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一次,就要交代在這裏嗎?要是這樣,那也太悲慘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殺一場,隻是,活著真好!美好的景色,才剛剛開始,不甘心呐!”外麵的人怎麽想,蕭東了解,他也沒時間去了解,身心都疲憊不、堪的他,在麵對,這種讓人絕望的局麵的時候,心裏有些複雜的想著。

對於他怎麽想怎麽做,與他對弈的那個傀儡,卻隻會墨守成規,隻要他不打算逃之夭夭,別說他一個時辰動一子了,就算他五個時辰動一子都可以,隻要他能夠忍受的住寂寞,隻要他能忍受的住全身法力被禁錮之後的那份煎熬。

這個時候,抱怨兩個字,已經完全被他擯棄掉,沒有辦法,誰讓自己踏入了人家的局,那麽一切,就得按照人的規矩來,打破規則這種想法,不時地縈繞在他的心頭,但是,這僅僅隻能是想想而已,畢竟那隻傀儡的戰鬥力,可是絕強的,雖然現在這個時候的他,也算是小有成就,但這對於那隻傀儡而言,卻遠遠不夠。

他認命般的,極其被動的,擺放著某一個棋子,而且他也感覺得到,如果這三步之內,還不能破局的話,那麽,他就隻能接受懲罰了,對於此,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他雖然不懂棋,可是就從此局的氣勢上麵可以感受出,此局必定是名動九州之局,因為在意境拚殺的過程中,對方所幻化出來的承載之物,就有著絕強的實力,雖然不及化神期,但也有大修士之威勢,在加上現在才看看的走了幾步,就是這個局麵,要是等對方完成蓄勢,那個時候,自己幾乎就是不、堪一擊,同時這個時候的他,也有所猜測,或許那隻傀儡所言的如不能破局,則必死,是應承著這裏,想到這裏,他忽然靈機一動,自顧自的在心裏盤算起來。

“這一局勢看起來沒有漏洞,盡管那隻傀儡又不可戰勝,但是,隻要自己不招惹她,隻是從棋局之中找出路,或許,可以成功脫險!”

“反正,看現在這個局麵,哪怕自己在拖延,當三步之後,則必是無疑,既然是這樣,那就拚一把,他所幻化出來的那一物,雖然實力絕強,不過,他也是這一局的突破點,棋不會下還可推脫,現在,把問題轉換一個角度,換成廝殺,這是自己最擅長的一麵,也隻能從這個方麵,來嚐試著破解這一局了。”

“自己直接對他動手,如果他會做出相應應對舉動,那麽這一局,就大有可能破解,在兩方發生衝突的時候,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棋局,等到自己,在這裏找到他的破綻,那麽相應的,棋局之中必然也會有所顯示,到了那個時候,就算自己不善與對奕,那要勝他,也不再是如先前一樣,隻是天方夜譚了。”

說做就做,他把周身都法力,匯注與代表他這一方所幻化出來的存在,然後,毫無征兆,就對著那傀儡一方,所幻化出來的存在,攻擊而去,接著,等他看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臉上漏出了進、入第二關之後的第一個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