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很是了的,再來了之後,僅僅通過幾句話,就掌控整個局麵,甚至,他所做的任何事情,在他的氣勢的影響下,別人都覺得,是那麽的自然。

而有別於其他人的是,等著人來了之後,蕭東整個人的神經,突然緊繃了起來,因為他從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險,按理說現在的他,就算普通的大修士讓他麵前,都討不了好,可是這人,給他帶來的威脅之意,卻像是在麵對化神期一樣,因此,從這人出現之後,他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開始計劃,要通過什麽樣的方式,才能離開這裏。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人來了之後,好像根本就沒有要為了那遊判找回場子的意思,甚至,就連他那對太乙門出言不遜的事,好像也不生氣,並且這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覺得,向著這跟他拉家常一樣,這讓他有些不明所以的同時,卻是沒有,放下一絲的對那人的防備之心。

因此,蕭東看著那說完話,一直看著他的,甚至臉上,還帶著笑容的那位老者,一時之間,也拿捏不定他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所以,他也隻是看著那人,卻也沒有說話,而是等著看看那人,下一步會怎麽做之後,再做打算。

東方茂看著與他對視的蕭東保持著那謹慎異常的樣子,再想想自己的來意,忽然啞然失笑,而且,他對於蕭東此刻心裏的想法也是很清楚,畢竟江湖規矩,打了小的,來老的,所以因為這個原因,這麽防備著他,也確實沒什麽不妥。

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要是對其動手的話,那太乙門的名聲,可能真的變得會臭不可聞,到那個時候,為天下眾修所恥笑,也根本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如果要是當其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太乙門的名聲肯定也不會有多好,被人家在自己的炕頭上,狠狠的揍了一頓,卻連手也不敢還,那麽,軟弱無能這個名頭,自然而然的,也會被帶在頭上。

因此,在他剛一聽到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到底該怎麽處理,則已經有了決斷。

“嗬嗬,道友不必如此緊張,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太乙門是名門正派,絕不會行那種齷齪之事,今天這裏發生這樣的事情,全都是,遊判咎由自取,與道友沒有任何關係。”

這老頭說完這句話,無論是當事人蕭東,還是周邊的那些看客以及太乙門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對於他們這個樣子,東方茂好像早有預料,所以,他臉上的笑容,到了現在,依舊沒有任何改變,還是那樣的從容淡定。

不過還好,他並沒有讓眾人猜測與等待太長的時間,就把他的後手拿了出來,“蕭道友,遊判突然動手襲擊你的事,老朽帶表太乙門在這裏向你道歉,這一枚太乙還真丹,就請蕭道友收下。”在他這麽說話的時候,他把那隻裝有太乙還真丹的玉瓶拋給了蕭東。

其他人,看到,東方茂把這枚丹藥交給了他,那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驚愕起來,因為這枚丹藥有多麽珍貴,在場所有的人,可都清清楚楚,不過,作為當事人的蕭東,把那隻裝有,讓眾人嫉妒的發狂的,太乙還真丹的玉瓶,拿到手之後,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笑意,而且不僅如此,這個時候的他,臉色反而越發的變得陰沉,他心裏明白,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人家太乙門不找他的麻煩也就算了,那又怎麽可能,把這麽寶貴的丹藥送給他自己。

而其他的人,看到他拿到那枚丹藥之後,不僅沒有露出喜色,反而越發變的陰沉,忽然心裏麵都生出一種,此人太不知進退,貪得無厭的想法,不過有別於他們的東方茂,看到蕭東這個樣子,他那笑眯眯的眼睛深處,卻是閃過一絲異芒,很顯然他這麽做,肯定是打著什麽樣的主意,而且很快他也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蕭道友,對於遊判我太乙門會嚴懲,不過,道友作為一個外來人,在這迎客峰,出手打傷我太乙門的精英弟子,如果我太乙門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必然也會被天下眾修所恥笑,因此,為了化解這件事情,在下則給蕭道友兩個選擇。”

