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素素臉色蒼白,小昭的臉色也是難看的緊,心中更是有著一股怨氣。

薛綰算什麽,不過是個傻子,就算是丞相的女兒又怎樣。他家那二小姐都能做出未婚就勾引男子的事情,顯然薛府的家教也不怎麽好,哪裏比得上自家小姐。

“還能怎麽辦,她堂堂的王妃,我不過是一介孤女,身子骨還不怎麽好,容貌也沒有她出色,換誰也會選擇她不是嗎?”

曲素素恨恨地說道,原本要是換做之前的她,聽到薛綰這番話定然會多思多慮,說不得還會大病上一場。

不過好像是刺激地有些過,曲素素硬是挺起了一口氣,臉色瞧著難看,精神頭卻是意外的好。

“可是明明王妃之位應當是小姐你的才對啊!那薛綰分明就是鳩占鵲巢!”

小昭給自家小姐鳴不平,當初要不是自家小姐給王爺擋了那一劍,現在哪裏還輪到別人當那什麽王妃。

“這些話對我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讓旁人聽見了,恐怕性命都不保。”

看著一旁小昭因為自己心焦的模樣,曲素素心中一陣感動。

“小姐,一定會有辦法的。”

小昭看著自家小姐雙目含淚的模樣,實在是心疼的不行,她自小便伺候自家的小姐,小姐命苦,好不容易遇上喜歡的人,卻要遭逢如此苦難。

“對,一定會有辦法的。”

瞧這小昭相信自己的模樣,曲素素心中升起了一股堅定之意,就算現如今王府有了女主人又如何,隻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若是有了其他意外,她還能繼續當做女主人嗎?

“走吧,既然王妃讓我好好歇息,那咱們便回去吧。”曲素素一改之前脆弱的模樣,衝著小昭吩咐道。

“是,小姐。”

小昭點了點頭,也沒有問自家小姐為什麽,轉身就要扶著自家小姐回了屋子。

再看薛綰那邊,自從出了曲風苑,薛綰心中的怒提便是直線上升。

尤其途中又遇到了曲素素,簡直點燃了她心中怒氣的導火索,回到自己的院子,二話不說便就衝著聶十七衝了過去,直接把前來送參湯的琥珀給嚇了一大跳。

不僅是琥珀,聶十七也差點被薛綰這麽一套無由來的動作給嚇死。

好在自己的身體本能強悍,堪堪擋住薛綰攻來的招式。

你來我往拆了幾招之後,薛綰終於力竭。

聶十七瞅準時間連忙躥到樹上,任憑薛綰怎麽叫喊死活都不下來。

最後還是多虧了琥珀出手,直接將薛綰拉到了房間中,聶十七這才鬆了一口氣。

盡管薛綰打不過自己,但不管怎麽說,眼前的人可是王妃,聶十七就算是實力強悍,也不敢跟王妃動手啊。

一個不留神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恐怕自己的皮都會被活剝下來。

不過聶十七多少有些幸運啊,薛綰發脾氣隻是和自己過招拆招,並沒有一氣之下離開王府。

若是離開了王府,自己才真是倒黴了呢。

琥珀堪堪將薛綰拉回房間當中,擔憂的眼神頓時浮現在了臉上。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一趟就生這麽大的氣?”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小姐剛剛可是去給那位沈氏晨昏定省去了。

說起這個琥珀就是一陣撇嘴,這個沈氏算是哪門子正經親戚嘛,就算是先皇後的表妹也不是親的,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譜,還擺出長輩的姿態。

隻是這話也就是在心中想想,琥珀並不敢說出口,不過現在看著小姐生氣的模樣,想必定是與那沈氏有關。

果不其然,在琥珀詢問之後,薛綰便氣鼓鼓的說道。

“那沈氏簡直是欺人太甚,你知道她讓我幹什麽嗎?她讓我給薑戎修納妾!”

“啊!”

琥珀的嘴直接張成了圓形,杏眼微瞪,顯然是對於薛綰的話異常震驚。

她本以為這沈氏最多也就是叼難她家小姐,卻沒想到沈氏刁難是刁難了,而且還直接上升到了納妾的地步。

“小姐,這件事要趕緊告訴王爺呀,萬一王爺聽了那沈氏什麽閑言碎語,真的納妾了怎麽辦?”

“他敢!”

薛綰美目一瞪,眼中頓時充滿了煞氣。

琥珀看著脖子一縮,總覺得背後有些涼涼的,不過盡管如此,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小姐,這哪裏是王爺敢不敢的事情,你可別忘了,那沈氏也是是誥命夫人,萬一真的心血**去向皇帝求了旨意該怎麽辦啊?”

琥珀這句話並非是無的放矢,當初薛丞相和那喬荷正是因此被皇帝賜婚。隻不過喬荷和薛丞相搞在一起的事情並不光彩,這才隻做了一個妾。

自家人曉自家事,琥珀一聽向往這麽說立時就驚醒起來。

“不行,這件事先不能告訴薑戎修。”

薛綰在聽完琥珀的話之後,點點頭準備同意琥珀的提議,但是轉念一想,又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也是之前遇到曲素素被刺激的緣故,盡管先前薑戎修向她解釋了他對曲素素的感覺。可是每當想到這是薑戎修的青梅竹馬,還曾經為薑戎修擋過一次刺殺,薛綰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而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在今天見到了曲素素之後便達到了頂峰。

曲素素喜歡薑戎修。

這一點薛綰能夠從曲素素的眼中看出。

盡管現在薛綰喜歡上了薑戎修,也正嚐試著和薑戎修相處,但是骨子裏薛綰仍舊是那樣個對於在外界始終保持懷疑的人。

就算薑戎修向她解釋過曲素素,她始終都不能安心。

畢竟歸根究底,她並非是薛綰,而是一抹來自異界的靈魂,一個孤獨,沒有任何依靠的靈魂。

“小姐,為什麽這件事情不能告訴王爺呀?”

琥珀對於自家的小姐的反應有些奇怪,反倒是剛才無緣無故的追著聶十七打一頓更像是她家小姐的行事風格。

怎麽看琥珀都覺得現在的薛綰有些怪怪的。

那就不要讓小姐再打聶十七一頓啊?

琥珀心想著,耳朵卻是仔細聽這薛綰的反應。

“這幾日先不要說,等我想好好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我再告訴薑戎修。”薛綰說道,臨了還囑咐了琥珀一句,“這件事你也不許和薑戎修說,知道嗎?現在薑戎修正在忙別的事情,不可前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