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無知般的執著讓我離夢想很接近,但我還是沒能實現。感謝她的約定,從那以後我更努力學習,但是她似乎不曾這麽努力,難道她做這件事是為了我,她把這個理想丟給我一個人去實現了。
或許現實和書上理想化生活的差別讓人對書本產生質疑,對於現實陌生得想要另辟蹊徑,尋找最純淨的氧氣殘喘呼吸。
她很早就失去了書本上其樂融融的家,她認定的避風港原來是漏風的牆角,那一塊快的磚早就被人拆開漏出本質的醜陋,將她的心靈劃出一道道裂縫,滲出了最後的陽光。在達到極限之後,忍耐就是一種麻木。
她早已習慣不自覺地樂觀,不然受傷的心靈怎麽忍住疼痛呢。
對於一般的折磨,早就是心裏的老繭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的了。
媽媽的教誨淡出腦海的時候,就是一塊快記憶還沒有拚湊完整就支離破碎的時候。
她還沒有讓媽媽簽過多少個滿分,她正沉浸在學習的喜悅的時候,有人撕碎了她按部就班的夢想,那張考卷成為滿天的紙屑,原來用樹梢在天空臨摹的彩虹隻是想象,那一瞬的時光不能支撐長大的理想。
她應該得到滿分的考卷不是那幾張老師分發的白紙,而是一個個難解的人生哲理和即將經曆的坎坷。
為什麽在還沒有足夠承受能力的時候就要接受一個個艱巨任務,她不得不承擔這些額外的負擔,但是這不應該屬於她。
她逆來順受,所以接受了改變。
為了適應這樣的心理壓力,她要有更加厚實的心靈壁壘,她沉溺在自己的夢想,和別人不一樣的夢想,別人所不知道並不讚成的理論在她的心裏開始生長。
這道心靈防線是她隔絕輿論和加深麻木感的有效措施。在這個繭裏,她不相信這是自縛的結局而是一條通往光明和鮮為人知的世外桃源的捷徑。
你知道那是哪裏嗎?理想化中的美好,懸在空中的風箏一樣,她自己在操縱著一根飄然又似有似無的隱身線。
她受到大家排擠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她超長的成熟,那是她自願的麽?
不是的,那是生活的傑作。
和她的名字一樣飄然,她總是讓自己懸在半空,可以不用落入自小不信任的大眾,又可以擁有到達不可能的彼岸的希望。
她要一種希望成為動力讓自己活下去,卻又不要時間很快的衝擊這個泡沫。
她不要知道結果是不是對的,而要多欣賞一會自己的思想,哪怕就是一瞬的時間。
當昨天走開的時候就沒有給她的明天留下眷戀了,她沒有動力了,隻能自己尋找一個新的動力。
或許可以在陽台上脫掉鞋子,感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