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逍遙王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他竟然被調戲了!
逍遙王忽然抬起手,勾住蕭清月的後腦勺,覆在蕭清月耳邊低語:“這可是你自己湊過來的。”
說完,薄唇慢慢朝蕭清月逼近,眼看就要挨上去。
“你——混蛋!”蕭清月心中一驚,怒意瞬間染上眼底。
沒想到這貨竟動真格的!
心下惱怒,嬌俏的小臉卻瞬間緋紅褪盡,染上一層薄冰,手中瞬間多了一根針管,狠狠朝逍遙王大腿紮去。
逍遙王吃痛鬆手,蕭清月猛的轉身跑出了西偏殿。
見這個沉靜如水的女人竟露出少有的如同小女孩般的嬌俏羞澀,逍遙王心情瞬間大好,望著蕭清月逃也似的背影,朗聲大笑起來。
窗外,燕禮眼臉色黑得仿佛要滴出墨汁,雙手緊攥成拳,凜冽的煞氣滾滾升騰縈繞。
她竟任由逍遙王親到她!
廡廊下的空氣仿佛瞬間降低了幾度,站在不遠處守宮的小太監渾身瑟瑟發抖。
一口氣跑回太後寢殿,春喜嬤嬤告訴蕭清月,燕禮來過了,見她沒在,太後又睡著,去了東偏殿。
蕭清月頷首,心不在焉的兀自想著剛剛在西偏殿的那一幕。
清冷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這可是在男女大防的古代,她雖素來與燕禮不合,但燕禮如今還沒休妻,名義上她還是燕禮的妻子,剛剛那些,放在現代沒什麽,可在古代,算是不守婦道了。
是要被浸豬籠的。
如此想著,身上不禁出了一層細薄的冷汗,還好沒讓那個混蛋親到自己!
坐著怔怔發了好一會兒愣,蕭清月才漸漸冷靜下來,才恍然想起剛剛春喜嬤嬤好像說燕禮來過。
昨天晚上,皇後咬著她不放,肅容帝想借機治她的罪,連作為父親的蕭忠都拚命想辦法跟她撇清關係,但那個愚蠢的男人,竟冒死站出來替她說話。
想來,燕禮也並非一個全然冷血無情的人,最起碼,比那個昏庸的肅容帝和她的親爹蕭忠要好很多。
如此想著,蕭清月心裏原本的怨氣也消了大半。
畢竟,這具身體的原主的確是個刁蠻且無腦的人,很多事,是她自己作死。
太後中毒之前皇後和李太醫來過這事還是要告訴燕禮去,這事怎麽看著都是衝他燕禮來的,也好給他提個醒。
如此想著,蕭清月站起身就往東偏殿走去。
燕禮已經是一副萬年不見的冰雕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煞氣,足以將透進屋裏的陽光都給凍成冰。
蕭清月耐著性子將要說的事情說完,燕禮如鷹隼般的眸子隻冷冷的盯著她,仿佛看著一個死人,沉聲道;“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蕭清月心裏暗道,好歹也算還了他拚死護著她的人情,後麵的事情,也不是她一個女人能控製的了。
轉身正要離開,燕禮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如臘月寒冰;“夫人這就要走了?就沒什麽要跟我解釋的嗎?”
解釋?他要她解釋什麽?
蕭清月不解,頓住腳步,回頭看向燕禮,一臉疑惑。
眼裏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把掐住蕭清月的纖細的脖頸,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殺意,怒火熊熊翻騰,死死盯著她被逍遙王親過的左半邊臉,咬牙寒聲道:“真是個**!任誰都可以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