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爽,是完全自找的,在這個時候,自己強烈的認為著,但是,就算前麵的路再泥濘,那抬起來的腳,還不得放下去嗎?惡心又怎麽了,惡心也沒辦法。

這種情況下,他的心裏麵恨恨的想著,以後又讓那些人好看的時候,開口說道,“各位都看到了,王道友,自己出手,就得到了那樣的好處,那麽大家為什麽不試試,自己出手是否也能夠得到好處呢,再說了,我們曆經千辛萬苦來到這裏,本著同舟共濟的原則,在沒有得到更多的好處的時候,就為這些蠅頭小利,就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王道友怎麽說,也有元嬰中期的修為,如果大家強行出手的話,最終肯定是以你們勝利而告終,但是,在明知必死無疑的情況下,王道友要是拚死相搏,不知哪位道友,做好了與其同歸於盡的準備?”

說到這裏,蕭東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然後,又接著開口說道,“這座陣法,具體是什麽樣的情況,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但是,通過王道友的試探,那近在眼前的好處,莫非各位,就想這麽放棄嗎?”

“咳,蕭道友所言甚是,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我們確實應該試一試,不過,如果我們出手攻擊陣法的時候,沒有得到相應的好處,那到時候,又該怎麽辦?”

“是啊蕭道友,在下也是這種想法!”

“……”

這個人,就像是在世俗裏,那落在門口大樹上的喜劇一樣,他這個出頭鳥,隻要一出聲,那站在與他不遠地方的其他鳥,也就跟著呱噪起來,煩人的很,所以世俗間,要是有喜鵲在門口打窩的話,那讓人,拿棍子捅翻的可能性,那占著九成九,而現在這些人,就是從哪些煩人喜鵲一樣,蕭東真想也立馬動手把他們收拾了,不過,這僅僅隻是想想而已。

“各位,你們能夠說出這種話,真讓蕭某人感到有不可思議,以後發生的事情,誰能夠知道?但是,紅口白牙的,都答應了王道友,各位打算食言而肥嗎?好,既然各位想聽在下的想法,那麽在下就給你們個交代,如果各位動手之後,並沒有得到自己相應的寶物,那麽到時候我相信,讓王道友,交出一些,應該是麽有問題的,可是,各位有沒有想那麽多,覺得自己可以把全部的寶物占為己有,能夠讓王道友拿出一些,隻不過是,作為給大家出手的報酬而已。”

蕭東說到這裏,轉過頭,直視著王韜,像是在告訴他,自己能為他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如果他還不懂得讓步的話,那到時候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他將不再會給予理會,而那王韜盡管心裏麵,極其的不甘心,但是,能有這種結果,其實對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而且對於此,他自己欺騙不了自己,就算他臉上的表情,是那麽難看,可是他的心裏麵,卻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其他人聽到蕭東這麽說,也都是一怔,而後,那位出頭鳥好像對這個結果還不滿足,因此,他打算再爭取一下,從王韜的手裏,把那些寶物,全部壓榨出來,在他的心裏想著,最多,那王韜作為第一個出手試探的人,到時候給他留一件寶物,也算是對得起他了,而且這件寶物,還是他們這些人,選剩下的。

他心裏有這種打算,然後,就是他要付出行動的時候,這個時候,他與已經從王韜身上收回目光的蕭東對視上了,他看到的眼神,是那麽冷漠無情,而且,在那冷漠的眼神之中,他還讀出了一種期待,一種帶有瘋狂之情的期待,好像人家,就在等著他說些什麽,看到這種表情,他們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因為他感覺出來了,如果他要是把那句話說出去之後,那或許,他就會與那位早些去冥府報道的牛鵬,成為一對難兄難弟,而且,他清楚的感覺的到這種情況,沒有一點意外,隻有他做了,就一定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