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則兩利,分則兩傷!”這是什麽意思呢?不是說好了嗎?要從這三座塔裏麵,一人任選一座,這樣,怎麽還會合?這家夥,不是在騙我吧?小爺看起來就那麽好騙嗎?”那人的話語一落地,蕭東心裏不由自己的想到。

蕭東是這樣想的,當她轉過頭,去看劉采兒的時候,從劉采兒的眼神中,也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眼神,於是兩個人,確認過眼神之後,都懷疑對方一個無奈的表情。

“劉道友,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了,采兒,會選擇,進塔一趟,雖然,那位前輩沒有說,不參加這是考驗,會不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但是采兒也絕對不會去賭,不知劉道友意下如何?”

“采兒姑娘,劉某人的想法,與你不謀而合,既然這樣,采兒姑娘先請吧!”

“劉道友先請!”

“采兒姑娘先請!”

“劉道友,難道這個時候,你不該,在采兒麵前顯露出你更男人的一麵嗎?采兒可對劉道友大有期待呢!”

“哈哈哈哈哈哈,采兒姑娘,劉某人,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清楚楚,所以,采兒姑娘你這激將法,是用錯了地方,看錯了人。”

“你!”

“我怎麽了?難道采兒姑娘你心裏怎麽想,就認為劉某人,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劉道友,你還真是采兒見過的最無恥的男人,最沒有擔當的男人!”

“嗬嗬嗬嗬,采兒姑娘,劉某人,可以認為這是采兒姑娘在誇我嗎?要是這樣,真是幸會了!”

“哼!不要逼臉!”

“好說好說!”

“你不要想著,等著先讓我上去探路,這絕對不可能!”

“唉,采兒姑娘,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難道你就一點沒有,想要把男人的魅力表現出來的欲望嗎?難道你就一點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你嗎?你真讓我失望,你簡直是,簡直是一廢物!窩囊廢!”

“哈哈哈哈哈,廢物?窩囊廢?采兒姑娘,你我相處也有段一日子了,你認為劉某人,會是那種聽見這兩個詞,就連命不要的人嗎?我看,你不如省點力氣,大家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該怎麽去辦吧!”

“你無恥!”

“我無所謂!”

“你不要臉!”

“現在不行了,不行了!”

“你,你,你,呼~你氣死你姑奶奶了!”

“是嗎?我要是這樣就把你氣死了,那麽是煉過氣功嗎?這種絕世功法,我什麽時候學會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啊!”

“你,你,哼!你給本姑娘閉嘴!”

“你你你你你,你怎麽不說話?”

“你不是讓我閉嘴了嗎?”

“你現在到聽話了,你剛才是幹什麽的?”

“嗬嗬,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耳背,沒聽清楚!”

“你,”

“采兒姑娘,這樣下去有意思嗎?你我的時間都寶貴著呢,我想,不必要浪費在這件事情上吧,你說呢?”

“咯咯咯,劉道友,采兒獻醜了,希望劉道友不要在意。”

劉采兒聽見蕭東製止她的話語,再看了一眼,一臉無奈表情的蕭東,就咯咯咯的亂笑起來,而蕭東則是看著現在的劉采兒,滿頭頓時布滿了黑線。

“劉道友,你別生氣呀,采兒隻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又何必當真呢?”

“玩笑?采兒姑娘,你說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看要是我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恐怕現在,就已經成了你的探路石了吧?”

“劉道友,說話不必這麽難聽嘛,采兒,隻不過耍了一個小聰明,但是絕對沒有害劉道友的意思哦!”

蕭東聽見劉采兒,到了現在,還不願意,言歸正轉,心中,對她的好感,瞬間落下好多,甚至更加確定,這劉采兒絕對是一個可以把人抽筋拔骨之外,還讓你對她心存感激的人,也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寒氣頓時從脊尾骨向著蕭東身子串了出來,串便全身。

“采兒姑娘,我們還是言歸正傳的好,浪費的時間太多了,有可能在下一刻,我們就要接受這次考驗帶來的懲罰了!”

“哼,不解風情!”劉采兒看著站在那裏一本正經的蕭東,有些憤恨的,哼了一聲,暗歎自己,簡直是對牛彈琴。

“劉道友,既然如此,那采兒就有一個提議,說與劉道友聽聽,你以為如何?”

“哦?可以啊,采兒姑娘但說無妨!”

“既然我們兩方都不願意自己去探路,不如一起如何?”

