鈞和老三亭風。雖不像修浚那般明顯的花癡模樣,目光也著實有些炙熱。

這時,一個女子從三人麵前走過,纖細的手指接連指過三人,道:“三位大哥也不怕在‘尊神’麵前失態麽?”這女子正是草萱,她故意加重尊神兩字的語氣,無非是想讓三人從這種狀態下回歸,果然,聽到尊神兩字時,三人急忙收斂起剛才的失態模樣,修浚抹抹嘴,笑嘻嘻的走到靠著帳篷的蕭奕辰身旁,諂媚的道:“尊神大人,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風度翩翩,風姿綽綽,風韻猶存……”說著說著越來越像女人了,搞得其餘幾人哈哈大笑,修浚連忙閉嘴,繼續奉承道:“尊神您法力無邊,功高蓋天,威震天下,笑傲九天……”

蕭奕辰連忙製止,要是在這樣說下去,怕是他真有些承受不住了,單單是這幾句話,沒一句不誇大的,聽的蕭奕辰這個別扭,忙道:“你有什麽話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黑袍男子修浚道:“我練了一種邪功,要是隔一段時間不殺人就會渾身抽搐而死,因為尊神的幫助化去了邪功的邪勁,但是已經殺人成癮,隔一段時間不殺人雖不至於抽搐而死,但是會感覺渾身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這麽多人在我麵前這麽走著,這麽悠閑我就想過去殺了他們!我跟隨尊神出來自然不能給尊神惹麻煩,隻要尊神大人能將剛才那位美女賞賜給我,我敢保證一年不濫殺無辜!”

“我草。”蕭奕辰在心裏罵了一聲,原來說了這麽多廢話是從他這打起了林紫盈的主意,要是林紫盈在去毒時修浚沒有因為帳內的惡臭而出去蕭奕辰還沒那麽反感,但當時他說的那番話蕭奕辰還在耳畔縈繞,想起來就讓蕭奕辰生氣。

修浚見蕭奕辰不說話,伸出兩根手指,道:“我保證,兩年不濫殺無辜。”當年的尊神,最不希望的就是他濫殺生,本來以為用這個條件就能讓蕭奕辰就範,但後者依然不說話,而且臉上如風般的笑容也消失了。

“三年!”咬咬牙,修浚伸出三根手指,想想三年時間不殺人,修浚心裏就癢癢的,轉念又想到那美麗的笑容,修浚一狠心:為了美人一笑,十年不殺人又如何?於是一捶一頓足,惡狠狠的道:“如果尊神能讓我娶到那位漂亮的女子,我願意十年不殺人!行麽?”

一聽這話,本來大笑的幾人出奇的靜了下來,麵麵相覷,隻感覺看到了猶如夏天下雪,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怪事似的。修浚的脾性蕭奕辰不清楚,但是與修浚生活了不知道多年的他們卻很清楚,修浚,被他們成為修羅,因為他殺人成癮,殺人成性,好在聖地裏麵沒有旁人進入,又有著山神的壓製,他才有十數年不殺人了,不過這十數年間可著實把他給癢癢壞了,好多次甚至都想殺了亭風,不過後來被大漢漢鈞打清醒了。而出來後,來到軍營的那天晚上,修浚就偷偷的殺了一名士兵,生怕尊神發現的他偷偷地挖了個坑,將屍體埋了起來,他本以為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這一切早就在他們的監視中了,不過為了自己的好兄弟,他們才沒阻攔他的這種行徑,如今聽到這樣的一個人為了林紫盈竟然親自承諾十年不殺人,這需要怎樣的魄力,怎樣的勇氣啊?

修浚以這樣豁出去似的大無畏的勇氣隻換來蕭奕辰一個淡淡又堅定的“滾”字。聲音不大,霸氣十足。這是小老頭,在傳承時以靈識傳音告訴他的,幾個人的管教方法。

老大漢鈞天生憨厚,不需要管,隻要一聲令下在所不辭;老二修浚殺人如麻,但最怕尊神,必須要眼裏待之他才會怕,不過對他極為尊崇,也不用怕他會謀殺;老三亭風不聽尊神管束,但唯老大馬首是瞻,所以要想管老三,隻需跟老大說聲就行。老四隨性,善良,避免讓她發展成博愛。四人脾氣相差很多,但管教起來倒是很容易的。

聽到這個字,不僅修浚頗有些不解,就連另外三人也驚訝萬分,生怕修浚一個不爽會把蕭奕辰給殺了,那樣他們辛辛苦苦守候了這麽多年就白費了,老大漢鈞掌心真氣猶如小蛇般不斷吞吐著,時刻準備出手阻攔。

修浚和蕭奕辰四目相視,前者眼神不解而殘忍,恍若要把蕭奕辰大卸八塊,後者怡然不懼,霸道嚴厲,這樣對視了一段時間,修浚率先偏轉頭,道:“不要以為你是尊神就可以對我說這個字眼!你現在不過是掛牌尊神,我要殺你隨時都可以,多讓你用三次,用完了,死。所以,不要在我麵前使出你那一丁點權利!”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其餘三人心裏著實了一把汗,好在後來修浚主動讓步,轉身向他們走來。

“他就是你說的醜女,名叫林紫盈。你有能耐就讓她”修浚身子一震,停下了腳步,懊悔萬分。看了那乳白色的大帳一眼,回到老大漢鈞身旁。

“老二,他是我們需要保護的尊神,你剛才那話說的太過分了些啊!”漢鈞教訓道。

“好了好了,反正他現在實力還不行,不趁現在放放狠話等他實力超了我們再想說還敢麽?”修浚撇了撇嘴,道。修浚這一句話,讓氣氛頓時活躍多了。

第二天,為閣老舉行完喪禮的祖雅等人班師回朝了。

一路上,難民如潮湧,大批大批的難民在往南遷移,祖雅派人打聽了一下,原來這些難民都要到首都去,要讓族長給他們一個交代,為何連年災禍不管,反而苛捐雜稅越來越重。期間,他們受到一股小部隊的衝擊,被蕭奕辰手下兩三下就給擊潰了,在這土哈族這片獨立的空間中,蕭奕辰等四人聯手,可以說是縱橫寰宇了。

安然的護送公主回到土哈族,蕭奕辰便提出了告辭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