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軍喊我過去不是為了那夥強盜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穆辭驍神秘道。

“什麽事情?”

穆辭驍將臉湊過去,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親一下告訴你。”

“幼稚。”說完,就抱著他的脖子,貼過去親了一口。

親完,穆辭驍愣住了,本來隻是想逗逗她,還以為會像前幾天那樣得到一個巴掌,沒想到她真的會親。

溫言棠親完,雙手依舊搭在他的肩上,沒有鬆開。

問道:“親完了,說吧。”

穆辭驍卻傾身壓了下來,“等會兒再說,我們先來說說另一件事。”

“什麽?”

她話音剛落,就被穆辭驍堵上了嘴巴。

她順勢將穆辭驍帶著寒氣的外衣脫下,雙手探進他的裏衣,在觸碰到身體的那一刻,心底一驚,他的身子怎麽也這麽涼。

“你昨夜去哪了,怎麽這麽冷?”

“蘇將軍審問強盜到半夜,我在營帳外等他時間長了些。”

溫言棠皺眉,微怒道:“既然他在忙,為什麽要那麽早就將你喊走。”

穆辭驍笑著哄道:“放心,我身體這麽好,又不會凍壞。”

“外麵守一夜,怎麽會沒凍壞。”她有些生氣道。

“真沒,不信你試試。”

穆辭驍說完,就又親了過去,讓她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脫了衣服,他身體的溫度很快也回暖了過來,隻是在最初兩人肌膚相交之時,溫言棠溫熱的身體會被這個大冰塊涼得想要躲開。

但穆辭驍怎麽會如她的願,不等她逃開,就將人緊緊地鎖在了自己懷裏。

小院子裏,秋瑩和冬影早早地去了店鋪,剩下九寒在家中打掃家務。

兩人在屋內一番溫存之後,穆辭驍就這麽睡著了。

還沒問他,蘇將軍喊他過去到底是因為什麽事,他就睡著了。

溫言棠依偎在他的懷裏,抬頭看著那張臉,這才發現,他那極深的黑眼圈。

熬了一夜,是該困了。

她輕輕動了下身子,想要從他懷中出來,可是稍有動作,穆辭驍就皺著眉,嘟囔著“不要動”。

他真的很困,溫言棠索性放棄了,就這麽給她做一個人型抱枕吧。

幸好她的手機現在是隨身攜帶的,她從枕邊摸出手機,打開一個小遊戲玩了起來。

穆辭驍這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

溫言棠枕著他的胳膊,側著身子玩消消樂,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人已經醒了。

穆辭驍看著她玩了一會兒,接著卡在一關,不知道該如何了。

一連試了好幾次,都過不去,眼看著已經沒有體力了,背後忽然伸出一隻手,代替了她的操作。

溫言棠回過頭,“什麽時候醒了?”

“看你這一關玩了四遍了。”剛睡醒的穆辭驍,聲音充滿磁性,問道:“要起床嗎,餓不餓?”

說話的時候,注意力依舊在手機遊戲上。

她將手機交給穆辭驍,翻過身,雙手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說道:“都行。”

穆辭驍玩著消消樂的手一頓,皺著眉垂眼看她,羞澀地問道:“你做什麽?”

她眨著眼抬頭看去,一隻魔爪又伸了過去。

諂媚著笑答:“你的腹肌摸著好舒服。”

穆辭驍沒有說話,淡定地將最後一組消消樂劃掉,放下手機,抓住她的手,又翻身壓在了身下。

“我看你今天是不打算從這個**下來了。”

見狀不妙,她急忙求饒,“錯了錯了,這會兒都要中午了,我們快起來吧。”

她推搡著穆辭驍,想要爬起來,但已經被惹火的穆辭驍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在她的好話說了一筐又一筐之後,穆辭驍終於放開了她。

她哭喪著臉,哭訴道:“再做下去,我都要被餓死。”

穆辭驍摸了下她的腦袋,太可愛了,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我去給你弄吃的。”

說完,就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看著那離去的背影,溫言棠怒罵道:“渣男,睡完就跑!”

以此來傾瀉自己的怨氣。

等到兩人吃飯,九寒拿著掃帚站在院子裏,抬頭看著日頭,頻頻搖頭。

這會兒午膳的時間都結束了,這就是久別勝新婚的夫妻啊。

穆辭驍不會做飯,但在軍營這幾個月,也訓練得他能下廚房,做出一碗能吃的麵來。

溫言棠看著麵前這碗,除了白色什麽都沒有的麵,陷入了沉思。

這真的能吃,什麽菜都沒有,好吃嗎?

可再看一眼穆辭驍,他已經開始大口大口吞咽了。

空隙間,還抬頭問她:“怎麽不吃,快嚐嚐,還挺好吃的。”

對於這王婆賣瓜般的自誇,溫言棠保持懷疑態度。

但她還是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先嚐嚐,銀江郡的麵,不像白麵那般口感順滑,麵質是有些硬,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一根麵入口,味道竟然意外的好吃。

她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大碗,說道:“沒想到,什麽配菜都不用,這麵味道竟然還不錯。”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練了好久才做出來的。”穆辭驍得意道。

“為什麽要練這個?”她好奇道。

“隨軍的夥夫,經常人手不夠,蘇將軍就讓我們這些新兵去幫忙,去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會了。”

“那還真不錯。”她如實道。

倏地,她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穆辭驍還沒說。

“蘇將軍昨天喊你去軍營,到底是什麽事?”

穆辭驍剛好吃完,放下碗筷,淡淡道:“也沒什麽,就是京中那邊傳來消息,讓我回京。”

“回京!”

一句話驚得溫言棠直接將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為什麽,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現在就讓你回去?”

穆辭驍被發配到這裏還不到半年,就算穆伊浩真的要給他脫罪,也不至於這麽著急吧。

這麽快就將人弄回去,朝中肯定會有人阻攔,他剛登基,也不能那麽公然地去跟百官對抗。

可若不是給他脫罪召回的,又是為什麽,總不能要重審舊案,為太上皇打抱不平吧。

這麽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她拉過穆辭驍的手,擔憂地問道:“能不回去嗎,現在回京,凶多吉少。”

穆辭驍反手握住她的手,將人拉在自己懷裏。笑著哄道:“你想什麽呢,現在的陛下又不是之前的那個昏君。他跟我又是那麽好的兄弟,他怎麽會害我。”

“可是,萬一...”

她話沒說完,就被穆辭驍打斷,繼續說道:“是阿羅王子在催他,那邊火油提煉出來的瀝青已經堆成山了,他們又不會用,這才喊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