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目光一凝,連忙給自家小姐使著眼神,並且道,“小姐,小姐別說了,別說了。”

而薛綰卻無視了琥珀的提醒,甚至於因為琥珀的話心中升起了一絲怨懟之情,道:“我憑什麽不能說這個,那個混蛋可不就的惹惱了我……”

“本王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惹惱了你?”

冷峻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薛綰被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之後,立馬起身轉過身去和薑戎修怒目相向!

完了!這下完了!一旁的琥珀幾欲昏倒,這下該怎麽是好?他家的小姐被抓包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倒沒有琥珀想象中的那麽糟糕,薑戎修並非是來這找薛綰麻煩的,而是吃早飯。

沒錯,就是吃早飯。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琥珀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就在愣神之際,接受到了薑戎修冰冷的目光,整個人立馬如同上了發條一般前前後後的忙活起來,不過片刻的工夫,一大桌子的飯時就已經準備好。

當然,這其中大多還是苜衡苑廚房的功勞,王爺在這留膳可是天大的喜事,當然要好好準備才行啊!

薛綰見不得他們這幅見到薑戎修就如此激動的模樣,不過到底是他們辛苦半天的勞動果實,也就沒說什麽,隻是撇了撇嘴,安然入座。

薛綰一向不喜別人在一旁伺候,平日裏留下琥珀一人也就夠用了,薑戎修亦然,如今有話要說,幹脆連琥珀也一並屏退。

薛綰原本還對薑戎修指使自己的丫頭有些不樂意,但想想說不定一會還會和薑戎修起什麽衝突,還是不要讓她受到如此驚嚇了,因此薛綰也就沒說什麽。

而後麵的事實證明,薛綰的預感,一點也沒錯!

從來到苜衡苑開始,薑戎修基本上就維持著一個表情,也看不出是開心與否,至少在語氣方麵並未聽出什麽怒氣。

薑戎修好像還是不放心,吃飯的時候還特地給薛綰盛了一碗湯,詢問了一下情況。

“如今身體如何了?可需喚太醫診治?”

“不用,本姑娘的身體好得很。”薛綰想也不想就擺手拒絕,開玩笑,她自己就會號脈診斷,哪還用得上其他人。

隨手接過湯,薛綰眼神正巧掃到了薑戎修脖頸上麵的一處“小草莓”,大概是自己沒有發覺,連遮掩也沒遮掩。

想想能留下這種痕跡的恐怕也隻有自己,薛綰突然一下子就紅了臉,昨晚她後來的動作實在是太奔放了,先前睡夢之中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今看到了成果,才能想象到當初的激烈!

隻不過,越是想起這個,薛綰就是一陣來氣,到最後幹脆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視線從上到下肆無忌憚的開始打量起薑戎修來。

灼熱的目光薑戎修想忽視也難,尤其是她這故作深思的目光最後還停留在某種不可描述的位置上,薑戎修的臉頓時一黑,碗筷“啪”地往桌子上一放,冷聲道,“看夠了沒有!”

“你管我看沒看夠!”薛綰毫不示弱的反擊,說到最後又突然笑了 ,連語氣都拐了一個彎兒,裏麵還微微帶了一點嘲諷,“我說薑戎修,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薑戎修銳利的目光立時戳在了薛綰的臉上,森然黝黑的眸子中滿是冰霜,如果用眼刀子能殺人的話,想必薛綰早就死了千八百次。

薛綰一點也不怕被薑戎修瞪,甚至薑戎修越瞪,臉上的笑容愈發深了起來。

薛綰極少在薑戎修麵前這麽笑,如此笑顏如花的樣子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一切還來不及在薑戎修心中激起什麽漣漪,薛綰的下一句話又來了。

“你現在在這裏瞪我也是沒用啊,如果不是不行的話,昨天晚上那種情況根本不會發生,你要是行的話,為何你還能拂袖而去?”

薛綰問的認真,好像真的是在探究這個問題一樣,奇跡般的,薑戎修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上那一絲詭異的弧度。

薛綰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個表情她可沒少從薑戎修的臉上看到過,他一露出這個表情,倒黴的絕對會是她!

說時遲那時快薑戎修直接靠了過去,深沉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精致的小臉上,嫩白的皮膚,漂亮的五官,還有那不斷顫動的睫毛,每一處無不是老天的恩賜一般。

薑戎修也不管薛綰作何反應,伸出修長的手,扶在嫩生生的小臉上,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薛綰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薑戎修,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雙手已經被薑戎修牽製在了兩側,而且因為姿勢的緣故,根本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使不上。

趁著薛綰愣神,薑戎修霸道地將自己的舌頭送了進去,頂入牙關,捕捉到那柔軟的香舌,動作更是發狠!

半響,薛綰快要透不過氣來 薑戎修這次把人放開。

直到放開了許久,薛綰仍舊沒有從剛才激烈的動作中回過神來,這可不同於昨晚中藥的那次,現在,她可是完全清醒!

瞧著薛綰這幅呆愣的模樣,薑戎修嗤笑一聲心中一陣快意,反問道,“本王到底行不行,薛小姐這次可知道了?”

說完,薑戎修轉身就走,好像剛才的旖旎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薛綰盯著薑戎修的背影哆嗦了好久沒能說出半句話來,顯然是氣的急了!

轉眼便到中秋。

薛綰來這個世界已有些時日,因這之前各種各樣倒事情,她始終沒能放鬆下心神來,等反應過來時,府裏已經是張燈結彩,薛綰拉著琥珀詢問,這才知道已然到了中秋。

本想借此機會好好領略一下此地的風情,但還沒等下完想出什麽好的打算就被截了胡。

皇上早在前些日子便直接下旨,令安親王攜帶家眷前去赴宴。

這樣一來,薛綰就是想躲清閑也是無處可躲。

自從那天那件事情之後薛綰對薑戎修基本上沒有什麽好的臉色,這個混蛋,一次又一次的招惹他,要不是看在他是王爺的份上,自己早就跟他翻臉了。

而薑戎修也好像是知道最近薛綰正在與他置氣一般,也是一次都沒有來薛綰的苜衡苑,行色匆匆的很。