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非出手的消息不脛而走,現在所有人都對白家高看一眼,至於老一輩的人聽到後,隻是微微歎氣,不做任何評價。

隻是還沒有等白是非的結束後,邱家家主也忽然對邱家族老邱文出手,還有一些以往聲名在外的散修,他們也好像被傳染了一樣,要不爆起殺人,要不就被別人爆起說殺,總之從白是非出手後,哦不,應該說從邱鄭白三人失蹤了一*夜之後,楓葉城的氣氛徹底變了,但是他們也好像顧忌著什麽,或者在準備著什麽,這次出手之後,無論白家還是邱家都陷入詭異的平靜,而城主府,除了別人懷疑散修之間時常出現的廝殺是他們暗中搗鬼之外,明麵上在楓葉城這麽熱鬧的時候他倒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其他勢力派去城主府打探的人,都是有去無回,生死不知,之後其他勢力實在是忍受不了那種怪異氣氛,所以他們或獨自,或是幾家勢力連殃拜訪都被拒之門外,而城主府對於此沒有給出任何解釋,這也更加的把楓葉城的詭異的氛圍推到了高*潮。

這些事情的詳細情況還是在蕭東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後,半個月之後從還沒有恢複,隻是可以行動的白玉非口中知道的。

蕭東等到符篆的作用時間過去以後,就動用了身上的法寶,隱匿了修為,裝作一個不諳世事的剛出山的小土鱉,然後再楓葉城門外的一個買包子的攤位,從儲物袋拿出一些對自己沒有大用,卻對凡人視為稀世珍寶的三百年的一株人參,裝出一副假裝憨厚不知道它的價值樣子,卻隻想用它換些包子交給了包子攤的老板,最後做過幾天後勤快又不要工錢,隻需管吃管住的蕭東得到了老板的認可,他稍微打聽了一下蕭東的情況,蕭東開始不說話,最後像是受不了老板的逼問,才吞吞吐吐的交待了自己的事情,就這樣蕭東還好像不大願意說,問了半天,才知道了個大概,原來蕭東把自己說成一名他是楓葉城一個附庸部落裏麵的人,因為無情無故的他,受不了部落裏麵富人的欺辱,所以選擇逃離部落,並且還裝出一副隻要你不送我回去,我什麽苦都不怕的樣子,那老板聽完他說的話,打量了蕭東幾眼,笑眯眯的告訴了他,他可以留在他家幹活,不過沒有工錢,隻管吃住,蕭東自是無不答應,因此蕭東就這樣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賣包子的夥計。

他就這樣每天待在這包子攤位裏,等著白玉非的出現,開始他還怕自己暴露,可是在楓葉城那種氛圍下,誰會在意他一個凡人的存在,蕭東慢慢的安了心,可是,不過他看著那些出入匆忙的修士,對楓葉城裏麵的情況也有些猜測,他也想通過那些買包子的凡人身上打聽一些事情,可是這些販夫走卒根本什麽也不知道,這也讓蕭東的心安定不少。

這位攤主住在城外十多裏的一座普通的小鎮裏,與其說是鎮還不如說是一些人因為或這或那的原因,自發的集中在一起,組建的一個村子,蕭東第一次跟著來到這裏的時候有些好奇,可是經過幾天的探索,他漸漸失去了興趣,開始以為這裏會其他修仙者潛伏,可是後來才知道,城主府下過命令,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這裏不允許修仙者居住,如果有人違背的話,輕者驅逐,重者斬殺,至於何為輕,何為重,自是城主府說了算,當然這些也是隨口從白玉非那裏打聽到的。

等待,是世間上最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之一,蕭東一等好幾天都沒有消息,心裏自然也不舒服,甚至有一天他都有想要進城一探的衝動,可是這種情況,在某一天被他徹底否定掉。

來到這裏當夥計的第五天,蕭東正要打算冒險進城的時候,這時,有一個人從楓葉城十分狼狽的跑出來,其他人看不出門道,但是蕭東確清清楚楚的記得,這位就是當天早上進城的修士之一。

