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在一起洗澡了吧,或許隻是在一起,或許也隻是見了一麵說說話。

不敢想象太多,但是飄然的肌膚應該早就不再那麽白得純潔了吧。

但一直都聽說她是一個人,可能他們沒有在一起、或許隻是yiyeqing、或許隻是幾天,但是飄然是個敢愛也敢恨的女生,她應該很快會忘記一切,因為她經曆過的創傷遠比這些疼痛,早就麻木了。

她也很能樂觀,就算發生了最壞的事,她也會覺得用**換一顆禁果也是值得的。

她不需要永遠的承諾,隻要一刻的美麗就夠,隻要曾經美麗過,做過自己所有想做的事。

可能受傷過多就不能再回到從前,她一直沒有回到學校,後來不知道有沒有被她爸爸押去讀高職。

她應該是繼續墮落了。

不過換一種眼光可能她是接觸了更多的豔麗,隻要她喜歡就是最正確的。

不知道她有沒有去演藝圈,但是我知道她不會是模特,因為她應該沒有減肥成功,連上天都暗示她回頭。

在沒有演到最高級別前,她可能都隻是交際花或陪襯。

或許她也沒機會真的穿上那夢裏都想穿的禮服,隻能在表演的時候偶爾套一下,表演結束就得不舍地換下,因為她等不到那場期許的婚禮。很久以後我回家的汽車上,座位邊的一個女生很愛聊,我並不曾問,但她卻在傾訴奇聞趣事,她說起她的一個小姐妹,在夜總會做小姐,雖說是一般人看不起的行業,她們卻也頗有競爭意識,如果長得不好客人挑不中會很自卑,還說如果是**一定要很重視,不能輕易給了,不然客人就不會再給你錢,隻會走掉,畢竟這種場合都是無情人,還有小姐妹做了這個就不能抽身,她們覺得這個掙錢最容易,什麽都不想,隻要分開雙腿就可以。

我沒聽進去多少,但突然閃現了飄然在華麗夜總會裏喝酒交際的得心應手,她一甚至認識無數高層人士。

定驕傲地對著我們說她奔走著看過那麽多華麗的世界、呆過無數華麗的房間、跳過無數高檔的舞池,這些是我們曾經覺得光纖的景色,不過她也應該知道攀不上、到不了金碧輝煌的苦楚了吧,是她太愛揭開事物的本質、太樂觀,真怕她會繼續沉迷下去。

不過想到飄然沒有**了吧,應該沒市場了吧,不過她也不在乎吧。如果她太胖沒有客人挑或許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可以因為失業而回家。

或許她期盼著每個客人在撕開她衣服的同時也磨掉她現在的那層肌膚,她想再回到最初的潔白,她這樣反複演練隻是為了報複那個初戀,為了讓他良心發現,或者證明她還是有人要的,即使隻是逢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