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自己的衣服,沒有了麵具,風池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女兒身份。

對於這些,她或許不是很在意,但是七祈的內心又有了變化,隻是他隱藏了起來。

“你這樣出去,不怕他們識破你的女兒身嗎?”七祈開口詢問。

“無礙!”風池紮緊馬尾,一副清爽的模樣,倒有著幾分清靈,但是要忽略她那雙平淡無情感的雙眼。

現在的風池雖然比不上傾國傾城,可是配上那一副冰蓮般清冷的氣質,也算是個絕代佳人,相比起澹台明月的冷豔,更多幾分高貴。

一旦她以這副模樣去麵世,估計會有很多人不畏身高間的差距追求她吧,七祈心想。暗比較了一下二人的身高,眼中添上一抹黯然。

差一公分啊,有木有!!

“走吧!”風池心情很好,拉上七祈對他淺淺一笑。

考拉很自覺的跳上了她的肩膀上,因為它的‘窩’被一隻它不敢惹的龜給霸占了,而那隻龜的眼睛正賊兮兮的看著它。

終日打獸挖丹的它,心驚膽顫:這丫的不會是要殺考拉取丹吧!

“瞬移法!”風池帶著它們,不過是用了三次瞬移法便回到了承影他們所在的地方。此刻的他們正被狼群包圍,不知情的風池帶著七祈他們一頭紮了進去。

當看清圍著他們的狼群時,二人嘴巴張成了‘0’型。

也許是畏懼寒劍的威力,它們並沒有立即進攻。風池也看到了,承影與辰王正在合力試圖將劍拔起。

風池眼角微抽了抽,大方的走了過去,將劍拔了起來。

“這這這……是哪來的美……美女還是美男來著?”承影的聲音越說越小,他想說那是美女的,可是看她拔起劍那熟悉的身影,又猶豫了幾分。

“你是誰?”辰王目光依舊冷冽,風池的出現讓他心中一凜。

熟悉又陌生的麵容,讓他心中一寒,那日紅蓋頭下那張帶著羞澀的臉……何其相似……倒退三步,才驚覺自己的失態。

風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內沒有任何情感,繼而麵向狼群。

好險,若她回遲一步,他們估計入狼口了。

居然忘記狼是最不畏強敵的嗜血生物,依靠著強大的隊伍,就算是強大的對手,餓急了的它們,也不會畏懼。

吼~!

烏龜終於找到了機會出聲,一聲帶著威脅的吼叫響徹天際,狼王渾身一顫,眼中生出幾分畏懼。嗜血的眼睛看了一眼烏龜,猶豫萬分,終於朝天‘嗷嗚’一聲,帶著它的子民們遠離。

一場本以為無法避免的戰爭,竟然就這麽簡單的解除了。

“矮油,我的叫聲越來越有龍的風範了!”烏龜眼睛賊亮賊亮的,記得它老爹說,自己並不是普通的龜,乃神龍與玄武的後代,天生神力!

“口很臭!”風池皺了皺眉,一劍拍到它的龜殼上。

“嗷~!殼要破了!”烏龜一聲尖叫,比剛才的叫聲還要可怕幾分。本還有點猶豫要不要回頭攻其不備的狼群,終於絕塵而去,不敢再回頭。

“會說話的烏龜?”承影好奇的看著那隻人露出腦袋的烏龜。再看了一眼考拉與七祈,並不是很肯定道:“你是瘋子?”

大傻又跑哪去了?

“瘋子?哼!”辰王冷冷的看向風池,皮笑肉不笑道,“我看她是本王的棄妃,澹台風池吧,沒想到隱藏得這麽好。”

咻咻咻……幾雙眼睛立馬向風池看了過去。

隻可惜,他們看不到她臉上的任何表情,有的隻是那風輕雲淡的淺笑。

澹台風池,談起這個名字,世人無所不知。卻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個冷漠之人,他們很是懷疑辰王的話,可是她並沒有否認不是嗎?

“‘他’不是男的咩?”承影嘟嚷了一句。

“對啊,‘他’明明就是男的,怎麽就成了辰王的棄妃了?”回過神來的幾人小聲議論。

雖然風池摘去了麵具,可是她的衣服並沒有換,那一標誌性的馬尾,還有那無人能駕馭得起的寒劍,都在表明著‘他’的身份。

辰王麵色一陣紅一陣白,才驚覺自己說得太快了,再則自己也沒有十分的把握肯定她就是自己的棄妃。

如果她不承認,自己的臉就丟大了。

淡淡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風池似是沒有看到他們眼中的詢問,低頭問烏龜:“你腳上的東西,要不要砍來試試?”

烏龜眼睛提溜轉了轉,看向她手中的劍不禁往殼裏縮了縮,剛才就是那把東西把自己拍得頭暈腦脹的,現在還有後怕。

果真是縮頭烏龜,考拉趴在風池的肩上觀察著烏龜。

沒有得到烏龜的回答,風池直接將它從包裏掏了出來,用劍對著它比劃了劃,看得烏龜心驚肉跳。

“停停停……我還是覺得這樣比較好!還是不要砍掉好了!”烏龜的聲音都顫抖了,這鎖鏈與自己肌膚相接,若她一個不小心,砍到它了怎麽辦?

想到就可怕!

風池:“……”

“動物竟然能言,定然妖物!”辰王眉頭緊皺,事實上他是因為風池沒有理會他,才開口的,動物能言,在古籍裏其實是有記載的。

“為什麽不說是神物呢?”烏龜眨了眨眼睛,眼角一直在注意著風池手中的劍,內心顫抖不已。

“非我族類,竟會我族語言,定然妖物!”辰王一派正氣,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要替天行道。

風池笑了,笑得十分迷人。

此刻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頭一次感覺自己沒必要理會這樣一個人,也不用在意自己過去與他有過任何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