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鬼主眼睛緊緊閉著,纖長的睫毛不住閃動,麵具雖然遮住了臉,但已經能感覺從銀麵具下透出來的極致的緊張。

蕭清月低頭,袖子下的雪白手臂線條分明,肌肉緊繃,凸顯出好看健碩的線條。

想不到這莊主看起來稍顯瘦弱,竟這般有料。

肌膚瑩白,淡綠色的血管根根分明,蕭清月抬手在臂彎動脈處輕輕拍了拍,手臂肌肉收縮得更緊了,硬如石膏雕塑。

太緊張了。

這麽紮進去,恐怕針頭都會彎曲吧。

“其實不用取血,還有一個方法可以驗出鬼主是中了什麽毒。”蕭清月輕聲開口。

手臂上的肌肉鬆了鬆,依舊緊繃著。

不過這樣也好,止血帶都可以不用綁了,隻要再鬆些就能紮進針了。

“還有別的方法?”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目光閃亮,盯著蕭清月的臉問。

蕭清月心頭突然又湧上一股莫名其名的熟悉感。

“嗯,我剛剛想起來,還有一種方法!”蕭清月微微頷首。

蕭清月明顯感覺手下的手臂更鬆了些。

“薛神醫,麻煩您去取一盆清水來!”蕭清月扭頭看向薛神醫。

“好,我這就去!”薛神醫轉身。

蕭清月回頭,回頭的瞬間,針頭快速的紮進鬼主的動脈中。

成了!

鬼主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竟然被這個女人偷襲了?

不過,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隻是有些脹而已。

剛剛蕭清月讓薛神醫去取水的那一刻,巨大的喜悅衝淡了瞬間的痛疼。

“薛神醫,不用去取水了!”蕭清月聲音裏帶著一絲笑意。

這個神秘強大莫測的鬼主,果然是怕疼。

很快,蕭清月取好了血樣,足足80毫升,滿滿一針管,殷紅,有些刺目。

血是冷的,冰冷。

針管上瞬間甚至開始布上了白霜。

蕭清月眉頭緊緊蹙起來。

她記得,前世曾在一本古老的典籍裏看到過,天山冰蠶,毒性入血能讓人很快成冰。

可是,這人還好好的活著,他的血能讓針管瞬間結霜,他自己卻沒事,真的是奇跡。

“還請鬼主能給我一間房,我需要化驗血中的毒性!”

蕭清月開口,化驗血液,必須在實驗室裏進行,薛神醫還好說,她可不敢保證能在這鬼主如炬目光的注視下將血樣丟進實驗室而不被發覺。

“這——”

薛神醫猶豫著看向鬼主。

“將她帶到偏室去吧!”鬼主沒有糾結,直接開口。

“謝鬼主體諒!”

蕭清月斂衽行禮,隨著薛神醫去了偏室。

很快,實驗室的檢驗結果出來了,果然不出蕭清月所料,是天山冰蠶的毒,隻是,除了天山冰蠶,另加了一種沒有檢驗出來的毒,其實說是毒,並不準確,毒能驗出來,其實更像是蠱。

也正是這種蠱的存在,才抑製了冰蠶的毒性沒有完全揮發出來,否則,即使鬼主的內功再高,也早就成為冰塊了。

但是,也因為這種蠱,導致了他身上的毒沒辦法解。

若想解毒,必先解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