那人還沒有跑多久就被後麵幾人追上,他們用一些避開世俗的手段,封閉了那人的周身法力與五識,然後扮作凡人幫派火拚的樣子,把那人待會楓葉城,所以蕭東按滅念頭,告訴自己在等待二十天,如果那白玉非還沒有消息,那自己就隻有另想它法了,楓葉城出了事是可以肯定的,那麽到時候,或許自己直接挑明身份,再為它加把火,既然智取不行,那麽就隻好來硬的了。

不過還好,白玉非終於在第十五天出現了,蕭東看見他之後,心裏自是非常欣喜,隻是看著他現在自己不會傳音之術,也不能當眾給他發傳音符,怎麽聯係他呢,最後蕭東想了一個辦法,看著那白玉非飄忽不定的眼神,裝作若無其事的四處尋找著自己,又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正常,就像大病初愈一樣,顯然出了一些變故。

他看到那白玉非在這裏沒有發現自己後,臉上毫不掩飾的閃過失望的表情,這是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大聲的對那位攤主說道:“東家,那天給您的那株人參我在離這裏五十裏的地方還見過一根,要不我給您把他挖回來,您看現在也沒有多少客人,我把他挖回來,您在把它熬湯喝了,說不定您老的頑疾會了呢。”

蕭東在說到五十裏的時候,稍微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說道。

白玉非正要離開這裏,確聽到有人大聲的說話,轉過頭一看,看到隻是兩個凡人,也沒在意,可是當他走了幾步後,慢慢的回過了味道,從裏麵聽出一些不同的用意,不可能這麽巧,心裏有了注意,他原本就是心事比較重的人,在加上這次的變故,就越發的深沉了,於是他裝作還如先前一樣,邁步向前走去。

蕭東餘光打量著白是非,他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讀出裏麵的玄機,他一臉真誠的像那攤主說道:“東家,您也不要怪我今天才告訴你,您是有恩與我,可是您不是告訴過我嗎,做事長點心,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可是這些您對我視如己出,(說道這裏蕭東自己都快要吐了,不過演戲嗎,自然要全套),所以我看到你自從吃了那一株之後,身體越發的硬朗,心裏就越發的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所以我今天在也忍不住了,打算為您把它挖出來,以報答您的恩情。”蕭東說完用一雙眼睛裏滿是純真的眼神激動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允許。

這位攤主也是被蕭東*突然的話語弄得有些悶,等他反應過來後,看著蕭東純真的眼神,再回想著自己是怎麽對他的,就算是厚顏無恥的他都有稍微有些羞愧,可是又被蕭東所說的東西給吸引,掃了一眼,其他攤位上的那些鄰居羨慕嫉妒與貪婪的眼神,心裏除了有些得意之外,還想到,自己或許以後稍微對蕭東好一點,也給他一些銀子花花,讓他長長見識,說不定自己還的等著這小子養老送終呢。

所以他最後在蕭東期待,在其他人複雜的眼神中同意了蕭東的做法,還對蕭東說了些讓他小心,不要逞強之類的話,讓蕭東看向他的眼神,有了一些別的意思。

蕭東說那些話,其實就是在騙他,這是他想出來的脫身之計,五十裏之外又不是沒有過野獸傷人事件,那麽自己從此一去不返,就讓他認為自己遇了害吧,或許自己表演的太逼真,這人到時對自己多了幾分關心,自己要是就這麽一走了之,心裏總會有牽掛,不如等到事了,給他一些好處,在做了斷吧。

