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綰,你竟然敢打我!”薛顏難以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沒想到薛綰竟敢如此大膽,當著這麽多人大庭廣眾之下給了自己一巴掌。

“想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不成?”薛綰冷笑一聲,“還是說你嫌我礙了你的好事,耽誤你向王爺獻殷勤了?”

“你血口噴人!”

“那又如何!”薛綰挑了挑眉,對於薛顏的話不置可否。

“現如今我乃是王爺的王妃,就有權就管王爺身邊出現的每一個女人,你說你沒獻殷勤,又何苦眼巴巴地過來敬酒,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薛綰話說完,底下一片嘩然之聲。

看著薛綰薛顏他們紛紛指點議論了起來,薛顏眼中滿是恨意。

料想剛才那一句話之後,想必明日便會傳出薛綰善妒的名聲,可就是如此,也沒讓薛顏開心!

剛才那一巴掌可是實打實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雖然沒有看到,但她感到火辣辣的疼,抬手摸了摸,已然腫了起來。

“顏兒!”

他們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那邊正在招呼賓客的喬荷和薛丞相,兩人聞聲趕來,正好看見薛顏發絲散亂臉上還掛著一個巴掌印。

而旁邊薛綰則是一臉的盛氣淩人,麵對這薛顏的質問毫不退讓。

這令人奇怪的是薑戎修,見事態如此,竟然也不出聲阻止,反而是臉上噙著笑,抬手摟著薛綰的肩膀。

“王爺,這是怎麽回事?”

薛丞相身為壽宴的主人,宴會上出了如此狀況,心中自是不滿。

看著薑戎修攬在薛綰肩膀上的手,目光微微一凝便錯了開來。

“老爺,你可要為顏兒做主啊!”

喬荷在薛丞相話音剛落之後便驚叫起來,聲音刺耳,讓周圍人不禁皺了皺眉頭。

可喬荷此時此刻哪裏還顧得上周圍人的想法,看著順眼,臉上的紅印便一陣心疼,眼神怨毒的盯著薛綰。

薛丞相眉頭同樣緊緊皺起,正想訓斥喬荷先退下,這時先前一言未發的薑戎修說道。

“薛相,一切正如剛才綰綰所言,若是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問問令嬡比較好。”

說完薑戎修和薛綰相偕往外走去。

剛才動靜鬧得這麽大,喬荷和薛丞相哪裏不知道薑戎修話中未盡之意,剛想開口阻攔,轉眼不經意間發現先前薛綰放在桌子上的錦盒。

“你們不能這麽走……”

“王爺,綰兒,你們忘記這個了。”

薛丞相突然出聲叫住了兩人,而先前喬荷的話卻是被直接打斷,往薛丞相那邊瞧去,就好像被掐住嗓子的公雞啞了聲。

薛綰薑戎修聞言一頓,轉過頭隻見薛丞相臉色再一次恢複了平靜,順便還將桌子上的錦盒拿了下來,朝著他們一遞。

“這個你們忘記拿了。”

薛綰也是才發現自己竟然把這東西給忘記了,心中不由暗惱,可是表麵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笑吟吟地看著喬荷,問道。

“喬姨娘可是剛才叫本王妃和王爺?有事嗎?”

薛綰雖然是笑模樣,但是此時此刻喬荷正對著薛綰眼睛,哪裏看不出薛綰對自己剛才行為的嘲笑,偏偏此時此刻她什麽都不能做,非但不能做,還得好聲好氣地將至尊大佛給送走。

“王妃大概是聽錯了,剛才妾身並未叫住王妃與王爺二人。”

“哦,是嗎。”薛綰點點頭,“那妹妹……”

“顏兒自幼頑劣,都是妾身疏於管教,如今頂撞王妃,還請王妃看在姐妹情麵上不要介懷。”

這幾個字幾乎是喬荷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一字一句進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當中。

薛顏聽見自己母親這麽說,立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剛想說什麽,卻被喬荷猛地一拉。

薛顏頓時回過神來,看著在薛丞相手中的錦盒,渾身抖了一個激靈。

臉上原本氣憤的神色早已不複存在,硬是生生的在自己臉上擠出一抹歉意的笑,衝著薛綰說道。

“姐姐,妹妹知錯了。”

“妹妹知錯便好,不過隻是知錯還不夠,當要要及時改正才行啊。”

“姐姐說得是。”

薛綰這才點了點頭,將視線重新移到了薛丞相身上,伸手接過了那方錦盒。

“多謝父親,剛才女兒險些把這東西都給忘了,不過還希望父親也莫要忘了答應女兒的事情,告辭。”

說完薛綰和薑戎修轉身離開,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個庭院當中,氣氛才再一次的熱絡起來。

隻不過在經過了剛才那麽一段小插曲之後,眾人心中究竟是何想法不得而知,靡靡之音響起掩飾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喬荷臉上再一次掛上了得體的笑,而薛顏早早被下人帶回了自己的房間,觥籌交錯間,賓客盡宜,何等諷刺。

薑戎修一踏出薛府,剛剛上了馬車就已經支撐不住了,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馬車底部。

薛綰眼疾手快直接在薑戎修的後頸處砍了一刀,後者直接癱軟下來失去了意識,薛綰這才鬆了一口氣。

將人平穩放好,蓋上一旁的毛皮毯子,薛綰騰出手仔細探查起來。

大概是剛才宴會之中酒氣太盛的緣故,薑戎修身上好不容易壓製下來的毒性再次複發,不過好在發現及時又並未飲酒。

這一次都沒發生氣血逆行的狀況。

隻不過就算好也好不到哪去,才剛剛一會兒工夫,薑戎修額頭就變得滾燙起來,薛綰吩咐琥珀備好水擰了帕子哥在薑戎修的頭上,可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隨著馬車的快速行駛,薛綰心中頓時堅定起來,毒經,她勢在必得!

卻說薛顏。

在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當即就把房間中的擺設砸了個稀巴爛。

邊砸,還在那裏不斷地咒罵著。

“薛綰!薛綰!薛綰!為什麽,為什麽你總是可以與我作對!還竟然敢動手打我!賤人!你才是賤人!”

薛顏的表情幾欲癲狂,一旁伺候的丫鬟看著心中害怕極了,不由得往後縮了縮,卻不想正好被薛顏打了個正著。

“啪!”

一個茶杯正好砸在了小丫鬟的頭上。

茶杯碎裂開來,碎片摻雜著小丫鬟的血掉在地上,薛顏卻是看著一陣快意。

“你剛才躲什麽!連你也想背叛我?”

“小姐饒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