“第一,蕭道友隻需拿出,如太乙還真丹價值相同的寶物,然後向太乙門道歉,還有從此以後,遇見太乙門的人,盡量規避,那麽這件事情,就可以這麽算了。”

“第二,蕭道友來這裏肯定是來參加選拔,那麽,在下做主,對於你的選拔可以提前進行,不過你說要麵臨的對手,卻是原先規定的三倍,而如果道友,在這次選拔勝出,那麽到時候,道友是打算要留下還是要離開,我們太乙門,也絕對不會為難道友。”

東方茂說完這些話,還是如先前一樣,笑眯眯的盯著蕭東,好像也不著急,打算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去考慮該做什麽樣的選擇。

這個時候,其他人,才明白的那東方茂的厲害之處,因為他們覺得,無論蕭東選擇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惡劣到極點,且不說如果他選擇了第一種,肯定會讓他的道心,從此留下破綻,但是我第二種,隻要他做出了選擇,那麽無論他多厲害,肯定,就離死不遠了,因此這個時候,他們所有的人,再看下那臉上笑容依舊不變的東方茂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有一股寒意,從尾脊骨直通腦海,這簡直就是,真實版的,咬人的狗不叫。

其他人都是這種想法,蕭東本人,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他眼前的這一位,看起來仙風道骨,慈眉善目的東方茂,有多麽歹毒,談笑之間,就把自己,逼入了絕境,而且,人家的這種做法,自己還不能挑出什麽不是。

不過,蕭東是什麽樣的人?他怎麽會,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認命呢?雖然這個時候的處境,對他非常的不利,可是,這麽多年來,經曆過這麽多的風風雨雨,就這點陣仗,他還是可以扛的過去的。

因此,他也沒有讓眾人等太多的時間,稍微的沉吟了一番,他迎著呢東方茂的眼神,就開口說道,“嗬嗬,道友說的話雖然很有道理,給出的這兩種選擇,其實也不算過分,但是,在下卻想問一問,是否還有第三種選擇,要是有的話,或許在下會考慮考慮!”

他也說出這番話,頓時整個場麵,又是一陣的倒吸涼氣的聲音,而這個時候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完全都變了,甚至連和東方茂也是如此。

其他人覺得他這麽說,不是瘋了就是在找死,因為他們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東方茂到底是何許人也,在這尊大神麵前,說出這樣的話,那結果可想而知會有多麽的淒慘,而那東方茂,他沒有想到,蕭東會有這麽猖狂,明明處於不利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因此,他臉上的笑容,頓時也了那麽那一瞬間的凝固,不過,這麽多年來,他說經曆過的事情,更多更豐富,所以,也就那麽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又恢複了正常,而且不僅如此,這個時候的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濃密。

蕭東不明白,這個時候得東方茂是否受到了刺、激才會這樣,可是其他人,心裏卻清楚,臉上的笑容越濃密,東方茂心裏的殺意,也就越濃烈。

因此,在他說完話之後,這人也沒有讓眾人,等待太多的時間,笑眯眯的他,還真給出了第三種選擇,隻不過這第三種選擇,在任何人看來,其實就和那判官老爺在那生死簿上打個叉沒什麽區別了,不過,作為當事人的蕭東,卻沒有這種覺悟。

“嗬嗬,蕭道友能夠一拳,把遊判打成重傷,在修為不凡這件事上,在下從未有過懷疑,可是讓在下沒有想到的是,蕭道友的膽識,其實也很過人呢,哦,也對,如果沒有這過人的膽識,又怎麽敢在這迎客峰,打傷太乙門的人,也好,多少年了,沒有遇到像到有這樣的人,既然如此,老朽就破一次例,在給蕭道友一個選擇,隻要你能打敗老朽,那麽,結果還如第二種選擇一樣,我想,老朽這麽做,也算給足了你麵子,那麽道友的選擇,肯定也不會讓老朽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