然後蕭東收斂好心情後,在他那殷切的目光注視下向著遠方走去。

蕭東沒有靠近白玉非,他就那麽遠遠的吊在他的身後,仔細觀察著他有沒有被別人跟蹤,最後沒有發現異常後,才選擇了與他碰麵。

開始白玉非看著突然出現的蕭東有些防備,可是等到蕭東告訴白玉非,他的身份後,他又有些好奇,可是蕭東不理會他對自己身份的旁敲側擊,隻是有些威脅的告訴他,那位前輩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然後一臉戲謔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白玉非本來就一肚子氣沒處撒,現在看見一個凡人都敢對自己不敬,他頓時心生一股戾氣,哪怕拚著惹那位前輩不喜,自己也要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理想是豐*滿的,但是現實很骨感,蕭東對於白玉非準備對自己動手,他沒有一點製止的意識,以後兩人還多有合作,既然他想要讓自己嚐嚐苦頭,那麽自己何不趁這個機會,讓他張張記性。

所以,白玉非悲劇了,本來所受的傷就還沒有好利索,雖然蕭東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但是誰讓他不經打呢,最後還是蕭東在他幽怨的眼神中拿出一粒上好的療傷丹藥,歸元丹為他服下,並且表示自己會把他的遭遇告訴那位前輩,他才不情不願的把楓葉城發生的情況告訴了蕭東。

最後蕭東又裝作為那位前輩傳話,囑咐了他一些事情,定下以後接頭的地點和時間,才把一臉好像生無可戀的白玉非打發走。

等到白玉非走後,蕭東了臉色慢慢的變得嚴肅起來,從白玉非帶來的信息中不難發現,現在楓葉城已經向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了,那麽自己隻需整理白玉非帶來的信息,然後選擇恰當的時候報告給師門就可以了。

“唉……忙活了這麽久,總算見到了一點成效,楓葉城的道友們啊,你們快些動手吧,小爺有些等不及了。”蕭東對著楓葉城的方向,呢喃道。

好像上蒼都在幫他,從第二次開始,白玉非帶來的消息,一次比一次令蕭東滿意,可是這裏他也發現了一處最值的懷疑的地方,就是白玉非打聽到的東西太過於詳細了,這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探查到了消息,好像是有人有意為之,然後借助白玉非的手交給自己,甚至他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專門針對他的陷阱,可是通過裏麵的消息,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這裏麵關於白家的消息,總是令蕭東感覺到,這幾乎就不是一個消息,更像是來自一個知情的人對白家客觀的評價。

“嗬,原來你已經發現了嗎?或許從開始你就發現了呢?你既然想保你的家族,如果真像你所說的話,那麽看在你為我盡心盡力辦事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為你說幾句公道話,不過結果怎樣,就看你的造化了。”蕭東最後幾乎可以肯定,白玉非傳來的消息裏麵,被白家上代家主白是非動過了手腳,不過人家能夠低頭做小,蕭東也不好意思一棒*子把打死,或者逼向敵人的陣營,所以他在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前,對於此隻做冷處理。

又過了五天,楓葉城除了還能保持著修仙界最後的底線,不涉及世俗,基本全亂了,而這時,蕭東的任務也算是進*入了最後階段,在此期間,他沒有聯係任何一位或在明,或在暗的太真門弟子,最後等他把所有整理好的消息,也不管其他人做的怎麽樣,拿出宗門給自己的傳音符,附上這些消息激發後,看著瞬間失去蹤影的它,呼了一口,然後忽然好像對任何事都失去興趣一樣,有些懶散的坐在那裏,也不吐納打坐,也沒有推算捉摸,做後連呼吸都漸漸地消失了,沒過多久蕭東的四周出現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如果有見識淵博的修士看見的話,一定會發出帶著無比羨慕的叫喊聲,因為這時蕭東身上所發的情況,在修仙界有一個響亮的名字,他叫頓悟。

它玄之又玄,可遇不可求。

而作為當事人蕭東,他自己則是身臨仙境而不自知,他隻是覺得這幾天,為了整理那些消息,然後判斷出對自己有用,並且還要分析所有勢力複雜的關係,從中甄別出誰是敵,誰是友,又或者那個處於中立,那個是想兩麵通吃,導致心力交瘁而已,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大的機緣,這或許才是他這次下山最大的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