“這樣嗎?也好,不過采兒姑娘,你現在選好了你要去哪一座塔嗎?”

“我寫右邊那一座!”

“既然采兒姑娘學了就變那一座,那我勉為其難的,就學左邊那一座吧!”蕭東與劉采兒聽見啥了。

“你們兩個小家夥,還有沒有完?老子都有點看不下去。”就在蕭東與劉采兒就要下決心之前,那個早已離開的人,開口催促起來。

“呃~!”

“采兒姑娘,我看著是拖不下去了,不如,抓緊時間吧!”

“哼!真是的,什麽都沒有調查清楚,就想讓本姑娘去拚命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呢!”聽見蕭東與那人的催促,劉采兒,用隻有她自己能聽的到(至少是她自己就這麽認為的)的聲音的嘀咕起來。

“采兒姑娘,你剛才說什麽?什麽第一次遇到啊?”蕭東聽見劉采兒的嘀咕,雖然沒有聽全,不過從她的表情,也看了出來,所以,剛剛被人家調、戲完的蕭東,這個時候,順嘴調、戲了一句劉采兒。

“哼,本姑娘說什麽跟你有關係嗎?自作多情的家夥。”

“兩個小家夥,不要在那裏打情罵俏了,老夫是這是看不下去,給你們提個醒,如果十息之內,你們還沒有進那座他,嘿嘿嘿,到時候後果自負!”

“什麽?十息之內,趕著去投胎嗎?前輩,您真的不能再為我們講解些什麽了嗎?我認為這可是您的責任哦!”

“責任?責任是什麽?嘿嘿,師傅跟我提責任,師兄師姐也跟我提責任,徒弟師侄等等等等,也跟我提責任,但是責任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為什麽我現在都沒明白?小子既然你說到了責任,那你給老夫講一講,什麽是責任吧?”

“劉道友,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采兒姑娘,你認為劉某人該明白什麽?”

“待明白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

“劉某天資愚鈍,還望采兒姑娘為劉某人解惑,這裏,到底有什麽需要劉某人去明白的?”

“劉道友既然你裝蠢,你自己在那裏做吧,采兒不奉陪了!”

“嘿嘿嘿嘿,采兒姑娘,劉某人又惹你生氣了嗎?”

“沒有!”

“那稍待片刻,劉某馬上就來。”

“去吧,去吧,快進去吧,隻要你們進去,我的師傅,師弟,才有符合的機會。”看著劉采兒與蕭東,向著那三座塔奔去,那個聲音的主人,遍開始在心裏慢慢的催促的,好像這座塔,另有乾坤呢!

劉采兒聽完那人的話語,這時她更加不相信,自己所欲見的結果或許不是自己相見的。同時她也暗道一聲慶幸,也比較滿意蕭東能及時的配合他,早早的把那個知道沒有走多遠,還在觀察他們的,就是因為這家夥的行跡太可疑,說不定,到時候那人還真會做出什麽讓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

“劉道友,時間不多了,你難道,想要反悔嗎?”

“哈哈哈哈,采兒姑娘你說笑了,劉某人,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像你這麽詆毀劉某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咯咯,劉道友恕罪,采兒可沒有詆毀你的意思,隻不過,才想要給劉道友提個醒而已。”

“你們兩個人怎麽不進去,時間還有兩息,要把握,不然這懲罰,可就不是你們能夠擔當的起的了。”

那個存在,看著蕭東與劉采兒,來到了那兩座塔的門前,卻沒有跨進去,而是停了下來,轉過頭用有些戲謔的神情開始巡視這,好像想要找到什麽,這讓他他心裏十分著急,可是為了自己的計劃,又不得不忍耐著,所以才沒有大動肝火,而是選擇繼續催促他們。

“嗬嗬,這位前輩,您是不是覺得您裝的特別好?所以我們到了現在,還沒有發現呢?”曉東聽到那人的催促聲,嗬嗬地笑了一聲,然後,毫不在意的,用一句話,破壞了,現有的氣氛。

“是啊前輩,您雖然演技挺不錯的,可是終究還缺一點什麽?所以不好意思,晚輩二人不能相信你,因此這塔,我們也就不進了!”

“哼,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連老夫的善意都敢拒絕,你們不怕死嗎?”

“前輩,我們幹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座塔,其實跟您大有關係吧?現在再加上,您這麽著急催促我們進去,讓小子不由得不想,是不是這三座塔其實就是用來封印前輩的呢?前輩不妨開誠布公,講一講,還有啊前輩,您的騙術,真的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