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呢,現在的臉色變的鐵青一片,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啊,自己這麽倒黴,在自己閉關結束,心情最好的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聽著那人說的話,感受這那人的攻擊帶給自己的震撼,這個時候呢,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人真的想要殺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好像他的出現,就是為了來殺自己一樣。
“真是該死,外麵那個家夥,是老天派來懲罰我的嗎?難道天道反噬,硬生生的讓自己在這裏閉了十年關,這一片天地的意誌,還不願意放過自己嗎?雖然自己做的那件事情,事關天地禁忌,可是呢,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有必要這麽斤斤計較嗎?派了一個半步元嬰期的修士,來咱自己的道場?”
站在洞府裏麵的蕭東,如潮一樣的神識放出去,查看著外麵的情況,得到結果之後,在心裏麵不由自主的想到。
“操,天地不容嗎?我還不夠這個資格吧,這人,應該是他自己倒黴,遇見了老子,十年沒動手了,那麽就拿你來開刀吧!”
臉色一片鐵青的蕭東,在對外麵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之後,他周身驟然釋放出一股濃烈至極,有如實質的殺氣,抬起了頭,有那雙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睛,就趙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呢,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準備對這個來找死的人出手。
“轟~”
一聲巨響之後,蕭東從他閉關的地方,竄了出來,一拳一拳都打碎了,擋在了他前麵的,每一個阻礙,之後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趙海的視野裏。
趙海在蕭東出現那一刻,不知為什麽?心裏麵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作為半隻腳跨入的元嬰期的他,對於這種心血**,卻從來不敢有任何輕視之心,不過呢,就算如此,等他看見蕭東隻有金丹期大圓滿修為的時候,雖然心裏麵對於那種不祥的預感,還沒有放下,但是,他卻沒有,真的認為,隻有金丹期大圓滿的蕭東,能夠把他怎麽樣。
而這個時候呢,他對於自己心中的那種心血**,那種不祥之感,完全的歸結於,在自己殺死蕭東之後,她身後的勢力給自己帶來的壓力了。
蕭東從他閉關的地方出來了,他的身體周圍,總有一層無形的氣息遮擋著,沒讓任何塵埃落在他的身上,換了一聲衣服的他,被趙海看在眼裏,俞加的認為蕭東身後,有著強硬的後台。
從蕭東的麵相上來看,看起來隻有三十歲左右,像他們這種修士呢,大多都駐顏有術,別看看起來年輕,可是說不準,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可是,趙海就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就是從人的麵向上麵,一些細致之處的表現,甄別出其他修士的大概年齡範圍。
趙海看著他的對手,身穿一件青色長袍,背著雙手,一臉鐵青的看著他,他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讓這名修士異常的惱火呢?蕭東浦一出現,他就動用了他那種特殊的能力,查看了蕭東的年齡,三百歲左右的年齡,達到了金丹期後期大圓滿,這雖然不算是天才,但是呢,也絕對不是無名之輩,金丹期擁有五百年的壽數,而且呢,每突破一層,少則加一甲子,多呢加一百年,這樣呢,等到跨入元嬰期的時候,關於年齡的突然增長就不那麽突兀了。
他和蕭東浦一照麵,就利用極短的時間,查看過了蕭東的年齡,得到答案後的他,對自己剛才的那種想法,就越發的肯定了,趙海認為,眼前的這名看起來年輕的修士,一定有著不弱的後台,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釋清楚,為什麽看到他之後,就忽然產生了一種心血**的不祥之感。
趙海端詳蕭東的時候,蕭東同樣在看著他,一名中等身材,中等相貌,中年人,穿著棕色道袍,一頭棕色的頭發,這個人呢,就是趙海,看到這個人是這個樣子,蕭東心裏麵想著,這人是不是一個什麽妖獸化形的產物呢?否則的話,也不用全身上下,都清一色兒“中”吧,當然了,有這種想法,隻是蕭東對這個人,無緣無故的,破壞他的閉關場所,心中的臆想,純粹是,為了貶低他,來稍稍的安慰一下自己。
“你是何人,為何要搗毀我的閉關場地,還要揚言要殺我,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的話,你要相信我,你會死的很慘!”
蕭東開口打破了,他們見麵之後,有了短暫的一瞬間的沉默的氣氛,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不過呢,他的話語傳到了趙海的耳中,確實那麽的刺耳,他不僅聽到了蕭東對他的輕蔑,而且呢,也感受到了,蕭東那有如實質的殺意。
“嗬嗬,好,好,好,小小的年紀,就有如此重的殺念,也不知道你的長輩,是怎麽教導你的,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今天就讓你趙爺爺,來為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冤魂,討一個公道吧!”
趙海是什麽人呢?他本來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現在聽到,僅僅有金丹期後期大圓滿的蕭東,他怎麽能夠忍受的了,他怎麽能夠接受的了,一個比自己修為低微,敢以這種猖狂的態度對自己的人,他心裏麵現在隻有一種想法,就如蕭東想著如何對待他一樣,把蕭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虐一百遍之後,在殺死,以減他的心頭之恨。
“看來閣下是不想說些什麽了,既然如此,那就為你說做的這些事情,承擔你該承擔的懲罰吧!”聽見趙海說的話,看著他看向自己的表情,蕭東怎麽會不知道,眼前的這一位,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呢,但是,這又怎樣,反正他馬上就要死了,自己跟一個死人,就不必那麽計較了,所以,在趙海說完話之後,蕭東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跟這個馬上要死的人道別一樣,用這個眼神,記住,這個世界上,又一位半步元嬰期修士,被自己一拳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