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與我守望相助?”這是蕭東第一次與他對話。雖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是那麽的讓自己受不了,可是,機會就在眼前,無論如何也沒有錯過的道理。

“是!”這一次他到是很惜言,既然搞不明白蕭東的想法,不如退而求次,就把那把殺豬刀遞到他的手裏,看他到地會怎樣做,自己也好拿出相應的對策。

“嗬嗬,你不必緊張,既然你我都來自靈界,那麽守望相助自是一定的!”蕭東壓著貪婪與狂喜,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語氣與那羊妖說話,可是那戲謔之意,卻是實實在在的砸在了那羊妖的頭上,什麽靈界的大妖,怎麽就這麽一點眼力勁,他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與他一樣,是什麽大能的分身呢?他也想想自己要是什麽大能的分身,那一天會顯現栽在他的手裏嗎?蕭東也不是沒有想過去披上那張皮,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不如一開始就把底線給他畫出來,雖然自己見識不高,可是這卻掌握著他的生死大權,他可以騙自己,但是他能騙的了自己的手中的刀嗎?

“你,你,你……”那羊妖看見蕭東此時的舉動,要是在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那麽他也就不配做什麽大妖了,隻是此時太過於詭異,他自己一時無法接受,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的蕭東,為何可以在淵的領域中自由的活動,這簡直就把他心裏一直的感官都顛覆掉了,他真的不願去相信,可是蕭東擺出的那一副小人得誌樣子,卻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心髒,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不由的不接受事實,因此他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又發現自己無話可講。

“我、我、我怎麽了?”蕭東就像個市井無賴一樣,同樣用結巴結巴的說話方式回答他。

羊大力看見自己連一個口氣都不用,就可以讓他魂飛魄散一隻臭蟲一樣的蕭東,敢於用這樣的語氣與自己說話,他先是心中燒起無邊的怒火,可是當他看到蕭東那笑嘻嘻的眼睛深處,深藏的那抹殺意時,身子一激靈,知道自己次遇到的這個小子,隻要自己稍微表現出對他的不滿之後,那麽等待自己的隻有死亡,而且在這淵中死亡,本體也不會有任何察覺,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麽自己就太憋屈了,看來不拿出一些好處是不行了,不甘心?嗬,自己廢了那麽大的代價才把這個分身鬆下來,就這麽毀了,那豈不是損失更大,至於麵子,隻要離開這裏,什麽都不是問題。

蕭東先是想要利用這隻羊妖,盡力從他的身上榨出一些油來,可是又一想,這可是靈界的大能呀,他稍微動點手腳,就足以令自己萬劫不複,因此在蕭東的那張充滿笑容表情背後,卻深藏著無比強烈的殺意,因為隻有他死了,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道友,留下我你有足夠的好處,相信我,我給你的絕對是你想象不到,我沒有其他要求,你隻要讓我活著就可以了。”羊大力看到蕭東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而散發出的煞氣也是俞來俞強烈,他更是相信了自己的猜測,這小子看著修為不高,可是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角,不然他那滿身的煞氣是從何而來,因此他不敢再有絲毫猶豫,也直接表明自己的底線,不然他真怕著個看起來有些二百五,實際上卻不留下任何後患的小子下一刻就會結果了自己。

“好處,嗬嗬,我覺得你能給我的好處,抵不上你死去給我帶來的心安!”蕭東說話之間還夾雜著那陰惻惻的笑聲,更是衝擊著羊大力的心神,他不到位什麽這個小子會這麽的謹慎,麵對如此大的**不僅不動心,反而那股殺意更是好像有些控製不住,隨時就會達到頂峰,然後在那時把自己的這具分身滅掉。

羊大力就有些想不通,眼前這小子是不是不知道靈界對於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可是他這一想法剛一再腦海裏出現,自己就自嘲的笑了笑,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切得好辦了,眼前這小子分明就是對靈界有一定的了解,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因為他太小心了,這時他有從新打量了蕭東幾眼,蕭東的跟腳自然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心裏對蕭東的評價又是提高了幾分,這哪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算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修士,有這份果敢與決絕之人也不會太多吧,他們一是就算知道與自己合作是與虎謀皮,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靈界,多少年了,九州大陸自從發生過那事之後,能夠飛升的修士幾乎是屈指可數了,除了那些另辟蹊徑拚著九死一生的人,誰會放過這機會,一個可以有機會破壁飛升的機會。

“我……啊……你幹什麽?”羊大力還想對蕭東說些什麽,可是就在這時,蕭東、突然出手,打出了一招他所學最為普通的招式,可是在對於羊大力來說這簡單的一招,就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他沒想到這小子會是如此的狠厲,盡管自己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可是到頭來,還是低估了他沒有任何征兆,在自己認為最不可能出手的時候,卻殺向了自己,真是好膽量。

蕭東雖然對那羊妖出了手,可是他對自己的這一次攻擊沒有報多大的信心,這時的他沒有靈氣可以用,他想要動用自己最強的手段,也沒有成功,好像有一種無形的隔膜,阻擋這他,使他用不出那樣的手段,最後隻好用最簡單的一種功法劈空手來打向那隻羊妖,可是就連蕭東也沒有想到,就這一掌可能連一位紅塵中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打不死的,一種威力羸弱的掌法卻在這個空間掀起了一股黑色的能量巨蛇,然後就那無法挪動身子,漏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轟然撞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那羊妖就忍著劇痛,對蕭東怒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