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難買早知道,這句話放到哪個時代都是那麽的貼切,綠茵地上就算是再危險,風池仍然能夠帶領他們走過。

但麵對著高溫的沙漠,她卻不能替他們步行。

風池腰間的包從來就不離身,本是用來裝著愛睡的考拉的,如今裏麵裝滿了各種草藥。其中健體的最多,因為她一心想要七祈身體好一些。

“給!”風池將它拿了下來,交給了七祈。

接過挎包,七祈麵色複雜,默默的拿出了幾粒果了吃了下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身體便恢複了大半,可是要進入這沙漠,似乎依舊不可能。

“這裏就像是一個小世界,有草原,有沙漠,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海!”承影看著沙漠整張臉都累得要皺在一起了,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分狼狽,本鮮豔欲滴的‘桃花’變成了凋零的花朵。

“先說說現在怎麽辦吧?”辰王也是一臉的疲憊。

“回去!”風池淡淡的開口。

這個地方,風池已經記住了來的方向了,他們在這裏也許隻會給她添加麻煩。若是她自己一個人,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山,來去自如。

人太多,顧此失彼。

回去?開什麽玩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地方,再上加進來的時候,外麵是黑天。站在出口的時候,他們就有發現出口不是固定位置的。

每移動一個位置,它都會停留約一柱香的時間,如今進來不止一個時辰了,誰知道它換了幾個地方了。

再說,他們進來,還真的是湊巧的,若是再慢上3秒鍾,最後的那一個人就進不來了。出去也是白天了,這山裏山外全是病變人,估計還沒走回去就被同化了。

“這裏有眾多的名貴藥草,靈氣比外界充足萬倍,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盤腿調息了幾分的辰王再次開口,心中劃過一絲貪婪,若是能把這個地方據為己有,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是啊,整日與那些花草蜂蝶在一起,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啊!”承影似乎有意激怒辰王,話峰一轉,又道,“你還可以跟豹子,狼啊什麽的稱兄道弟呢。”

辰王抬頭看了一眼承影,沒有說話,這些他何嚐不知道?

每一隻猛獸都可以說與他勢均力敵,實在耐人尋味,哪來的這麽多精怪。

“你們留在這!”風池再次淡淡開口。

“你要自己去?不行!”七祈第一個開口反對。

“我也反對!”承影舉起了手,表示同意七祈的意見,眼睛不自然的瞄了風池一眼。

辰王懶懶的抬起眼皮:“你要自己去,未嚐不可,但是本王可不會保證他們的安全。”

弱暴了!風池心中暗道。

沒有給他們商量的餘地,風池將劍拔了出來,往空地上一丟,長劍直直的插在地上。頓時一股極具震懾的冷氣朝眾人撲麵而來。

“此劍在此,護爾等平安。”風池冷冷的掃了一眼辰王,目光比起那把劍還要冷冽幾分,讓辰王心中一緊。

“你還是不能自己去!”七祈知道自己現在有點無賴,可是這些天來,他已經習慣有她在身邊,如果她不在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習慣。

再加上,他不放心!

雖然知道自己就算是去,也會是他的拖累,可無論她有多利害,總是在身邊來得踏實。至少能看得到,等待總是讓人無可奈何。

可是,風池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帶著考拉轉身離去。

她的速度很快,快得讓人沒有辦法阻攔。

“切,還以為‘他’會聽你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承影內心並沒有多大的失落,至少他還不知道風池是女兒身,在他眼中男人就是要通往直前。

承影希望風池回來的時候有收獲,也相信‘他’一定會活得好好的,所以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的待在這裏,等待她回來。

“你以為你不帶我進去,我就不會去了嗎?”七祈捏緊了拳頭,心中的執坳越來越深,將風池留下的那袋名貴藥草掛在身上,再從一位士兵手中搶了一袋水,向沙漠走進。

承影縱身攔在他的麵前:“我說,軟柿子,你就這麽進去,你不怕沒有找到她,就變成了柿子幹嗎?”

七祈一把將他推開,狠聲道:“不用你個爛桃花管!”

承影撇了撇嘴:“好心沒好報,你愛進就進,才懶得理你。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就你個弱暴了的樣子,去了也是給‘他’添麻煩。‘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我們在這裏等著‘他’,不給‘他’增加任何的麻煩。”

七祈鄙夷的看著承影:“你不如說你自己膽小,或者說你們都是膽小鬼!你們繼續在這裏等,本少爺不奉陪!”

說完,七祈絕塵而去!

大傻看了看眾人一眼,又再看了看七祈離去的背影,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拍手大叫:“這裏不好玩,我也要去!”

說完,大傻衝了上去,跟在七祈的身後。

看著二人離開的方向,承影皺了皺眉,麵上劃過幾分複雜與猶豫。終是沒有動,不是他膽小,而是他的身後還有整個李氏一族,李家世代單傳,他的命不是自己的,所以不能拿來拚。

看到承影沒有為之所動,辰王鬆了口氣。

辰王與承影的想法是差不多的,承影身後有李氏一族,他何嚐不是整個天下。還沒有坐上人皇的位置,絕對不想冒大風險。那獸吼聽起來就可怕,再經過燥熱的沙漠,若真遇上,九死一生吧!

原地留下的六個人,分成了兩拔,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